“苏然，十五天。”我的丈夫，季辰，将一份盖着法院红章的传票推到我面前。“每天一篇，
在你的微博、小红书、朋友圈，公开向我，和悦悦，道歉。”他身后，那个叫林悦的女人，
正依偎在他怀里，脖子上是我上个月看中的那条宝格丽慈善款项链。
她冲我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口型无声：“败家犬。”季辰以为，
这是将我钉上耻辱柱的开始。他们不知道。这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
一场长达十五天的、全网直播的、盛大葬礼。第一章传票的纸张边缘，锋利得像一把刀。
季辰的手指，白皙修长，曾经是我最迷恋的，此刻正轻轻敲击着桌面。笃，笃，笃。每一声，
都像在敲响我***的倒计时。“听明白了吗？”他微微倾身，
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法官说了，念在夫妻一场，给了你最体面的方式。
”我没说话，视线越过他，落在他身后的林悦身上。她正把玩着那条项链，
吊坠上的黑白陶瓷，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那是我加了三个月班，
准备送给自己的三十岁生日礼物。好家伙，直接上王-炸。十五天，
这是算准了他升职公示期的前一天啊。我心里冷笑一声，将那份传票拿了起来。
“侵犯名誉权？”我轻声念出上面的字眼，然后抬起头，看着季辰，
“就因为我在我的小号上，吐槽了一句‘家里的狗好像在外面有了别的窝’？
”季辰的眉头皱了起来：“苏然，不要偷换概念。你指名道姓，发布我和悦悦的照片，
已经对我们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你们的工作？”我笑了，
“在办公室里搞到一起，也算工作？”“你！”林悦的脸瞬间涨红。季辰立刻将她护在身后，
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苏然，我劝你认清现实。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十五天，
每天一篇道歉，少一个字，我都会让律师追加赔偿。到时候，你不仅要赔钱，还会留下案底。
”他顿了顿，抛出最后的杀手锏：“你那个项目，正在评优吧？有案底的组长，
你们公司应该不会要。”威胁，利诱，PUA，一套组合拳打得不错。可惜，
你打的是一堵墙。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好。”一个字。清脆，利落。季-辰愣住了。
林悦也愣住了。他们预想中的我的歇斯底里、崩溃哭喊、跪地求饶，全都没有发生。
我只是平静地站起来，将传票仔细折好，放进包里。“不就是道歉吗？简单。
”我拿起沙发上的风衣，披在肩上，转身走向门口。“从明天开始，一天一篇，保证准时。
希望你们，也准时看。”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我能想象到，
客厅里那对狗男女错愕又不安的表情。他们以为赢了第一局。却不知道，
从我点头的那一刻起，游戏规则，已经由我制定。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我没有哭，
也没有发疯。我先是给自己泡了一杯热可可，然后打开了电脑。微博、小红书、朋友圈。
三个我最常使用的社交平台，此刻静悄悄的。我点开那个只有几十个粉丝的吐槽小号。
置顶的，就是那条让我被告上法庭的微博。一张图，是季辰和林悦在地下车库拥吻的侧影。
配文是：“我的丈夫，和他的‘好同事’。”评论区寥寥无几，大多是系统自带的僵尸粉。
可就是这条微博，被他们截图，打印，做成了呈堂证供。我看着那张照片，
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证据链，要从第一环开始扣。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
命名为“道歉日记”。然后，我写下了第一天的道歉稿。晚上十一点五十分。我卡着点，
将第一篇“道歉声明”发布了出去。“道歉声明 D-14本人苏然，在此，
就本人于2023年10月5日，在个人社交账号上发布的，
关于季辰先生与林悦女士的不实言论，进行公开道歉。
是我误会了季辰先生与林悦女士的纯洁友谊，是我思想肮脏，才会将他们在深夜的车库里，
因为讨论工作太过投入而产生的亲密肢体接触，误解为出轨。我为我的无知和浅薄，
向两位道歉。对不起。@季辰 @林悦”发完，我关掉手机，睡觉。我知道，今晚，
有人要失眠了。第二章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差点被打爆。意料之中。屏幕上，
几十个未接来电，一半来自季辰，一半来自我那远在老家的婆婆。微信里，
一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聊，已经99+。我点开，
扑面而来的就是婆婆那熟悉的咆셔体。“苏然！！！你疯了吗！！！你发的那个是什么东西！
！！我们季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大嫂，你快删了啊！我哥好不容易快升职了，
你这不是给他添乱吗？”说话的是季辰的妹妹。“就是啊嫂子，
夫妻俩有什么事不能关起门来说，非要闹到网上去？辰哥都跟我说了，是你误会了。
”这是季辰的堂弟。看，一窝子整整齐齐的蠢货。我没有回复，只是默默截了个图。
然后，我点开了季辰的私聊。“苏然！你到底想干什么！谁让你@我们的！立刻给我删掉！
”“昨天是你让我公开道歉的。”我回。“我让你道歉，没让你阴阳怪气！”“哦？
哪里阴阳怪气了？麻烦季总监指出来，我下次改。”屏幕那头沉默了。过了足足五分钟，
他才发来一条信息。“你等着。”等着就等着，谁怕谁啊。我慢悠悠地起床，
给自己煎了两个溏心蛋，配上一杯手冲咖啡。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餐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我搬出来后，第一个如此惬意的早晨。吃完早餐，我才不紧不慢地打开微博。一夜之间，
我的小号粉丝数从几十个涨到了几千个。那条道歉声明下面，评论已经炸了。“***，
前排围观，这是什么新式道歉法？刀刀见血啊！
”“‘纯洁友谊’、‘讨论工作’、‘亲密肢体接触’，姐妹，你是不是拿笔的？
这几个词用得，啧啧。”“@季辰 @林悦 别躲了，出来走两步，
让我们看看纯洁的友谊长啥样。”“笑死，我刚去搜了下，男主是风华科技的总监，
女主好像是他下属，这下全公司都知道了吧？”舆论的发酵，比我想象的还要快。显然，
季辰和林悦在公司的人缘，也不怎么样。我刷新了一下，一条新的热评跳了上来。“姐妹们，
我好像发现了华点！道歉声明里说，事发时间是10月5日！
我记得那天是国庆假期的第五天吧？谁家正经员工国庆假期在公司地库讨论工作啊？！
”这条评论下面，瞬间盖起了高楼。“对啊！我想起来了，风华科技国庆放了十天假，
全公司都知道！”“所以，是讨论什么工作，需要占用宝贵的假期，还在地库里进行？
”“信息量好大，我先搬个小板凳坐好。”我看着屏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鱼儿上钩了。这只是一个开始。季辰，林悦，你们以为把我告上法庭，
就能堵住我的嘴吗？你们错了。你们亲手递给我的，不是枷锁，而是麦克风。
一个能让全世界都听到你们丑事的，黄金麦克风。下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苏然女士吗？我是风华科技人事部的。”我挑了挑眉。“有事？”“是这样的，
关于您在网络上发布的一些内容，已经对我们公司的员工季辰造成了困扰，
我们希望……”“希望我闭嘴？”我打断她，“可以啊。让季辰自己来跟我说。或者，
你们公司发个红头文件，证明你们支持已婚男上司和女下属，在国庆假期，于公司地库，
发生‘亲密肢体接触’来‘讨论工作’。只要你们敢发，我立刻删博道歉。”电话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我能听到对方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苏女士，您误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是想告诉我，季辰因为这件事，
可能会影响升职？还是想告诉我，他现在焦头烂额，正在被全公司同事围观？
”对方被我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轻笑一声，挂断了电话。想当说客？段位太低。
晚上十一点五十分。我准时发布了第二篇道歉声明。“道歉声明 D-13本人苏然，
在此，就昨日道歉声明中的不严谨之处，进行补充道歉。经季辰先生提醒，本人昨日的道歉，
存在‘阴阳怪气’的嫌疑，对此我深感抱歉。是我觉悟不够，
没有深刻领会到季辰先生‘息事宁人’的苦心。是我格局太小，只看到了10月5日的地库，
却忽略了你们之间长达数月的‘纯洁友谊’。比如，8月15日晚上十点，
您‘顺路’送林悦小姐回家，一顺路就是一个半小时。比如，9月3日，您用我的副卡，
为林悦小姐买下了那条价值五位数的‘友谊见证’。是我错怪了你们。
我为我只懂得用金钱衡量感情的庸俗，向你们道歉。对不起。
附图：[信用卡消费记录截图.jpg]”第三章第二篇道歉声明，像一颗深水炸弹。
如果说第一篇还只是让吃瓜群众觉得有趣，那这篇，直接就上了猛料。
消费记录截图清晰无比。时间，商场，金额，以及那刺眼的“宝格丽”logo。
我甚至贴心地没有打码。微博服务器，在那一刻仿佛都卡顿了一下。
评论区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在刷新。“***！五位数！用老婆的副卡给小三买项链？
这是什么绝世渣男？”“前面的姐妹，注意用词！人家那是‘友谊见证’！”“笑不活了，
一天一个新词，昨天‘纯洁友谊’，今天‘友谊见证’，明天是不是该‘生命大和谐’了？
”“最骚的是‘顺路一个半小时’，从国贸到望京，坐驴车吗？”“只有我注意到，
女主把这些记得这么清楚吗？每一笔账都算着呢，这是攒了多久的大招啊！
”我看着最后一条评论，笑了。多久？从我发现季辰手机里，
那个备注为“小悦悦”的女孩开始。从我发现我的香水，总是不明不白地减少开始。
从我在他车里，发现一根不属于我的长发开始。整整一年了。这一年里，我没有声张，
没有质问。我只是默默地，像一只仓鼠囤积过冬的粮食一样，收集着所有的证据。录音，
照片，消费记录，开房凭证。我以为，这些东西，最终会出现在离婚律师的桌上。没想到，
季辰先给了我一个更大的舞台。既然你想让全世界看我笑话，那我就让全世界，
看你掉下悬崖。凌晨一点，我的门被敲响了。急促，且毫无礼貌。我通过猫眼，
看到了季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没开门。“苏然！开门！你把话说清楚！
”他在门外怒吼。我靠在门上，慢悠悠地回复他的微信。“季总监，有话直说，别扰民。
被邻居投诉，影响不好。”“你发的什么东西！谁让你发消费记录的！”“道歉啊。
我为我的庸俗道歉，这有什么问题吗？”“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信不信我报警！
”“好啊，你报。正好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深夜骚扰前妻家门，算不算违法。
”门外的吼声戛然而止。我知道，他怕了。他比任何人都爱惜自己的羽毛。
一个有着“骚扰前妻”案底的部门总监，风华科技的脸面还要不要了？过了许久，
门外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苏然，你到底想怎么样？钱吗？你要多少，开个价。
”终于谈到钱了，看来是真的急了。“钱？”我笑了，“季辰，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还没离婚。你的钱，有我的一半。我为什么要跟你要我自己的钱？”这句话，
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门外，是他气急败败的咒骂和皮鞋踹门的声音。我戴上耳机，
放了一首德彪西的《月光》。世界清静了。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刚到公司楼下，
就看到了一场好戏。风华科技的门口，被一群记者和自媒体围得水泄不通。季辰和林悦，
被堵在中间，脸色煞白。“季总监，请问您对您太太的道歉声明有什么回应？”“林悦小姐，
请问五位数的‘友谊见证’戴在脖子上是什么感觉？”“季先生，听说您正在升职公示期，
请问这次的事件会影响您的职业前途吗？”闪光灯像不要钱一样地闪烁。
林悦大概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吓得躲在季辰身后，眼圈都红了。
季辰还想维持他总监的体面，挤出一丝笑容：“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他想带着林悦冲出重围，却被一个眼尖的记者拦住。“季总监，您别走啊！
今天您太太的第三篇道歉，您不想看看吗？”季辰的脚步，猛地顿住。我站在人群外，
也好奇地拿出了手机。十一点五十分，还没到啊。我点开微博，发现我被无数人@了。
一个小时前，一个自称是林悦闺蜜的账号，发布了一篇长文。
标题是：《关于那场被污蔑的爱情，一个知情人的心里话》。长文里，
她把林悦塑造成了一个为爱奋不顾身的无辜少女，
把季辰描绘成了一个在无爱婚姻里痛苦挣扎的深情男人。而我，
则是一个蛮横无理、控制欲强、还花男人钱如流水的恶毒原配。文章最后，
还附上了一张林悦在医院打点滴的照片，配文是：“她已经被网暴到病倒了，
请你们高抬贵手。”哟，开始卖惨了？还拉上了闺蜜当外援？我笑了。这公关水平，
太次了。我还没出手，评论区已经帮我把她骂了个狗血淋头。“2023年了，
怎么还有小三闺蜜出来舞的？是觉得自己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吗？”“被网暴？
她抢别人老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生病了？那条五位数的项链卖了，
应该够付医药费了吧？”我看着那张林悦打点滴的照片，眼神忽然一凝。照片的背景里，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车钥匙。保时捷的。我认识那个钥匙扣，是我亲手给季辰挑的。
而那家医院……我放大照片，看到了角落里输液袋上贴的标签。瑞华国际医院。
全北京最贵的私立医院。我冷笑一声，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张律师吗？是我。
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季辰名下，是不是有一辆牌号为京Axxxxx的保时捷卡宴。对，
查一下购买日期和付款方。”挂掉电话，我抬头看向被记者围困的季辰。他似乎也看到了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警告。我冲他微微一笑，晃了晃手机。季辰，你以为找人卖惨，
就能翻盘吗？你只会让我，锤得更狠。第四章晚上的第三篇道歉声明，
我一个字都没提林悦和她的“闺蜜”。我只是讲了一个故事。
“道歉声明 D-12本人苏然，今日继续道歉。今天，我想为我的‘不知好歹’道歉。
结婚三年，我一直以为我们家只有一辆代步的帕萨特。我从不敢买超过四位数的包，
因为季辰先生说，要攒钱换个大点的房子。我妈生病，我只敢把她接来北京住普通病房，
因为季辰先生说，私立医院的开销，我们承担不起。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家，
还有一辆我不配知道的保时捷卡宴。原来，不是我们承担不起，只是我妈不配。是我太蠢，
是我太天真，是我把季辰先生口中的‘我们’，错误地理解成了我和他。我为我的愚蠢，
向季-辰先生道歉。对不起。
分.jpg] [母亲在普通病房的照片.jpg]”购车合同是律师半小时前发给我的，
付款方，季辰，全款。购买日期，半年前。我妈住院照片，是我手机里存的，
她当时还笑着说，这病房比老家的招待所还好。两张照片并列在一起，没有一个字是攻击，
却胜过千言万语。微博，彻底爆了。如果说之前，大家还只是抱着吃瓜看戏的心态。
那这一刻，所有人都愤怒了。“***！这是人干的事吗？老婆省吃俭用，亲妈住普通病房，
他转头就全款提了卡宴？！”“这已经不是出轨的问题了，这是人品问题！畜生啊！
”“我吐了，真的吐了。苏然姐妹，快跑！这种男人不扔了留着过年吗？”“风华科技是吧？
@风华科技 你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就是培养这种不孝、不忠、不义的‘人才’吗？
”这一次，火，直接烧到了风华科技的身上。公司的官方微博，
在一小时内被愤怒的网友冲到了瘫痪。“相亲相爱一家人”群聊里，也炸了。但这一次，
没人敢再@我。我看到我那小姑子，发了一条朋友圈，配图是她和她哥的合照，
文字是：“我只相信我哥。”很好，下一个，就是你了。我把她那条朋友圈截了图，
然后点开了婆婆的头像。她的未接来电，已经有99+个。我猜，
她现在一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没有理她，而是打开了那个名为“道歉日记”的文件夹。
里面，已经存了十几个G的资料。每一份，都对应着一个即将被打脸的人。季辰，林悦，
婆婆，小姑子……一个都别想跑。我正准备写第四天的道歉稿，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喂……是苏然姐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我想了想。“你是……小张？”小张是季辰手下的一个实习生，刚毕业的男孩子，
有点怯生生的，我之前去公司找季辰时见过几次。“是我，苏然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背景里还有键盘敲击的嘈杂声，“你……你还好吗？”“我很好。”我有些意外，“你找我，
有事？”“苏然姐，”他顿了顿，似乎在下什么决心，“你……你千万要小心。
季总监……他，他好像在找人查你。”我的心，猛地一沉。“查我什么？
”“我……我也不清楚。我今天给他送文件，无意中听到他打电话，
说什么‘把她所有的黑料都挖出来’，‘我就不信她干干净净’……”狗急跳墙了。
“小张，”我深吸一口气，“谢谢你告诉我。”“不客气，苏-然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其实……其实公司里很多人都看不惯他，只是不敢说。
你……你一定要赢啊。”挂掉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陷入了沉思。
季辰想挖我的黑料？可以啊。我倒要看看，他能挖出什么来。我活得坦坦荡荡，
唯一的“黑料”，就是眼瞎嫁给了他。而他，和我不同。他的黑料，多得足够把他送进监狱。
我删掉了原本准备好的第四篇道歉稿。计划，需要一点小小的调整。既然他想玩得更大，
那我就陪他玩。我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张律师，
之前让你准备的那些关于季辰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贿赂的材料，可以启动了。
”第五章第四天的道歉声明，我换了个玩法。我开了一场直播。时间，
依旧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分。直播间的标题很简单：《道歉声明 D-11，以及，
一些心里话》。我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坐在书桌前。直播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