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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20

签好离婚协议那天,我亲手把老公和他的白月光送上了热搜头条。所有人都骂我恶毒,

连他也掐着我脖子问:“柳如烟,你就这么恨我?”我笑着擦掉嘴角的血:“陆瑾年,

游戏才刚开始。”他不知道,他护着的那个女人,偷走的不仅仅是我的婚姻。

还有能让他一夜之间倾家荡产的商业机密。---01钢笔尖戳破离婚协议最后一页。

柳如烟松开手,看着那滴墨水在“女方签字”栏晕开,像朵丑陋的花。她没擦。

对面的男人皱了下眉。陆瑾年今天穿了身黑西装,衬得那张脸更加冷峻。

民政局大厅的白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扫了眼协议,

声音听不出情绪:“都确认了?”“确认。”柳如烟把笔推过去,“该我的,一分不能少。

不该我的,我也不要。”陆瑾年拿起笔。他签字的速度很快,笔锋凌厉,和他人一样。

最后一笔落下时,钢笔在纸上划出轻微的沙沙声。工作人员接过两份协议,

例行公事地问:“两位确定是自愿离婚?没有胁迫或者……”“没有。”陆瑾年打断她。

柳如烟笑了下:“自愿的。他急着去接人,我也赶时间。”陆瑾年抬眼看向她。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他站起身,

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狭窄的隔间显得更挤。“车在外面。”他说,“送你最后一程。

”“不用。”柳如烟也站起来,把红色的小本子随手塞进包里,“我叫了车。

陆总还是快去接林小姐吧,她不是刚给你发消息说胃疼?”陆瑾年的手机屏幕适时亮起。

锁屏上跳出一条微信预览:“瑾年哥,我胃好痛……你在哪?”发送人:林薇。

柳如烟移开视线,拎起包往外走。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步,两步,

节奏平稳得不像个刚离婚的女人。陆瑾年看着她的背影。三年婚姻,柳如烟从来都是温顺的。

他说一,她不会说二。他晚归,她永远亮着灯等。就连知道他心里有别人,

她也只是安静地收拾好客房,对偶尔留宿的林薇笑着说“欢迎”。可现在,她连头都没回。

民政局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司机老陈看见柳如烟,习惯性地下车要给她开门,

手伸到一半才想起什么,尴尬地僵在原地。“陈叔。”柳如烟对他笑笑,“以后不用等我啦。

”老张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叹了口气:“夫人……您保重。”“叫柳小姐。”柳如烟纠正他,

然后走向路边那辆白色网约车。拉开车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陆瑾年已经上了迈巴赫。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那张她看了三年的脸。车子毫不犹豫地驶入车流,

方向是城南的私立医院——林薇住的地方。柳如烟坐进网约车。

司机从后视镜打量她:“姑娘,刚离婚?”“嗯。”“看你年纪轻轻的……唉,现在的人啊,

说离就离。”司机摇摇头,踩下油门,“去哪儿?”柳如烟报了个地址。

不是她和陆瑾年的婚房,也不是她父母家。那是城北一个老旧小区,她结婚前租住过的地方。

车子启动时,她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只有三段视频。第一段:昨晚十一点,

陆瑾年抱着林薇进家门。林薇穿着她的睡衣,脚上套着她的拖鞋。第二段:凌晨两点,

客房的门开了条缝。林薇溜出来,轻手轻脚进了书房。五分钟后出来,手里多了个银色U盘。

第三段:今天早上七点,陆瑾年从主卧出来,脖子上有吻痕。他去了客房,

半小时后才衣衫不整地离开。柳如烟把三段视频剪接在一起,加上字幕。

字幕很简单:“陆氏集团总裁陆瑾年婚内出轨,小三登堂入室偷窃商业机密。

”她检查了一遍,点击发送。收件人不是任何媒体,而是一个备注为“A”的号码。

几乎同时,对方回复:“收到。一小时后上热搜第一。”柳如烟锁屏,靠回座椅。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阳光刺眼。她眯起眼睛,想起三年前领证那天,也是这样的好天气。

陆瑾年当时对她说:“柳如烟,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你别当真。”她当时怎么回答的?哦,

她说:“好。”现在想想,她确实没当真。只是演了三年戏,有点累了。

---白色网约车在老旧小区门口停下。柳如烟付了钱,拎着唯一的行李箱走进小区。

楼道里贴满小广告,声控灯坏了,她摸黑爬上五楼。钥匙***锁孔,转动。门开了。

灰尘味扑面而来。这房子她租了三年,结婚后就再没回来过,但一直续着租。

当时陆瑾年问她为什么,她说舍不得。其实不是。她只是需要一个地方,

放一些不能放在婚房里的东西。柳如烟打开灯。四十平米的一居室,家具都用防尘布罩着。

她掀开客厅桌子的布,露出下面的笔记本电脑。插电,开机。屏幕亮起时,

热搜推送已经弹了出来。

#陆瑾年出轨#爆#林薇小三#爆#陆氏集团商业机密被盗#热点进去,

她剪辑的视频正在被疯狂转发。评论区炸了。“***!真是陆瑾年?国民老公人设崩了!

”“这女的谁啊?穿人家老婆睡衣?吐了。”“等等,

视频最后那个U盘……陆氏不是在竞标城东那块地吗?该不会……”“原配太惨了吧,

离婚当天发现老公和小三偷自己家东西?”“只有我注意到原配很漂亮吗?

比那个林薇有气质多了。”柳如烟滑动鼠标,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开始震动。

第一个打来的是她妈。“如烟!你看新闻了吗?陆瑾年他……你们今天不是去离婚吗?

这怎么回事啊?”“就是您看到的那么回事。”柳如烟语气平静,“他出轨,我曝光,

很简单。”“可是……那你以后怎么办?陆家不会放过你的!”“妈。”柳如烟打断她,

“我爸当年去世前,是不是留了份遗嘱给你?”电话那头突然安静。几秒后,

母亲的声音有点抖:“你怎么知道……”“我看到了。”柳如烟说,“三年前就看到了。

您一直没说,是怕陆家知道我们其实不缺钱,就不肯履行婚约了,对吗?”“如烟,

妈妈是为你好……”“我知道。”柳如烟闭上眼,“所以这三年,我陪他演够了。

现在戏演完了,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了。”挂掉电话后,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陌生号码。

柳如烟接起来,没说话。听筒里传来粗重的呼吸声,然后是一个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冷得能结冰:“柳如烟。”陆瑾年一字一顿:“你、在、哪?”02柳如烟把手机拿远了些。

听筒里陆瑾年的呼吸声很重,背景音嘈杂,隐约能听见女人的哭腔和记者追堵的喧哗。

他现在应该在医院,或者刚离开医院。被围堵的感觉,不好受吧。“我在家。”柳如烟说。

“哪个家?”陆瑾年的声音压得更低,“婚房没人。你爸妈那儿我也打了,说你没回去。

”“陆总查得挺细。”柳如烟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空荡荡的,

没有那辆黑色迈巴赫。她松了口气,又觉得可笑。陆瑾年现在自身难保,哪有空来找她。

“视频是你发的。”陆瑾年说,这不是疑问句。“嗯。”“为什么?

”柳如烟笑了:“陆瑾年,你婚内出轨,小三偷我家东西,我还不能曝光了?

”“林薇没偷东西。”陆瑾年语气生硬,“那个U盘里是空的,她只是……”“只是什么?

”柳如烟打断他,“只是想看看你书房长什么样?陆瑾年,这话你自己信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柳如烟能想象他现在什么样。眉头紧锁,下颌线绷成一条僵硬的弧线,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是他烦躁时的习惯动作。三年来,她太熟悉了。

熟悉到能在他皱眉的瞬间,就知道他今天胃疼还是头疼,是公司出了事还是林薇又闹脾气。

然后她会温好牛奶,或者煮好醒酒汤,放在书房门口,轻轻敲两下门,不等他回应就离开。

她从来不多问。因为协议第三条写得清清楚楚:不过问对方私生活,不干涉对方感情。

她一直遵守。哪怕林薇三天两头来家里“做客”,哪怕陆瑾年身上偶尔有陌生的香水味,

哪怕佣人背后议论“夫人脾气好得不像正室”。她都装作没听见。“柳如烟。

”陆瑾年再次开口,声音里透出疲惫,“你想要什么?钱?房子?还是陆氏的股份?直说,

我能给的都给你。”“我签协议的时候说了。”柳如烟语气平静,“该我的,一分不能少。

陆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城西那套别墅,离婚补偿金五千万。

这些是你们陆家当年答应娶我的条件,白纸黑字。”“我是问视频的事!

”陆瑾年终于压不住火气,“你把事情闹这么大,陆氏股价开盘就跌了八个点!

董事会那边……”“那是你的事。”柳如烟说,“陆总,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的公司,

你的董事会,你的小情人,都跟我没关系。”她顿了顿,补充道:“对了,提醒你一下。

林薇拿走那个U盘虽然是空的,但她昨晚还动了你电脑。

你最好查查云端备份有没有被人下载过什么。”陆瑾年的呼吸一滞。“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柳如烟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你护着的那朵小白花,

可能不只是想当陆太太。她背后有人,要的是整个陆氏。”电话那头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然后是林薇尖细的哭喊:“瑾年哥你相信我!我没有!我真的只是胃疼想找你,

那个U盘我以为是你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捂住了嘴。柳如烟挂断了电话。

她没兴趣听他们争吵。坐回电脑前,热搜已经更新了。陆氏集团发了紧急声明,

称“视频内容存在误导,陆瑾年先生与林薇小姐仅为朋友关系,

所谓商业机密盗窃纯属诽谤”。评论区没人买账。“朋友?朋友穿人家老婆睡衣?

”“朋友大半夜进书房拿U盘?”“陆氏这声明写了个寂寞。”柳如烟刷新页面。

一条新热搜正在往上爬:#柳如烟是谁#点进去,

有人扒出了她的基本信息:柳氏企业独生女,三年前嫁给陆瑾年,

婚礼极尽奢华但婚后几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柳氏企业五年前破产,父亲去世,母亲多病。

配图是她婚礼上的照片。穿着定制婚纱,挽着陆瑾年的手臂,笑得温柔得体。但眼睛是空的。

柳如烟关掉页面。她不需要别人同情,也不需要谁站队。她要的很简单: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微信。陆瑾年发来一条消息,

只有三个字:“见面谈。”柳如烟没回。他很快又发来第二条:“林薇背后的人是谁?

告诉我,条件你开。”第三条:“柳如烟,我知道你恨我。但这件事关系到陆氏存亡,

算我求你。”柳如烟盯着那个“求”字,看了很久。三年婚姻,陆瑾年从来没求过她什么。

他永远高高在上,施舍般给她婚姻的名分,给她陆太太的光环,

给她刷不完的卡和住不完的房子。他以为这就是她想要的。他错了。她想要的,

他三年前就给不了了。柳如烟打字回复:“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咖啡馆。一个人来。

”发送。然后她拉黑了陆瑾年的号码。---夜深了。柳如烟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这房子隔音不好,能听见隔壁夫妻吵架,楼上小孩哭闹,

远处街道的车流声。和陆家别墅的寂静完全不同。那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像座坟墓。

三百平的房子,只有她和佣人。陆瑾年一周回来两三次,每次都是深夜,

身上带着酒气或者香水味。她从不问。只是在他进书房后,温一杯牛奶放在门口。

有一次他喝醉了,拉住她的手,把她按在墙上。呼吸喷在她耳边,滚烫,带着威士忌的味道。

“柳如烟。”他哑着嗓子问,“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当时说什么来着?哦,她说:“陆总,

您喝醉了。”他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松开手,摇摇晃晃地走了。第二天醒来,

两个人都装作没发生过。那是他们最亲密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柳如烟翻了个身,

闭上眼睛。睡意袭来前,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是“A”发来的消息:“林薇去见了一个人。照片已发你邮箱。另外,

陆瑾年在查你过去三年所有的行踪。”柳如烟回复:“让他查。

”“他可能会查到我们之间的联系。”“那就让他查。”柳如烟打字,

“游戏该进入下一局了。”发送。她放下手机,这次真的睡着了。梦里还是三年前,

父亲葬礼那天。雨下得很大,她跪在墓前,浑身湿透。陆瑾年撑着黑伞出现,站在她身后。

他说:“柳如烟,嫁给我。我帮柳家还债,给你母亲最好的医疗。”她抬头看他。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那张脸在雨幕中模糊不清。她问:“为什么是我?

”他沉默了几秒,说:“因为你最合适。”最合适。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喜欢,

只是因为合适。合适当陆太太,合适帮他挡掉家族催婚,合适在他心里装着别人时,

安分守己地当个摆设。她当时笑了,说:“好。”现在想想,那个“好”字说出口时,

她就已经想好了今天。03老地方咖啡馆在城南一条偏僻的巷子里。柳如烟结婚前常来。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姓周,大家都叫她周姨。她煮的拿铁是全城最好喝的,

拉花永远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心。推门进去时,风铃叮咚作响。周姨从柜台后抬头,

看见柳如烟,眼睛一亮:“哟!稀客啊!”“周姨。”柳如烟笑笑,“老规矩。

”“拿铁加双份糖,知道。”周姨麻利地开始操作咖啡机,嘴上不停,“三年没来了吧?

听说你嫁了个大老板?怎么,今天一个人?”“嗯,等人。”柳如烟选了最里面的卡座。

这个位置靠窗,但窗外是堵墙,采光不好,平时没人坐。她喜欢这里,因为隐蔽。

咖啡端上来时,拉花果然是颗心。只是有点散了,像裂开两半。柳如烟盯着那颗心看了很久,

直到门口风铃再次响起。她没抬头。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桌边。黑色西装裤脚,

擦得一尘不染的手工皮鞋。再往上,是精瘦的腰身,解开一颗扣子的白衬衫,凸起的喉结,

紧绷的下颌。最后是那双眼睛。深得像潭水,此刻结着冰。陆瑾年在她对面坐下。

他没穿外套,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绷紧的肌肉线条。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一看就是一夜没睡。“你迟到了。”柳如烟说。“路上被记者堵了。”陆瑾年声音沙哑,

“换了两辆车才甩掉。”“哦。”柳如烟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那说正事吧。

林薇背后的人,你查到了吗?”陆瑾年盯着她:“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我知道她在查你。

”“我为什么要意外?”柳如烟放下杯子,“陆总手眼通天,查前妻的底细很正常。

不过你查归查,该给的钱一分不能少。”“柳如烟!”陆瑾年猛地压低声音,

“我们现在谈的不是钱!”“那谈什么?”柳如烟抬眼看他,“谈感情?陆总,

我们之间有过感情吗?”陆瑾年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了。他放在桌下的手握成拳,

手背上青筋凸起。这是他要发火的前兆,柳如烟太熟悉了。但她现在不怕了。“好。

”陆瑾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谈交易。你告诉我林薇背后的人是谁,想要什么。

作为交换,我给你双倍离婚补偿。”“一个亿?”柳如烟挑眉。“对。”“听起来很诱人。

”柳如烟笑了笑,“但我不要钱。”“那你要什么?”“我要你名下所有陆氏股份的代理权。

”柳如烟说,“未来三年,你在董事会的投票权由我行使。当然,分红还是你的。

”陆瑾年瞳孔骤缩。“你疯了?”“我很清醒。”柳如烟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陆瑾年,你现在最大的麻烦不是出轨丑闻,是有人要动陆氏的根基。林薇只是个棋子,

她背后的人盯上的是城东那块地,还有陆氏和海外的合作项目。如果这些丢了,

你爷爷留给你的江山,就真的垮了。”陆瑾年死死盯着她:“你怎么知道这些?

”“你以为我这三年在干什么?”柳如烟笑了,“真每天逛街做美容等老公回家?陆瑾年,

你太小看我了。”她顿了顿,继续说:“你书房里那些文件,我每一份都看过。

你半夜接的电话,我每一个都记下了内容。你和林薇那些破事,我比她自己都清楚。

我只是在等,等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来,你娶回家的这个女人,不是个花瓶。”空气凝固了。

咖啡馆里很安静,只有周姨擦拭杯子的声音。阳光从高窗斜射进来,在桌上投下一小片光斑,

灰尘在光里飞舞。陆瑾年看着柳如烟。像第一次认识她。三年了,

他一直以为她是个温顺、安静、没脾气的女人。她会在每天早晨给他准备好西装领带,

会在深夜等他回家,会在家族聚会时得体地微笑,会在林薇挑衅时默默退让。

他以为这就是全部。可现在,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女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嘴角带着讥讽的笑,说出的话句句戳中要害。陌生得可怕。“你到底是谁?”陆瑾年哑声问。

“柳如烟。”她说,“柳家独生女,你的前妻,未来三年可能会掌控你公司命运的人。

选一个你喜欢的身份。”陆瑾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疲惫:“代理权不可能。

那是陆家的根基,我不能交给任何人。”“那就没得谈了。”柳如烟站起身,“陆总慢用,

咖啡我请。”她转身要走。“等等。”陆瑾年叫住她,“除了代理权,其他条件都可以谈。

股份,房产,现金,甚至……我可以公开道歉,澄清视频的事。”柳如烟回头看他。“道歉?

道什么歉?说你没出轨,还是说林薇没偷东西?”“说我对不起你。”陆瑾年说,

“说这三年来,我忽略了你,冷落了你,让你受了委屈。柳如烟,我知道我欠你的。

但公司是我爷爷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你不能拿它冒险。”柳如烟替他把话说完,

“但你可以拿我冒险。三年前娶我,是为了稳定股价。三年后离婚,是为了给林薇腾位置。

陆瑾年,在你心里,我从来都是可以牺牲的选项,对吧?”陆瑾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不用回答了。”柳如烟摆摆手,“答案我知道。明天下午五点前,

如果你不同意代理权的条件,我会把第二段视频发出去。”“什么第二段视频?

”柳如烟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林薇从你电脑下载的真实文件。

里面是陆氏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还有城东地块的投标底价。你说,

如果这东西落到竞争对手手里,陆氏会怎么样?”陆瑾年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怎么会有……”“我装了监控。”柳如烟说,“不止书房,整个别墅,

每个房间都有。三年了,陆瑾年,你从来不知道你妻子每天都在干什么。”她转身,

这次真的走了。风铃叮咚作响。周姨从柜台后探出头:“如烟,这就走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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