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余灵灵特意找了我沟通。
“你发脾气干什么，吓到孩子了。”
温暖的背将我包围，她手乱摸。
熟悉的香味让我享受片刻的依赖，可很快那股现实将我击垮。
一想到这张手可能最近还摸过别人，一股巨大的恶心将我包围。
我猛地退出，言语冷淡。
“你醉了，我们离婚了。”
余灵灵饶有兴致看着我。
“还在闹？我说了，我的本意不是离婚，那句话只是希望你认清自己的位置。”
我面无表情思考。
我的位置是什么。
一个名存实亡的妻子？还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保姆？
我拿着东西径直去了客房睡。
中午时候，我正面试完工作，女儿班主任突然打来电话，让我过去参加家长会。
我本不想去，可是打不通余灵灵电话。
想到从前都是我和班主任打交道，孩子的自尊心强，落单不好，我还是心软过去了一趟。
我到了的时候。
才发现早已有人落座，这是我和林秘书的第一次见面。
那一刻，我愣了，他很像年轻的我。
原本我只因为是家庭类似，却没想他长得也有几分相似。
女儿笑得很开心，眼中都是自豪。
我辛苦辅导她功课换来的积分，她兑换了全部，一股脑送给了林奕铭。
曾经全班大兑换，老师让她兑换礼品送我时，她总是支支吾吾。
“可是我还想再攒一些，到时候换个大礼物。”
我虽然也羡慕，但是只能和老师解释。
“我没事，孩子开心就好。”
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几乎压垮我的脊梁，我无措地想逃离。
却在走廊里听后方传来声响，女儿和别的小朋友打起架来。
我莫名顿住了脚步。
或许是父爱的牵绊，又或许是其他。
我不知道，脚步往回移，我终于听清他们的吵闹声。
小朋友拉着老师解释。
“她以前爸爸都不是这个，人不可以有两个爸爸，我妈妈说那是不对的。”
女儿理直气壮反驳。
“后爸也是爸，我喜欢后爸，关你什么事。”
两人就此打起来。
那是女儿第一次打人。
每一句都仿佛一把利刃，将我彻底血淋淋地剖开，她对林奕铭的维护到了这步天地。
我竟然还在担心她落单。
就在这时，有小孩子喊了一句。
“有人来了。”
所有人看向我。
就连女儿脸上都有几分不自然。
“爸爸……我不是……”
林奕铭将她护住，走出来想解释。
我没理会，看着外头着急过来的小朋友父母，我深深鞠了一躬。
“很抱歉因为我的事情让你们孩子受伤，我会负担全部医疗费和赔偿费。”
他们可怜我，没要。
只是拍了拍我肩膀。
“加油，小伙子。”
我努力微笑，再次道歉后离开。
后面的目光紧盯，我始终没有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