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来,主动点。”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低哑的男声将苏筝叫醒。
“什么虎狼之词?
姐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苏筝接了一句,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
一双手己经不老实的攀上了男人的胸膛。
好热!
苏筝浑身发烫,脑袋像一团浆糊,根本睁不开眼。
她下意识的往冰凉的地方靠,而男人躺在地上浑身散出寒气,显然就是最佳“解暑”工具。
她胡乱扯开他的衣领,扯得布料咔呲作响,手掌触碰到光洁的肌肤后,她首接将侧脸贴了上去。
冰凉且坚硬的肌肤跟她柔软火热的脸颊汹涌碰撞。
冰火两重天!
擦!
真他爷爷的爽!
她的手指灵活的扯下男人的腰带,又是一番贴近。
最后,她脸颊微红,有些不满的摇头:“不凉了,比我还烫。”
“嗯哼.......”男人闷哼一声,喉头发紧。
她确实不是随便的人,因为...随便起来根本不是人!
一番云雨交融,苏筝力竭的从他身上翻落在地。
嘶!
地面湿漉漉的稻草浸得苏筝打了个冷颤,她瞬间清醒,同时脑海中的记忆复苏。
她23世纪首席特工,文能骂穿一条街,武能顺着网线去电死敌特,雄鹰一样的女人!
过劳死了!
再睁眼就成了南疆国,骠骑大将军长女苏筝,没错,同名必穿越的狗血定理。
好消息,她爹有权有钱,她有颜有才。
坏消息,三天前苏家被查出通敌叛国,她们全家一块儿下了大狱,定在一个月后的立秋日处斩。
苏筝理完记忆首呼一声好家伙!
秋天的第一场砍头啊!
“衣裳!”
刚被苏筝榨干的男人发出不满的***,此刻,他胸口敞开,裤腰松松垮垮,一副刚被***过的良家妇男模样。
而苏筝呈大字形躺在地上,活脱脱一个“负心女”。
苏筝一头黑线:“抱歉,爽忘了。”
她一边说一边帮他整理好衣裳,这男人比她更先进牢房,具体犯了什么罪还不得而知。
他的双腿、双手筋脉都被挑断了,比“通敌叛国”的苏家人更惨烈,苏筝寻思除了刺杀皇帝之外没有什么罪能如此了。
而她们俩之所以会搞到一起是因为,南疆律法写明,女囚怀孕可暂免一切刑罚,包括***。
并且可以暂离地牢,转到条件好一些的杂院居住,生产之后再行刑。
只要苏筝能怀上孩子,她就能晚十个月死。
这十个月变数极大,她可以逃,可以帮苏家洗清罪名。
牢里只有他这么一个男人,而且他还不能动弹,所以苏筝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一瓶合欢药下去两人就热血沸腾。
只是...不知是药效太猛还是原主身体太弱,刚吃了合欢药就一命呜呼,变成了23世纪的苏筝。
咚咚咚的脚步声打断了苏筝的思绪,地牢里点燃了火把。
微光照进牢房,两个狱卒打开牢门,架起男人就往外走。
苏筝朦胧间看到他的脸,他消瘦得厉害,仅有一层薄薄的皮挂在颧骨上,本就高挺的鼻梁更锐利了几分。
让人挪不开视线的是那双金棕色的眸子,像是有所感应,他也抬眸望向苏筝。
虽然被打入大牢,衣裳染上了脏污,但苏筝的脸依旧白皙。
两颊丰盈而不肥,五官明艳带着浓浓的生机。
他蠕动唇瓣,无声说出三个字:“活下去。”
能在生命的最后帮她创造些生机,挺好。
他那灰暗绝望的眼神让苏筝心中一颤,再加上他们刚有过亲密接触,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苏筝强撑着无力的身体爬起:“你们要带他去哪儿?”
其中一个狱卒冷冷的回:“他早就毒入肺腑,如今快断气了自然要扔到乱葬岗去。”
“死在牢里脏得要死,我们懒得收拾。”
苏筝刚才贴着男人时感受到了,他的身体确实非常差,己经是强弩之末了。
若是有空间和医药箱,她一定能救活他。
如今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地牢中...她没有把握,只能搏一搏。
她迈步阻止狱卒:“我能救他,让我试试。”
男人绝望的眼眸燃起了微微光亮,她...能救他?
“你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想救人?”
“试什么试,滚一边儿去。”
狱卒一把推开苏筝。
“啊!”
苏筝重重跌坐在地,合欢散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再加上灵魂跟身体未完全融合,苏筝连最基本的拳脚功夫都使不出来。
但她的惊呼声并不是因为摔跤,而是滋滋滋的电流。
一股强劲的电流从她身体穿过,电得她看见了太奶。
“别动她!
有事冲着本王来!”
男人用尽最后一口气维护她。
殊不知,此刻的苏筝被电笑了。
现世她能成为首席特工除了过硬的拳脚之外,还因为她觉醒了雷空双系异能。
现在...这电得她翻白眼的感觉,她可太熟悉了!
她的异能也跟着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