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不是答案,但对某些罪恶,是唯一的终结。”
——Doom Slayer《毁灭日志》Doom本在地狱杀完一波恶魔。
执政官装甲上还沾着恶魔的血,链锯的锯齿间也卡着碎骨。
他摘下头盔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正准备返回要塞时,却突然感觉到脑袋嗡的一声伴随着别样的刺痛感,而心里宛如多了一个“异物”感让人不快的同时,又伴随着一种别样的温暖。
同时身边产生了一阵异常的邪能波动,是带着“刻意制造的痛苦”的扭曲而不是地狱的那种狂暴,像有人把人类的哀嚎拧成了绳子甩在虚空里。
“有恶魔在搞事。”
他这万年都不说话的人居然开始不自觉的说起话,皱起眉戴上头盔,红瞳目镜亮起锁定了邪能的源头。
传送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腐朽味扑面而来,这里的树木宛如骨骼般交错,树叶在滴着暗红色的液体,而雾蒙蒙的空气里,能听到若有若无的啜泣声。
简首比地狱还像地狱。
“就像是回家了一样……”Doom握紧电锯和双筒超级霰弹枪,他的扫描界面上除了零星的魔兽信号,还有微弱的人类信号,就在前方的木屋里。
靠近木屋时他听到了撕打声。
“小***,还敢躲!”
是带着酒气的男人的吼声。
“别碰我!”
是女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倔强。
Doom 加快脚步走到木屋门口,一脚便踹过去,木门啪的一声裂开连着门框飞出去拍在墙上,木屑飞溅。
他看到的场景让他的装甲能量瞬间沸腾:一个满脸横肉的老男人穿着沾满油污的衬衫,挺着鼓鼓的啤酒肚,手上还拿着棍子和绳子,显而易见。
一只灰狼被他不断的踹开,却依然朝着老男人扑过去,企图咬着他的裤脚。
女孩的领口己经被扯破,甚至露出脖子上的淤青,她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小刀,眼底没有哭求,只有“要么杀,要么死”的狠劲。
那是小红帽第一次见到Doom。
她看到一个接近两米穿着前所未见的战甲的大只佬的身影,战甲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手里还提着一把巨大的电锯,电锯的低鸣声让整个木屋都在轻微震动。
老男人也看到了Doom,被这怪异的巨人吓得手一松,蕾克趁机挣脱退到柴堆旁边,魄罗跳在蕾克身前,龇着牙对着Doom吼。
Doom没有理会那只灰狼,他的红瞳目镜锁定了祖父,电锯缓缓抬起抵在祖父的脑袋上。
祖父的啤酒肚开始发抖,嘴里念叨着“养育之恩我是她祖父”之类的屁话,Doom却没兴趣听。
他曾经在地狱见多了这种用“亲情”当借口的恶魔,人类里的败类和地狱的恶魔没什么区别。
Doom 没有说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祖父还想辩解,电锯突然低鸣一声捅进小红帽的祖父肥大的啤酒肚里,自下而上,锋利的锯齿首接欢乐喜锯人。
鲜血喷溅在木屋的墙壁上,祖父的身体碎裂成几段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小红帽蕾克别过脸没有看祖父的尸体,却也没有阻止。
她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好像终于落地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
是祖母,她大概是听到了动静想跑。
蕾克立刻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庖丁跑去抵住祖母的腿。
祖母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嘴里说着“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办法”。
蕾克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你知道他做的一切,却什么也没说。
我不杀你,但你得留在这看着你默许的罪恶,是什么下场。”
Doom看着眼前的女孩。
她比他想象中要小,大概才十五六岁,带着红猫耳的斗篷上沾着灰尘和血迹,左臂有一道新鲜的划伤正在流血。
但她的眼神却让Doom的扫描界面停了下来。
“小红帽蕾克,人类女性,15 岁,左臂划伤3cm,未感染;眼神坚韧值98%,怯懦值2%;情绪:平静,无绝望。”
他体内的格林灵魂突然动了一下,一个曾写过温暖童话的作家,格林残留的意识让他下意识地不想让这双眼睛变黯淡。
Doom走到蕾克身边伸出穿着装甲的手,掌心泛起淡金色的亚金能量轻轻覆在蕾克的伤口上。
能量触肤时蕾克颤了一下,她以为会疼,却感觉到一股温水般的暖意顺着伤口蔓延开来,原本***辣的疼消失了甚至还有一点痒。
她抬起头,看着Doom的红瞳目镜,忍不住小声问:“这是什么?”
“亚金能量。”
Doom的机械音放缓了一点,“能止血,不疼。”
这是他第一次对人类使用亚金能量,而眼前的女孩,让他不想看到她流血。
蕾克盯着Doom的手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魄罗也凑了过来用鼻子蹭了蹭Doom的装甲,好像确认了他没有恶意。
Doom的扫描界面上,蕾克的“情绪”一栏多了一个小小的“信任”图标。
“你是谁?”
蕾克问。
“Doom Slayer,叫我Doom就好。”
“我叫蕾克。”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地上祖父的尸体,又看了一眼被刀抵住的祖母,“这个世界…… 是假的,对吗?
是有人把我困在这里,让我痛苦。”
她早就感觉到了,这个森林……甚至是这个世界太奇怪,祖父的行为太刻意,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她的命运。
Doom点头:“邪神,创造的箱庭。
把这里当成玩具,把你的痛苦当成游戏。”
蕾克的手指握紧了庖丁,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我想拆了这个世界,不想再被她操控。”
Doom的电锯在手里转了一圈发出低鸣,像是在回应。
他看着蕾克,红瞳目镜里映出她的身影:“我要找那个拖我来这里的邪神,杀了她。
你想一起吗?”
蕾克抬起头看着Doom的眼睛,虽然隔着装甲她却觉得能看到里面的坚定。
她看了看身边的魄罗,魄罗蹭了蹭她的手像是在支持她。
蕾克笑了,这是她除了和魄罗在一起外第一次真心笑出来:“好,一起。
我跟你走。”
Doom把电锯背在背上,对蕾克说:“走吧。
这个木屋,还有这个森林,都不值得留恋。”
蕾克点了点头,没有再看祖母一眼。
她猜得到,祖母的懦弱也是被玛丽苏强加的设定,但她不想再原谅,也不想再回头。
她牵着魄罗跟在Doom身后,红斗篷在灰色的森林里飘着像一道猩红的光。
走到森林边缘时,蕾克回头看了一眼小红帽之森。
树木的骨枝干在雾里摇晃像在哭泣,又像在诅咒。
她转过身紧紧跟着Doom的脚步。
Doom的装甲在前面开路,电锯和霰弹枪把偷袭冲过来的魔兽劈成两半或者打成筛子,蕾克则跟在后面用庖丁刀补漏网的小魔兽,魄罗在她身边跑着,时不时扑向魔兽的腿。
夕阳的余晖透过虚空的缝隙照在两人一狼的身上。
Doom的装甲反射着金光,而小红帽蕾克的猫耳红斗篷像一团火焰,魄罗的毛在阳光下泛着银色。
他们的身后是玛丽苏创造的黑暗童话,而他们的前方是拆解这个狗屁箱庭的开始。
蕾克估计到只要跟着Doom,她就再也不用害怕祖父的啤酒味,也不用忍受无感症的麻木,更不用被人当成玩具。
她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用自己的刀去拆碎那些强加给她的痛苦。
而Doom这趟旅程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
他的身边多了一个眼神坚韧的女孩一只忠诚的灰狼,还有体内格林灵魂的温暖。
他要杀了导致这污浊混乱的罪魁祸首,拆了这个宛如地狱一般的黑暗世界,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不让蕾克的眼睛,再沾染上一丝绝望。
他们的脚步在虚空里留下一串猩红的痕迹。
而那个躲在深渊里的邪神玛丽苏,才发现她精心编织的黑暗剧本,己经被一道刃光划开了第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