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阅文库 > 穿越重生 > 玉茗茶骨薛树玉&谢惠柳人生若只如初见
穿越重生连载
“十骨荼荼”的倾心著陆江来薛树玉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主角是薛树玉,陆江来,薛宝川的宫斗宅斗小说《玉茗茶骨:薛树玉&谢惠柳:人生若只如初见这是网络小说家“十骨荼荼”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1:55: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玉茗茶骨:薛树玉&谢惠柳:人生若只如初见
主角:陆江来,薛树玉 更新:2026-01-20 05:35:22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至今都记得,贞元年间那场困住我的春末骤雨。为了躲避家中安排的功利婚事,
我从后门偷溜出来,却被倾盆大雨困在了长廊下。雨雾蒙蒙,街上车马疾驰,
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我的裙摆,狼狈又焦灼。就在这时,一把绘着墨竹的油纸伞,
毫无征兆地递到了我的眼前。我愣愣抬头,隔着雨帘,撞进一双温润的眼眸。
马车帘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露出一张白衣胜雪的少年郎君面孔。
是永国公府的嫡世子,薛树玉。京城里最炙手可热的贵公子,却不见半分轻浮。
他只是对我颔首示意,那份恰到好处的疏离与尊重,瞬间击中了我的心。我,
谢家嫡女谢惠卿,读过万卷书,最是瞧不上那些攀附权贵的联姻。可对着薛树玉,
我却动了心。自从那场雨后,薛树玉这个名字,就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了我心尖上。
不碰时无知无觉,一想起,就带着微麻的痒,和一丝说不清的甜。
我以为那不过是场萍水相逢,是我少女心事里一场短暂的骤雨,雨停了,也就散了。
可缘分这东西,偏就爱捉弄人。几个月后,
母亲口中“京城所有未婚贵女都翘首以盼”的赏花宴,我终究还是没能躲过去。
母亲为我选了最华丽的衣裙,插上最贵重的珠钗,几乎是押着我登上了去往长公主府的马车。
“卿儿,你记着,今日吏部尚书家的王公子也会去。他前途无量,你若能入了他的眼,
我们谢家……”她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只觉得头上的金步摇沉得快要将我的脖子压断。我厌恶这样场合。空气里弥漫的不是花香,
是精心算计的脂粉香和刺鼻的野心。每个人的笑都像是画在脸上的,弧度精准,却不达眼底。
我被母亲推着,像个精致的木偶,对着一个个陌生的面孔挤出僵硬的微笑,
听着那些“谢小姐真是才貌双全”的虚伪夸赞,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我快要被这令人窒息的氛围逼疯时,我寻了个由头,躲到了人群稍歇的角落,
假装整理裙摆,贪婪地呼吸着一丝不带算计的空气。我百无聊赖地抬起眼,
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满堂的锦衣华服。然后,我的视线就这么凝固了。隔着攒动的人头,
隔着摇曳的宫灯,隔着觥筹交错的虚假繁华,我看到了他。依旧是一身白衣,
在一众花团锦簇的公子哥里,干净得像一捧初雪。他正被几个官员子弟围着,
手中端着一杯酒,神情疏淡,周遭的热闹都与他无关。是他,薛树玉。我的心跳,
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随即如擂鼓般疯狂地撞击着我的胸腔。
原来他也会出现在这种地方。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丝帕,指尖微微发白。
我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是怕他看见我,还是怕他……没看见我。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
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微微侧过头,那双温润的眼眸穿过重重人群,
越过那些巧笑倩兮的莺莺燕燕,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我的身上。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周遭所有的喧嚣都化作了无声的背景,我只能看见他,只能看见他眼中的我。然后,
他薄唇微勾,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那笑意很淡,却像一束暖光,
瞬间穿透了所有的阴霾和伪装,直直地照进了我心里。没有了雨帘的遮挡,
他的眉眼清晰得让我心慌。那笑里带着了然,带着重逢的欣喜,像是在说:“原来,
你在这里。”热意轰地一声冲上我的脸,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惊人,
只能慌乱地低下头,心脏却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谢惠卿!你看哪儿呢?魂都丢了!
”母亲尖锐的声音猛地在我耳边炸开,像一盆冷水,将我从那短暂的梦境中浇醒。
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母亲正一脸不悦地瞪着我。她顺着我刚才的方向看了一眼,
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满是警告:“那是永国公府的世子,不是你该看的人。收回你的心思,
吏部尚书家的王公子过来了!”那一刻,我知道,他与我心意相通。
我不顾家人认为永国公府水深的微词,执意下嫁。婚后的日子,甜得像梦一样。
他会在清晨为我画眉,我替他研墨,看他笔走龙蛇;我们会在寒夜里煮酒,拥裘论诗,
也会在春日庭中赏花对弈。他懂我所有说出口和未说出口的话。我收敛起所有棱角,
甘心为他洗手作羹汤,打理内宅琐事,将偌大的世子府操持得井井有条。很快,
我为他生下了一双儿女。儿子佩训聪慧过人,女儿选玉娇憨可爱。
我们成了京城人人称羡的佳话,都说永国公世子与世子妃情深似海,乃天作之合。
我满心满眼都是他,以为当年雨幕中那把伞,能护我一生安稳。直到十年后,同样一个雨夜。
薛树玉从宫中回来,带着一身寒气。他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走进我的卧房。
他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他走到我面前,
手里端着一碗漆黑的汤药,熟悉的药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惠卿,你身子弱,
我特意为你求来的方子。”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可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我看着那碗药,我知道这方子,能要了我的命。“为什么?”我的声音在发抖。他伸手,
像过去无数次那样,轻轻拂开我颊边的碎发,动作缱绻。“选玉被陛下指婚给了太子,
”他顿了顿,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她的母亲,不能是一个罪臣之女。”“她的母亲,
不能是一个罪臣之女。”薛树玉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罪臣之女……我爹爹,一生清正廉明,怎么会是罪臣?可看着薛树玉那双毫无波澜的眼,
我瞬间明白了。这不是疑问,是宣判。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过往十年的画面,
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飞速闪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雨中为我撑伞的少年,
变成了眼前这个要亲手毒死我的恶魔?我想起来了。一切的变故,都发生在他二十五岁那年。
他奉皇命护送粮草,途中马匹受惊,他从马上坠落。消息传回国公府时,
我正陪着婆母韩氏礼佛。我疯了一样冲出佛堂,不顾一切地赶到城外。找到他时,
他躺在临时搭起的营帐里,脸色惨白如纸,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太医诊治后,
只摇着头说:“世子爷的右腿经脉尽断,神仙难医。”那句话,像一道天雷,
劈碎了我所有的希望。可我当时天真地想,没关系,腿瘸了又如何?只要他还在,
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坎都能迈过去。我日夜守在他床前,为他擦身喂药,
轻声细语地安慰他:“树玉,别怕,我遍寻了天下名医,总有法子治好你的。
就算……就算治不好,你仍是我的夫君,是佩训和选玉的父亲。”可我没想到,
这场灾难摧毁的,不只是他的腿,还有他的心。他曾经最敬爱的父亲,永国公薛懋堂,
来看过他一次。没有半分心疼,只留下冰冷的一句:“废人难堪大任。”说完,便拂袖而去,
再也没踏进我们的院子半步。他的嫡姐薛宝川,从小就嫉妒他得尽父亲宠爱,
此时更是落井下石。她日日来“探望”,名为关心,实则句句是刺:“哎呀,
弟弟这腿……以后这国公府的重担,怕是要落在旁人身上了。”就连他房里的妾室寄萍,
也敢在他病重时,偷偷往炭盆里掺入能致人虚弱的毒草,妄图取而代之。若不是我发觉得早,
他恐怕早已没命。生理的伤痛,家族的凉薄,将那个温润如玉的薛树玉,彻底撕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阴鸷、暴戾、敏感多疑的疯子。他开始酗酒,
醉后便将满腔的怨恨与不甘,尽数发泄在我身上。酒壶摔碎的清脆声响,
成了我们院中夜里最常听到的声音。他会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的手臂上,常年覆盖着一层新旧交叠的淤青,
夏天最热的时候,我也要穿着长袖的衣衫,只为遮住那不堪的痕迹。他曾经最爱我这双手,
说十指纤纤,合该抚琴作画。可后来,他只会用那双冰冷的手,将我的手按在粗糙的桌面上,
眼底是疯狂的恨意:“这双手,现在只会伺候我这个废人,委屈你了?”我不敢哭,
眼泪只会让他更加暴躁。他不仅在私下折磨我,更喜欢在人前撕碎我的尊严。
永国公府的宴会上,宾客满堂,觥筹交错。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我身边,
在众人面前,突然伸手,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对着席上的政敌,户部尚书张大人,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张大人,我夫人说久仰您大名,
特来敬您一杯,您可要赏脸啊。”张大人一脸尴尬,
周围的宾客们投来或同情、或鄙夷、或看好戏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在我的身上。
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生生忍住。我端起酒杯,
在薛树玉的钳制下,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他推到张大人面前,一饮而尽。那晚的酒,
比黄连还要苦。最让我心如死灰的,是他毫无缘由的猜忌。
永国公不知从哪儿认回了一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我的二弟,陆江来。他性情温和,
眉眼间与薛树玉有几分相似,却比他多了几分阳光。一日在花园里,我被石子绊了一下,
险些摔倒,跟在身后的陆江来眼疾手快地扶了我一把。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举动,
被不远处的薛树玉尽收眼底。他当着下人的面,一把将我从陆江来身边拽走,力道之大,
让我踉跄着撞在他身上。我甚至来不及解释,就被他粗暴地拖回了卧房。
门被“砰”地一声踹上。他猩红着一双眼,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将我狠狠甩在地上。
“怎么?我这个废人满足不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去勾引他了?
”他用最恶毒的话语来凌辱我,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我的心里。“你就这么贱吗?
是不是府里随便一个男人,都比我这个瘸子强?”我绝望地哭着,抓着他冰冷的衣角,
一遍遍地解释,可他什么都听不进去。我哭着去求婆母韩氏,她是我最后的希望。
我跪在她面前,将手臂上的伤痕露给她看,泣不成声:“母亲,您救救我,救救树玉吧,
他快疯了!”可她只是捻着佛珠,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声音无波无澜:“妇道人家,
以夫为天,忍耐为上。”忍耐。我所有的温柔与挽回,所有的退让与忍耐,
在他眼中都成了别有用心的算计,只换来了他更深的猜忌与更疯狂的折磨。十年,整整十年。
我从一个明媚娇憨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形容枯槁、满心疮痍的怨妇。回忆如潮水般退去,
卧房里的寒气渗进了骨头里。我看着眼前这个端着毒药,面容依旧俊美无俦的男人,
那个我爱了半生的男人。原来,他早就想我死了。回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是一个这样的雨夜。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我三岁的女儿念儿被惊醒,在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身子不住地发抖。我抱着她,
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她最喜欢的童谣,可怎么也哄不住。她的哭声,
被隔壁书房里传来的嬉笑声盖过。那是薛树玉和他的爱妾寄萍。“爷,您坏死了,
把人家的棋都弄乱了……”寄萍娇媚的抱怨声,夹杂着棋子落地的清脆声响,穿透了雨幕,
一针一针,扎进我的耳朵里。紧接着,是薛树玉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纵容与欢愉。雨声,笑声,我女儿无助的哭声。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连呼吸都觉得痛。我低下头,怀里的念儿哭得小脸通红。我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上。那里,
一块青紫色的瘀伤,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是白天的时候,
他因为嫌我倒的茶烫了嘴,便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我手上。
手背上烫起了一片燎泡,手腕被他捏出的骨裂般的疼。此刻,旧伤未愈,新痛又起。
我心中那根名为“爱”的弦,在这一刻,伴随着窗外的雷鸣,彻底断了。我曾以为,
只要我忍,只要我等,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总会回来。可我错了。那个在杏花微雨中,
为我撑起一把墨竹伞,许诺要护我一世安稳的少年郎,早就在十年前那场坠马事故里,
被摔得尸骨无存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顶着他皮囊的,名为薛树玉的恶鬼。回忆抽离,
我猛地回神。眼前的毒药,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一如他此刻的眼神。十年折磨,
十年凌辱,他终于不耐烦了。他要我死。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半生的男人,缓缓地,
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似乎被我的反应取悦了,眉梢微微挑起,
将那碗药又往我面前推了半分,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怎么,不敢喝?
”回忆戛然而止。我抬起头,重新看向眼前的薛树玉。他依旧端着那碗漆黑的汤药,
耐心地等着我,过去十年间所有的伤害与凌辱,都只是一场虚无的梦。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如此。我爹爹不是罪臣,但我的存在,会提醒所有人,
我女儿的父亲,是一个连妻子都护不住的废人。所以,为了他女儿的前程,
为了他自己那点可悲的自尊,我必须死。我伸出手,没有去打翻那碗药,
而是稳稳地接了过来。汤药还温着,一如他此刻的眼神。我端着那碗药,
看着他眼中虚伪的温柔,忽然就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眼泪都滚了出来。
薛树玉脸上的耐心终于挂不住了,他皱起眉:“惠卿,你笑什么?”我止住笑,将眼泪抹去,
脸上的表情却比窗外的冬雪还要冷。“我笑我傻,也笑你可悲。”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我端起药碗,手腕一斜,漆黑的药汁尽数泼进了旁边那盆名贵的君子兰里。“薛树玉,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