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被校园霸凌少年的复仇

午后的阳光被教学楼后墙遮挡住，教学楼后面的角落里，金函像只被踩扁的虾米，

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校服后背被踹出几道褶皱，嘴角的血腥味混着尘土味钻进鼻腔。

“废物就是废物，叫你帮忙跑个腿都磨磨蹭蹭的，害的我买的东西都被主任没收了。

”李磊踩着他的手背，鞋底的纹路嵌进皮肤，身边两个跟班的嘲笑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这是金函高中生涯的常态。成绩平平、性格怯懦的他，是霸凌者固定的目标，

教室角落、楼梯间、操场储物柜后，都是他被围堵的“老地方”。他试过告诉老师，

换来的只有李磊变本加厉的报复；也试过和父母倾诉，却只得到“忍一忍就过去了”的安慰。

久而久之，他习惯了低头，习惯了把委屈咽进肚子里，像一株在阴影里苟活的野草。

在一顿拳打脚踢后，校霸总算出了气，一口吐沫吐在了金函的脸上，并警告到，

下次再这样绝对有你好看说完便领着两个跟班向校外走去此时的金函也站起身来，

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脚印，在包里拿出纸巾擦拭着脸上的血迹，浑身气的发抖，

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方才那一幕幕被欺负的画面在脑海中反复闪现擦拭完脸上的血迹后，

突然他在书包里摸到了什么，冰冷的触感让他稍稍回神，他颤抖着摸出兜里的美工刀，

刀刃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这是他平时用来裁画纸的，但是这次拿着美工刀，

却让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一种愤怒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望着校霸李磊那还没走远的身影，

金函握紧了手里的美工刀，背上书包低着头快步朝着校霸走去。突然，大地剧烈震颤起来，

教学楼的玻璃窗发出刺耳的碎裂声，头顶的天空瞬间被暗沉的灰雾吞噬。

金函踉跄着扶住墙壁：“搞什么？地震？”尖锐的嘶吼声也从校门口的方向传来，

不是人的呼喊，更像是某种野兽的咆哮，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金函猛地抬头，

看见几个身形扭曲的身影追着刚走出校门的学生从校门口冲进来，

他们的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速度很快，朝着校门口准备放学回家的学生扑去。“怪物！

是怪物！”有人凄厉地尖叫着摔倒，刚要挣扎起身，就被扑上来的黑影狠狠咬住脖颈，

鲜血像喷泉般喷涌而出，混乱中，

金函瞥见不远处同班的林肖肖正拼尽全力扶着崴脚的张琪往花坛后挪，张琪的脚踝肿得老高，

每动一下都疼得撕心裂肺林肖肖平时文静柔弱，此刻却紧紧攥着一根尖的断树枝，

挡在张琪身前，对着步步逼近的怪物嘶吼着“别过来”，声音里满是恐惧却强装镇定。

另一个男生赵宇抓起地上的垃圾桶盖，猛地砸向扑向女生的怪物头部，垃圾桶盖被撞得变形，

怪物只是踉跄了一下，青灰色的手臂瞬间抓伤了赵宇的胳膊，皮肉外翻，鲜血直流。

赵宇咬着牙强忍疼痛，拽着林晓和张琪往教学楼侧门跑，刚躲进去，

就传来侧门被怪物撞得咚咚作响的声音，夹杂着赵宇压抑的痛哼和林晓的啜泣。

李磊和跟班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只顾着各自逃窜，李磊被混乱的人群绊倒后，

跟班连回头都不敢，任由他被后面涌来的人潮踩踏，更要命的是，

一只怪物循着声响缓缓朝倒地的李磊爬去，凄厉的哀嚎声很快戛然而止。金函浑身发冷，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了，

那一幕幕惨状在脑海中反复闪现——喷涌的鲜血、被撕碎的躯体、戛然而止的哀嚎，

还有林晓他们在绝境中勉强支撑的模样，他本能地想蜷缩起来找个地方藏好，

此时的曾经欺压他的校园，此刻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四处都是散落的残肢、染血的校服和破碎的杂物有人在绝望中被怪物吞噬，

有人在绝境中艰难搀扶却前路未卜恍惚间，一只青灰色的手突然死死抓住了金函的胳膊，

腐烂的腥臭味混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指甲深深嵌进他的皮肉，疼得他眼前发黑。

金函瞳孔骤缩，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恐惧，他握紧美工刀，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扎进那只手的关节处，黑色的黏液顺着刀刃滑落，

怪物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吼，美工刀断了，可怪物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反而猛地发力把他往身前拖拽，腐烂的气息几乎要将他窒息。

他能清晰看到怪物浑浊的眼球、外翻的獠牙，还有嘴角滴落的暗红色液体，

那是刚刚吞噬猎物后的残留。就在这时，教学楼的墙轰然倒塌，碎石飞溅。

飞落的石块砸到了怪物，金函借着冲击力猛地挣开怪物的手，

跌跌撞撞从倒塌的地方冲进了楼里，此时的他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都顾不上思考了发现主任办公室的门开着，迅速的钻进了主任办公室的铁皮储物柜。

狭小的空间里，金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胳膊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他闭上了双眼，

能听到外面怪物的嘶吼、桌子椅子坠落的巨响，还有偶尔传来的微弱呼救声，

不知道一会等待自己的是什么难道自己就要命丧于此了吗？家里人是不是也受到危险了，

金函警惕的在柜子里听着四周的动静，渐渐的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外面渐渐彻底安静下了来，叮叮叮叮，突然一阵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是主任办公室的电话响了，响了几声就断线了1金函睁开了双眼，

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回过了神来，推开铁皮储物柜的门探出了头，

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外面一片狼藉，隐约能看到熟悉的校服碎片和残缺的肢体，

曾经书声琅琅的校园，如今只剩死寂和死亡的气息，月光照射下显得格外阴冷。

月光透过灰雾洒下惨淡又冰冷的光，金函从柜子里出来站起 了身，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的疼痛，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曾经的怯懦和委屈在赤裸裸的死亡面前变得不值一提，活下去成了唯一的执念，

而林肖肖他们互帮互助却前路渺茫的身影，成了他心底仅存的一丝微弱印记。

金函在主任的办公室寻找了一下，刚好找到了校霸被没收的水果刀，

本来校霸是打算买个水果刀来威胁人的，

结果金函跑腿时候被发现没收了金函一步步走出房间，脚下踩着碎石和不知名的残骸，

走向这片被死亡笼罩的末日废墟。或许在这里，没有霸凌，没有歧视，

却只有无休止的恐惧、生存的挣扎和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而他，

这株曾在阴影里苟活的野草，如今只能在绝境中艰难喘息，至于能否找到那些并肩的人，

连他自己都无从知晓。晚风卷着灰雾掠过断壁，寒意顺着伤口钻进骨髓，金函缩了缩脖子，

下意识往食堂走去——那里或许能找到水源和食物，也或许藏着更多怪物。

教学楼里破碎的课桌椅堆成小山，上面沾满暗红色的污渍，偶尔能看到半本被撕烂的课本，

页角还留着学生的笔记，与周围的死寂形成荒诞的对比。他扶着冰冷的断墙缓慢行走，

胳膊上的伤口因为动作幅度稍大，又渗出细密的血珠，混着黑色黏液黏在衣袖上，痒痛交加。

走到拐角的地方，一阵微弱的呜咽声突然传入耳中。金函瞬间僵住，缓缓探出头。

只见一只断了腿的怪物正趴在地上，青灰色的躯体抽搐着，嘴角还挂着碎肉，

而它身前不远处，一个蜷缩在墙角的女生正瑟瑟发抖，是同班的苏雅。苏雅的校服被撕碎，

膝盖和手臂都有很深的抓伤，眼泪混着尘土往下淌，却不敢发出半点大声。

金函的心跳骤然加速，本能地想转身逃离——他连自己都护不住，根本没有能力救别人。

可就在这时，苏雅抬起头，目光恰好与他相撞，那双眼睛里满是绝望与哀求，

像极了无数次被李磊霸凌时的自己。过往被欺压的委屈与此刻眼前的惨状交织在一起，

2怪物似乎察觉到了动静，拖着断腿缓缓朝苏雅爬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苏雅吓得浑身僵硬，连哭喊都发不出来。金函咬了咬牙，猛地抓起脚边一块锋利的碎石，

趁着怪物注意力集中在苏雅身上，快步冲了过去，狠狠将碎石砸向怪物的头颅。

黑色黏液四溅，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猛地转头扑向他。金函早有准备，

侧身躲开的同时，将刀狠狠扎进怪物脖颈处的伤口——那是他方才观察到的薄弱点。

怪物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更加疯狂地挥舞着爪子，抓伤了金函的后背。剧痛让金函眼前发黑，

却没有松手，反而用尽全身力气扭动刀。直到怪物的动作渐渐停滞，重重倒在地上，

他才脱力跪倒在地，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苏雅颤巍巍地爬过来，

从书包里翻出半包纸巾，递到金函面前，声音沙哑：“谢、谢谢你……”金函接过纸巾，

胡乱擦了擦脸上的黏液，没有说话。两人并肩靠在断墙上，

周围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怪物嘶吼。苏雅低声啜泣着说，

她和几个同学失散后就躲在这里，亲眼看着有人被怪物吞噬，却什么都做不了。

3金函望着眼前的废墟，忽然想起林肖肖、赵宇和张琪。他轻声问苏雅有没有见过他们，

苏雅摇了摇头，眼神更加黯淡：“侧门那边塌了……说不定……”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

金函却懂了。夜色渐渐降临，灰雾变得更加浓重，寒意刺骨，两人只能相互依偎着取暖，

手中紧紧攥着仅有的“武器”。活下去的执念，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中，

支撑着他们对抗无边的黑暗与恐惧，可谁也不知道，黎明到来之前，

他们能否躲过死神的追捕。后半夜的风更烈了，卷着细碎的碎石打在墙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像是怪物逼近的脚步声。苏雅靠在金函肩头昏昏沉沉，伤口的疼痛让她时不时抽搐一下，

嘴里溢出模糊的梦呓。金函强撑着不敢合眼，后背的伤口早已被冷汗浸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扯般的疼，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黑暗，刀始终握在手中，就在这时，

不远处传来一阵极轻的摩擦声，伴随着怪物特有的、沉闷的嗬嗬声。金函瞬间绷紧了神经，

伸手按住苏雅的肩膀，示意她噤声。苏雅猛地惊醒，脸色惨白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黑暗中，两道浑浊的光点缓缓移动，那是怪物的眼睛，

正朝着他们的方向逼近。4走！”金函压低声音，扶着苏雅艰难起身，两人踉跄着准备下楼。

两人不敢发出半点声响，脚下的碎石却时不时发出清脆的响动，引着怪物步步紧追。慌乱中，

苏雅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膝盖的伤口被碎石划破，

渗出的鲜血在黑暗中散发出淡淡的腥气，瞬间让怪物的嘶吼声变得急促起来。金函咬牙转身，

伸手去拉苏雅，却瞥见怪物已经冲到了不远处，青灰色的躯体在微弱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猛地将苏雅推到一旁的断墙后，抓起脚边一旁断了的拖布棍，迎着怪物冲了上去。

狠狠砸在怪物的头上，却只让它顿了顿，反而彻底激怒了对方，挥舞着利爪朝金函扑来。

金函侧身躲闪，后背的伤口再次被扯裂，剧痛让他险些栽倒。他借着惯性绕到怪物身后，

将刀狠狠扎进怪物的后颈，黑色黏液喷涌而出，溅了他一身。怪物疯狂地扭动身体，

金函被甩得连连后退，撞在断墙上，胸口一阵发闷，

喷出一口带着血丝的浊气这时一道微弱的光亮突然从斜前方传来，

伴随着一声颤抖却坚定的呼喊：“这里！快过来！”5金函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间医务室门口，一个身影正举着打火机挥手，是林肖肖！她的校服沾满污渍，

头发凌乱，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身边靠着脸色苍白的张琪，赵宇则拄着一根断棍，

胳膊上的伤口简单包扎过，却依旧渗着血。金函心中一振，扶着墙拉起苏雅，

踉跄着朝储物室跑去。赵宇见状，强撑着站起身，握紧棍子挡在门口，对着逼近的怪物嘶吼。

林晓则伸手拽着金函和苏雅钻进储物室，快速关上破旧的木门，用一根粗壮的钢筋死死顶住。

门外，怪物的撞门声、嘶吼声与赵宇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医务室里一片昏暗，

打火机的火苗摇曳着，照亮了四人苍白的脸。张琪的脚踝已经肿得像馒头，

疼得连动都不敢动，赵宇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胳膊上的包扎布早已被鲜血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