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真千金她穿成王爷宠妃》是大神“千里初夏”的代表红袖春禾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本书《真千金她穿成王爷宠妃》的主角是春禾,红袖,越属于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女配,替身,爽文,豪门世家类出自作家“千里初夏”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8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08:24: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真千金她穿成王爷宠妃
主角:红袖,春禾 更新:2026-01-20 09:4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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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铜盆坠地的刺耳声响,把我从混沌中彻底拽了出来。冰凉的水泼了我满脸,
顺着脖颈流进衣领,激得我打了个寒颤。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费力掀开一条缝,
模糊的视线里,是几张陌生的、满是鄙夷的脸。“还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了?王爷吩咐了,
既然醒了,就别赖在地上装死,把这院子里的落叶都给扫干净!
”一个穿着青灰色比甲、颧骨高耸的嬷嬷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
她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面色不善的小宫女,手里拎着破旧的扫帚和簸箕。头痛欲裂,
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沈知意,尚书府流落民间十六年后被寻回的真千金。
可回家不到半年,就被嫡母和假千金沈清柔设计,顶替沈清柔的名字,送进了这越王府,
成了个名不见经传的、随时可能被“病故”的侍妾。而昨天,就在这冷清偏僻的秋芜院,
原主因为不小心冲撞了得宠的侧妃柳氏,被罚在院中青石板地上跪了整整一夜。深秋寒露,
一个娇养回来还没半年的小姑娘,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断了气。再睁眼,
芯子就换成了我——一个刚从考古现场被坍塌的墓道送回老家的倒霉蛋。好消息,没死透。
坏消息,穿成了个开局就要完的倒霉蛋。“还愣着干什么?等着老身请你吗?” 王嬷嬷,
我记忆中这位秋芜院的管事嬷嬷,刻薄地催促,眼里全无对主子的恭敬,只有赤裸裸的轻蔑。
谁不知道,这位“沈侍妾”是尚书府丢过来避祸的弃子,在这王府里,
连个体面些的婢女都不如。我撑着手臂,慢慢从冰冷潮湿的地上坐起来。
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膝盖更是疼得钻心。但我没吭声,只是缓缓抬起眼,看向王嬷嬷。
那眼神平静,甚至有点冷,完全不像一个刚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怯懦惶恐的十六岁少女。
王嬷嬷被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怵,但随即涌上更多恼怒:“看什么看!还不……”“嬷嬷。
” 我开口,声音因为受凉和久未进水而沙哑,却异常清晰,“烦请你,替我通传一声,
我要见越王殿下。”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两个小宫女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王嬷嬷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堆满了讥诮和不可思议:“见王爷?沈小主,您是跪糊涂了,还是没睡醒?
王爷也是您想见就能见的?您还是老老实实把院子扫了,说不定还能得口热饭吃!
”按照原主的记忆和性子,此刻就该忍着屈辱和病痛,哭着去拿扫帚了。但我没动。
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粗布衣裙上沾的灰尘泥污,动作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
属于沈知意的记忆,和我自己作为考古学博士沉淀下来的冷静,此刻奇异地融合在一起。
“昨日柳侧妃罚跪,道是我冲撞。但我依稀记得,” 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王嬷嬷骤然有些闪烁的眼睛,“我跪的地方,离柳侧妃的仪驾尚有十步之遥,
且低头侧身避让,何来冲撞之说?”王嬷嬷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侧妃娘娘难道还会冤枉你不成?”“冤枉不冤枉,嬷嬷心里清楚,柳侧妃心里也清楚。
” 我往前走了一步,虽然身形单薄,气势却莫名压了那肥胖的嬷嬷一头,
“但我今日要见王爷,说的并非此事。
”“那你……” 王嬷嬷被我的不按常理出牌弄得有些懵。我抬起手,
指向秋芜院墙角一丛半枯的、毫不起眼的杂草,那草叶狭长,边缘带着不明显的细锯齿。
“我要禀报王爷,”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院中,生有‘断肠草’。
”2“断肠草”三个字,像一滴冷水溅进了滚油里。王嬷嬷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了一下,
两个小宫女更是吓得后退半步,脸色发白。在这深宅后院,
尤其是涉及王妃、王子公主饮食起居的地方,“毒”这个字,是最大的忌讳!
哪怕只是一株杂草,一旦沾上“毒草”的名头,就足以掀起腥风血雨。“你、你胡说什么!
” 王嬷嬷尖声叫道,声音却有些发虚,“那不过是寻常野草!沈小主,你自己想找死,
别拖累我们秋芜院上下!”“寻常野草?” 我轻轻扯了下嘴角,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嬷嬷若不信,大可以派人去请府医,或者……直接禀报掌管后院的柳侧妃,
让她派人来验看。只是不知道,柳侧妃若知道她‘偶然’路过的秋芜院里,
竟生有这等剧毒之物,而院中仆役竟无知无觉,甚至想帮侍妾隐瞒,会作何感想?
”我特意加重了“偶然”和“隐瞒”两个词。王嬷嬷的汗瞬间就下来了。
她能在秋芜院作威作福,不过是看准了原主无宠无势好拿捏。可一旦事情闹大,
涉及到王府安全,尤其是牵扯到如今掌事的柳侧妃,她一个奴婢,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柳侧妃为了撇清自己,最先弄死的就会是她这个管事嬷嬷!原主记忆里,
这王嬷嬷没少克例份、使绊子,但也正是她,或许知道一些这秋芜院,
乃至昨日“冲撞事件”的隐情。她怕死,这就是突破口。“你……你想怎样?
” 王嬷嬷的气势彻底垮了,眼神惊疑不定地在我和那丛草之间来回扫视。“我说了,
我要见王爷。” 我重复道,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嬷嬷只需如实上报,秋芜院侍妾沈氏,
有关于王府安危的紧要之事,必须面禀王爷。至于那草……” 我瞥了一眼墙角,
“在我见到王爷之前,就让它好好长在那里。派人远远守着,谁也不许靠近,
更不许私自处理。”王嬷嬷脸色变幻不定。她摸不准我是真的认出了毒草,
还是绝望之下的胡言乱语、攀诬讹诈。但无论是哪样,她都不敢赌。上报,最多挨顿骂,
办差不力。隐瞒不报,万一那真是断肠草,万一我真捅到王爷那里……她打了个寒颤。
“……老身,老身这便去试试。” 王嬷嬷终于咬牙,狠狠瞪了我一眼,
又警告地扫过两个小宫女,转身急匆匆走了,脚步竟有些踉跄。我站在原地,
深秋的风穿过破败的庭院,刮在身上生疼。膝盖的刺痛一阵阵传来,
提醒着我这具身体的虚弱和面临的险境。断肠草?不,那只是我随口说的。那草的模样,
有点像我知道的某种低毒植物,但绝非见血封喉的断肠草。
我赌的是这个时代对植物认知的局限,赌的是王嬷嬷和这王府后院对“毒”的极度恐惧,
更赌的是——越王。根据原主零星记忆和我国现代的灵魂对那段模糊历史的了解,
如今的越王,并非后世史书简单定义的暴戾藩王。他处境微妙,皇帝多病,太子体弱,
几位成年皇子虎视眈眈,他被封在富庶却远离京城的越地,看似享乐,实则如履薄冰。
王府后院这些阴私伎俩,他未必不知,只是懒得为无关紧要之人费心。但我必须让他觉得,
我有“费心”的价值。一个被家族舍弃、无宠无势的侍妾,突然声称在院里发现毒草,
并且执意要面见他……这本身就充满了疑点和利用的可能。无论是有人想借我院子生事,
还是我“意外”发现了什么,都能撩动他敏感的神经。这就是我的机会。
从考古地层中分析蛛丝马迹,在史料残片里拼凑真相的能力,用在这里,也大差不差。
我要在这吃人的王府,活下去,然后,把该算的账,一笔笔算清楚。沈家,沈清柔,
还有那位好嫡母……你们用李代桃僵之计,送我入这虎穴顶缸,可曾想过,回来的会是谁?
3我在秋风中站了约莫半个时辰,身体冷得快要失去知觉,脑子却越发清醒。王嬷嬷回来了,
脸色有些古怪,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怪物。
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面白无须、穿着体面管事太监服色的中年内侍,眼神精明,
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我。“沈小主,” 王嬷嬷干巴巴地说,“这位是王爷身边的赵公公。
”赵公公上前一步,态度不算恭敬,但也谈不上怠慢,语气平淡:“沈侍妾,
王爷此刻正在前院书房。听闻你有要事禀报,特允你前往。跟咱家走吧。”成了。
我心中稍定。越王果然对我的“要事”产生了兴趣,至少,是愿意给一个开口的机会。
“有劳公公。” 我垂下眼睫,忍着膝盖的剧痛,尽量让步伐显得平稳,跟在赵公公身后。
走出秋芜院,穿过重重门户、回廊,我第一次看清这越王府的格局。亭台楼阁,飞檐斗拱,
极尽江南园林的精巧奢华,却又在细微处透着一股沉肃的戒备。巡逻的侍卫眼神锐利,
来往的仆役低头疾走,规矩森严。这不像一个安逸享乐的藩王府邸,
更像一个……缩小的、精致的堡垒。赵公公脚步不快不慢,
恰好让我这个“病人”能勉强跟上,却又不会显得特意迁就。一路无话,
唯有风声和远处隐约的丝竹声。那丝竹声靡靡,来自王府另一侧,
想来是那位柳侧妃或其他得宠女眷的住处。与我刚刚离开的冷寂秋芜院,仿佛两个世界。
终于,到了前院书房所在的“澄心斋”外。门口站着两名挎刀侍卫,身形笔挺,气息沉稳。
赵公公上前低声说了两句,侍卫审视的目光在我身上掠过,随即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
一股暖意混合着淡淡的墨香和檀香气息扑面而来。书房极大,布置却简洁雅致,
多宝阁上陈列着古籍玉器,墙上挂着气势磅礴的山水画。一个穿着玄色暗云纹锦袍的男子,
背对着门口,负手站在巨大的窗前,望着窗外一池残荷。他身形高大挺拔,仅仅是站在那里,
就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这就是越王,皇甫桀。“王爷,沈侍妾到了。
” 赵公公躬身禀报,然后无声地退到一旁。我没有立刻出声,
而是缓缓跪下——膝盖触地时,疼得我额角瞬间渗出冷汗,但我没让声音泄出一丝。
“妾身沈氏,拜见王爷。”窗前的人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听说,
你院中生了断肠草?”“是。” 我答得干脆。“你如何认得那是断肠草?
” 他依旧没有转身,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妾身幼时流落乡野,
曾见村人误食类似野草暴毙,郎中断言乃断肠草之毒。其草叶形状,妾身记忆深刻。
今日在院中墙角所见,与记忆一般无二。” 我早已想好说辞。
真千金沈知意确实在民间长大,至于见过什么,死无对证。“哦?
” 皇甫桀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信还是不信,“倒是有趣。本王记得,
你是沈尚书家半年前寻回的女儿?”“是。”“沈尚书家教森严,你既已归家,
又为何会被送入本王王府,还偏偏在你的院子里,出了这等‘有趣’之物?
” 他终于缓缓转过身。我抬起头,第一次看清这位越王的真容。面容极其英俊,
但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组合在一起却透着一股凌厉的锐气和久居上位的威仪。
尤其那双眼睛,墨黑沉静,看向我时,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内里。压力陡增。
但我反而平静下来。怕的不是他问,而是他连问都懒得问。“王爷明鉴。
” 我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声音清晰,“妾身如何入府,王爷想必心中有数。
至于那草为何偏偏生在秋芜院……” 我顿了顿,放缓了语速,“妾身孤陋,
只知断肠草性喜阴湿,多见于深山溪边。王府庭院每日洒扫,花木皆有专人打理,
墙角砖缝亦定期清理。一株需特定环境生长的毒草,
如何能‘恰好’在妾身被罚跪院中、无人注意墙角之时,悄然长成?”书房内安静下来,
只有炭盆里银丝炭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赵公公垂着眼,仿佛泥雕木塑。
皇甫桀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审视和估量。“你在暗示,
有人故意将此草移至你院中?” 他语气依旧平淡。“妾身不敢妄加揣测。” 我低下头,
“妾身只是觉得蹊跷。昨日柳侧妃路过秋芜院外,妾身远远避让,仍被责罚冲撞,罚跪一夜。
今日,妾身又‘恰好’认出院中毒草。桩桩件件,都太过‘恰好’。妾身人微言轻,
死不足惜,但若因此等‘巧合’,牵连王府声誉,甚至……” 我停住,不再往下说。
有些话,点到即止。王府内宅出现毒草,往小了说是管理不善,往大了说,
可以联想到有人意图谋害王爷子嗣、女眷,甚至王爷本人!尤其是在越王这般敏感的处境下,
任何一点风波,都可能被政敌放大利用。皇甫桀没有说话,他踱步到书案后坐下,
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哒。哒。哒。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你倒是伶牙俐齿。” 他终于再次开口,听不出喜怒,“那你执意见本王,
就是想告诉本王这些‘巧合’?”“妾身人微言轻,所见不过一隅。真相如何,
自有王爷明察。” 我稳了稳因为寒冷和疼痛而有些发颤的呼吸,抬起眼,看向他,
“妾身冒死求见,是想向王爷求一个恩典。”“说。”“妾身愿为王爷,
找出这‘巧合’背后的不巧之人。” 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妾身别无所长,
唯有一双在乡野间练就的、还算能辨草木、察细微的眼睛,
和一副因为‘巧合’而备受瞩目、或许能引蛇出洞的身份。王爷若信,
妾身便是王爷放在后院的一颗棋子。王爷若不信,今日之言,出自妾身之口,止于王爷之耳,
是疯是病,全凭王爷处置。”4话音落下,书房里再次陷入沉寂。炭火暖融,
我却觉得指尖冰凉。这是一场堵伯。赌越王需要这样一枚棋子,
赌他对后院的掌控并非铁板一块,赌他对沈家送我入府的用意也有所疑虑,
更赌他……有更深的图谋。良久,皇甫桀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棋子?
” 他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眼神却深不见底,“有点意思。沈尚书这个女儿,
倒是比传闻中有趣得多。”他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再次将我笼罩:“你说你能辨草木,
察细微。除了那‘断肠草’,你还在这王府里,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我知道,
这是考较,也是衡量我价值的开始。心思急转,
原主零散的记忆和我一路走来观察到的细节飞快串联。我斟酌着开口:“妾身入府时日尚短,
所见有限。只是从秋芜院来此途中,见回廊转角处的几盆‘金盏菊’,似乎开得过于艳丽了。
”皇甫桀眼神微动:“艳丽不好么?”“金盏菊本该秋日盛开,花色明黄,但其性偏寒,
香气淡雅,有宁神之效。” 我缓缓道,“可那几盆,花色橙红近朱,香气甜腻扑鼻。
妾身斗胆猜测,是否花肥有异,或是……掺了别的助长之物?此花置于人来人往的回廊,
其香久闻,不知于人体是否有碍。”这只是我的猜测。那花颜色确实艳得有些不正常,
香气也浓。可能是特殊品种,也可能真的有问题。但在这种时候,抛出疑点,
比给出确定答案更重要。我要展现的是“察觉异常”的能力,而不是全知全能。
皇甫桀没有说话,只是瞥了旁边的赵公公一眼。赵公公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无声退了出去,
显然是去查验了。“继续说。” 皇甫桀看着我,似乎对我提起了点兴趣。我心跳如鼓,
但语气尽量平稳:“妾身还注意到,王府西侧门通往杂役房的青石路,近日有新修补的痕迹,
用的石料颜色与旧路略有差异。而修补处前方三步,有一株老槐树,树身朝路的一面,
有不起眼的新鲜刮擦,高度约在马车车轴处。”这些细节,原主记忆里没有,
是我刚才走来时,用考古现场观察遗迹现象的“职业病”强行记住的。
修补路面可能是因为老旧,但结合树身同一高度的新鲜刮擦,就值得玩味了。
可能是载重物的马车匆忙间刮擦,也可能……是别的什么。皇甫桀的眼神彻底沉静下来,
那里面没有了最初的高高在上和审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若有所思的锐利。
他不再把我当成一个后宅争宠或是绝望攀咬的普通侍妾看待了。“你观察得很仔细。
” 他淡淡道,听不出褒贬。这时,赵公公悄无声息地回来了,走到皇甫桀身边,
俯身低语了几句。皇甫桀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我的目光,更深了些。
“金盏菊,花肥里掺了西域来的‘赤朱粉’,少量可促花开艳丽,久闻确会令人心浮气躁,
头晕目眩。” 他平淡地陈述,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西侧门的路,五日前,
柳侧妃院里的管事嬷嬷,运一批‘旧家具’出府时,车轮陷坑,刮坏了路和树。
家具……”他顿了顿,才继续道:“说是旧家具,但载重不轻。”柳侧妃!
信息在我脑中炸开。金盏菊的异常花肥,西侧门可疑的“旧家具”运输,
都隐隐指向同一个人——如今掌管后院、风头最盛的柳侧妃!而她,正是昨日罚跪原主,
差点要了“我”性命的人!是巧合,还是她本就是冲着我,
或者冲着“沈侍妾”这个身份来的?我背后渗出冷汗。这王府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还要浑。“看来,本王的王府里,有趣的东西确实不少。” 皇甫桀缓缓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他低下头,看着我因为忍痛和寒冷而苍白的脸,
因为紧张而抿紧的唇。“沈知意。” 他第一次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不高,却重若千钧,
“你的请求,本王准了。”我心头猛地一松,几乎脱力,但强行撑住。“不过,
” 他话锋一转,“棋子,就要有棋子的觉悟。看得太多,说得太多,活不长。
本王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从秋芜院挪出来,甚至给你一点该有的体面。
但你能走到哪一步,能看清多少,又能……为本王拿到多少,看你自己的本事。
”“妾身明白。” 我深深叩首。这就是交易,我为他探查这后院见不得光的隐秘,
他给我暂时的庇护和活动的空间。很公平。“赵德全。” 皇甫桀唤道。“老奴在。
” 赵公公立刻应声。“沈侍妾身体不适,挪到‘听竹轩’静养。一应用度,按侍妾份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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