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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20

文前凌晨一点十七分的敲门声,是城西老小区的索命钟。冰手骑手、读心外卖、死人订单,

当我攥紧那碗渗着寒气的炒饭,才发现所有“撞鬼”的背后,藏着比鬼魂更瘆人的真相。

那真相不是虚无缥缈的阴气,是活生生的人被生活摁在地上摩擦的绝望,是撞碎了梦想后,

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的执念。1 午夜幽灵外卖我叫陈默,城西老小区的剪辑狗,

熬到后半夜是家常便饭,续命全靠外卖。出事那天是凌晨一点十七分,

我刚把甲方改了八遍的片子导出。那片子本来两天前就该交,甲方非说“感觉不对”,

不对你倒是说清楚哪儿不对啊!改了色调说太艳,改了黑白说太丧,加了字幕说挡画面,

删了字幕说没灵魂,折腾得我三天三夜没合眼,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块,胃里空得发慌,

手都在抖,连点鼠标的力气都快没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来份炒饭,辣的,

越辣越好,辣死这股子憋屈劲儿。摸出手机点“夜食光”,备注多放辣,

指尖戳支付键的时候,眼皮突突跳,一股凉气顺着脊椎往上爬。我暗骂自己矫情,大半夜的,

哪来的风,肯定是熬夜熬出了幻觉。骑手接单提示弹出来的瞬间,我头皮一麻,

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是系统默认的小黄人头像,是个灰扑扑的剪影,黑乎乎的一团,

看不出脸,看不出高矮胖瘦,就那么杵在屏幕上,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名字一栏更邪门,就两个字:阿明。没有好评率,没有配送次数,没有任何信息,

干净得像张白纸。 我心里犯嘀咕,想取消订单,又实在饿得不行,咬咬牙,算了,

送过来就行,管他是谁,总不能是鬼吧。三十分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敲门声准时砸过来。

不轻不重,三下,停顿,再三下,像掐着秒表算好的催命符,砸得我耳膜发疼。

我心跳瞬间飙到一百八,这也太准时了,准时得让人心里发毛。我踩着拖鞋,

踢里哐啷冲过去开门,冷风裹着一股刺鼻的辣椒香钻进来,呛得我猛咳。门外站着个男人,

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卖服,帽子压得极低,只能看见一截发青的下巴。

他手里拎着我的外卖袋,指节泛白,像是攥着什么烫手的东西。“谢谢。”我伸手去接,

声音因为熬夜有点沙哑。指尖碰到他手背的刹那,我像被烙铁烫了一样,嗷一声缩回手!

冰的!不是秋夜的凉,是冻得人骨头缝发麻的冰,像揣了块刚从冰柜里捞出来的铁块,

那股子寒气顺着指尖往胳膊肘窜,再往上,窜到心口,冻得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念头就是:这手怎么冰成这样?死人的手才这么冰吧?

我龇牙咧嘴地搓着手,想问问他手怎么这么冰,可他没说话,把外卖袋往我手里一塞,

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轻,踩在楼道的水泥地上,没一点脚步声。我愣在门口,

看着他拐过拐角,瞬间就没影了,像凭空蒸发。我后背的冷汗唰地冒出来,这他妈是人是鬼?

外卖袋还带着点凉气,我拆开袋子,炒饭的香味更浓了。我顾不上别的,端起碗就扒,

一口下去,辣得人眼泪直流,却又香得要命,是我吃过的最合口味的炒饭。胃里暖烘烘的,

那股子憋屈劲儿好像也跟着散了点,刚才的恐惧被饥饿压下去大半,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人家天生体寒,想什么呢,哪来的鬼。从那天起,

我成了“夜食光”的铁杆客户,每天凌晨一点准时下单,备注永远是多放,别自己吓自己。

我正准备缩回脑袋,眼角余光瞥见他车筐里的东西,除了我的外卖袋,

居然还塞着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我猛地睁大眼睛,再看时,他已经拐过楼角,

车筐里空空如也,仿佛刚才那一幕是我的错觉。2匪夷所思的默契真正的怪事,

是从第七天开始的,快得让我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一巴掌把我从自我安慰的梦里扇醒,

摔在现实的冰窟窿里。那天我剪片剪到崩溃。甲方又发来一条语音,语气轻飘飘的,

却像刀子一样扎人:“陈默啊,还是感觉不对,你再改改吧,明天一早我要。”一句话,

把我熬了三天的心血全毙了。我看着屏幕上的片子,看着密密麻麻的修改意见,

突然就绷不住了,趴在桌上嚎啕大哭。哭自己没本事,哭甲方不讲理,哭这操蛋的生活,

哭得像个没出息的孩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心里堵得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喘不过气,

就想喝点冰的,冰可乐,冰镇的,能把这股子火气压下去的那种。哭完,我抹了把脸,

随手点开外卖软件,下单炒饭,备注多放辣,鬼使神差地,

在后面加了一句:“今天被甲方坑惨了,想喝冰可乐。”我没指望有人看见,

毕竟备注是写给商家的,骑手哪有功夫看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再说了,大半夜的,

谁还卖冰可乐啊。我就是随口一写,发泄一下情绪而已。凌晨一点十七分,敲门声准时响起。

我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去开门。阿明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炒饭,还有一瓶冰可乐。

那可乐瓶身凝着水珠,顺着瓶身往下滴。我伸手去接,指尖碰到瓶身,又是那种刺骨的冰,

扎得我手一哆嗦。“我没点这个!”我盯着那瓶可乐,喉咙发紧,后背的冷汗唰地冒出来,

浸湿了T恤,贴在身上,凉得难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怎么知道?

他怎么知道我想喝可乐?他没抬头,帽檐压得更低了,也没说话,把可乐往我手里塞。

指尖碰到的瞬间,那股子寒意又涌上来,我打了个寒颤,想问他怎么知道我想喝可乐,

想问他这可乐哪儿来的,可他已经转身走了,还是没一点脚步声,像一阵风似的,

消失在拐角。我攥着可乐,手抖得厉害,心脏跳得快要炸开,咚咚咚,撞得胸口生疼。

他到底是人是鬼?他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是人,能看透我的心思?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恐惧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漫上来。

更匪夷所思的是第二天!前一晚我做梦,梦见小时候外婆做的糖糕,甜得齁人,软糯糯的,

咬一口能拉出丝来。外婆去世得早,我好多年没吃过了,醒了之后还坐在床上咂摸味道,

心里空落落的,就那么一个念头,要是能再吃一次就好了。白天出门买烟,

路过小区门口的甜品店,橱窗里摆着糖糕,我站在门口多看了几眼,

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好久没吃那么甜的糖糕了。”声音不大,也就说给自己听,

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当晚的外卖袋里,除了炒饭,居然多了一块油纸包着的糖糕!

我撕开油纸,糖糕的甜香扑面而来,跟梦里的味道一模一样!我咬了一口,

甜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却突然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我吐出来一看,

糖糕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像干涸的血渍。我吓得魂飞魄散,把糖糕扔在地上,再看时,

那点暗红又消失了,只剩下一块普通的糖糕躺在地板上。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来,

头皮麻得像过电,手一抖,油纸掉在地上,糖糕滚了出来,滚到脚边。我没捡,

就那么盯着那块糖糕,盯着门口空荡荡的楼道,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喘不过气。

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个梦,连聊天记录里都没提过!他怎么知道的?他是不是一直在跟着我?

他到底想干什么?恐惧像一张大网,把我死死裹住,勒得我喘不过气。我抓起手机,

疯了似的冲下楼,直奔“夜食光”。我要问清楚,阿明到底是谁!凌晨两点,店里还亮着灯,

老板是个嗓门洪亮的胖子,正掂着锅颠勺,油星子噼里啪啦响。听见“阿明”两个字,

他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脸唰地白了,白得像纸,

声音都在抖:“阿明?我们店没这人!”老板擦着手凑过来,声音都在抖,

“我们就一个夜班骑手,姓王,五十多岁,头像就是他自己的大脸盘子,哪来的剪影头像?

”“放屁!”我把手机怼到他眼前,红着眼嘶吼,眼眶都裂了,血丝爬满了眼球,

“你自己看!每天凌晨一点,都是这个阿明接单,三十分钟送到,一分不差!你看!

”老板眯着眼瞅了半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能!系统派单就老王一个人,

凌晨这个点,整条街的外卖都归他送!我跟他搭伙三年了,他连谎都不会撒!

”然后点开后台给我看订单列表里,我那半个月的记录,居然全是空的!一片空白,

干干净净,就像我从来没下过单一样。我看着那片空白,浑身的血都凉了,从头顶凉到脚底,

冻得我牙齿都在打颤。不是店里的骑手,那他是谁?他怎么知道我的口味?

怎么知道我想喝可乐?怎么知道我梦里的糖糕味道?还有,那些我付过钱的订单,

为什么会凭空消失?我踉跄着后退,撞在身后的桌子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撞鬼了,我真的撞鬼了!

3 停不下的催命符那天晚上我没点外卖,我要试试,不接单,他还会不会来。

我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客厅的灯,卧室的灯,甚至连卫生间的灯都没关。

灯光亮得晃眼,可我还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挂钟,

秒针滴答滴答走,每一下都像敲在我心上,敲得我心慌意乱。我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屏幕都滑腻腻的,耳朵竖得老高,听着楼道里的动静,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来,别来,千万别来。心脏越跳越快,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呼吸都带着疼,每一口都像是吸进了冰碴子。凌晨一点十七分。咚!咚!咚!

敲门声准时砸过来,不轻不重,三下,停顿,再三下,跟之前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这次的敲门声不一样,最后一下,分明是指甲刮过门板的声音,刺啦一声,像在挠我的骨头!

我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我浑身一僵,

像被施了定身咒,后背的衣服瞬间湿透,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裤子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完了,他还是来了,他根本不是来送外卖的,他是冲着我来的!

“谁?”我喉咙发紧,喊出来的声音都在抖,带着哭腔,像被欺负的小孩。 门外没人应。

敲门声还在继续,一下,两下,三下,节奏不变,像催命符,砸得我耳膜发疼,

脑袋嗡嗡作响。我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猛地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刀把冰凉,硌得我手心发疼。我一步步挪到门边,腿肚子发软,

像灌了铅,差点摔在地上。我凑到猫眼上,往外看。楼道里的声控灯刚好灭了,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个模糊的蓝色影子,贴在门板上,一动不动。

是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卖服!我死死盯着猫眼,突然看见影子动了它缓缓抬起手,不是敲门,

是对着猫眼的方向,比了个“嘘”的手势!那只手,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和阿明的手一模一样!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握着刀的手抖得厉害,

刀差点掉在地上。我能感觉到,门外的人,正贴着门板,看着我!他在看我!

这个念头让我头皮发麻,差点尖叫出声。“我没点外卖!你走!”我吼出声,声音破了音,

带着哭腔,“你到底想干什么?”敲门声停了。门外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我死死盯着猫眼,大气不敢喘,浑身发抖,连呼吸都觉得疼,

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我心里默念:快走,快走,赶紧走。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时间过得像蜗牛爬,每一秒都是煎熬。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亮了,“啪”的一声,

刺得我眼睛生疼。猫眼外空空荡荡,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只有一份用塑料袋包好的炒饭,

安安静静地摆在我家门口,袋口朝下,渗着油星。我瘫坐在地上,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我抱着膝盖,浑身筛糠似的抖,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

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别找我,别找我,我没得罪你,

我就是个剪片子的”我哭着去踢那袋炒饭,脚碰到塑料袋的瞬间,又是那股刺骨的冰,

我吓得缩回脚,整个人缩在墙角,不敢再动一下。我壮着胆子,用手机拍了张炒饭的照片,

发给我最好的朋友胖子,给他说了事情的经过,说我撞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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