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特工狂妃驾王爷乖乖躺好特工是作者寂寞小光棍的小主角为沈清柔萧景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恒,沈清柔的宫斗宅斗小说《特工狂妃驾王爷乖乖躺好特工由网络作家“寂寞小光棍”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65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0 12:46: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特工狂妃驾王爷乖乖躺好特工
主角:沈清柔,萧景恒 更新:2026-01-20 17: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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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代号“夜凰”的顶尖特工,执行任务时被炸飞。再睁眼,
成了侯府里爹不疼娘早死的废柴大小姐沈清辞。 大婚当天,庶妹挽着我的未婚夫贤王,
当众笑我蠢:“姐姐,王爷爱的是我,你不过是个占位置的蠢货。”满堂宾客都在笑。
我也笑了。反手甩出他们昨夜私会密谋害我的录音。啧,老娘玩窃听监控的时候,
你们还在玩泥巴呢。贤王脸色铁青:“你、你怎么会……”我捏碎酒杯,
玻璃碴混着酒液滴答:“王爷,今晚谁躺下,可不一定哦。”第一章 穿成受气包,
喉间一股血腥味耳边嗡嗡响。不是爆炸后的耳鸣,是真有人在耳朵边上吵。哭哭啼啼,
烦死了。“大小姐,您快醒醒啊!吉时、吉时就要到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
我猛地睁开眼。头顶是水红色的帐子,布料粗糙,磨得后颈发痒。
空气里有股劣质熏香的味道,混着泥土潮气,直往鼻子里钻。我不是死了吗?最后一刻,
目标基地在眼前炸成一片火海。“大小姐!您可算醒了!”一张圆脸丫头扑到床边,
眼睛肿得像桃子,“您都昏迷一天了!贤王府的花轿、花轿都快到门口了!”贤王?花轿?
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猛地砸进脑子里,疼得我太阳穴突突跳。沈清辞,十六岁,
长宁侯府嫡长女,亲娘早死,爹当她是空气。性格懦弱,说话都不敢大声。
今天是她和贤王萧景恒的大婚之日。哦,穿越了。“扶我起来。”我一开口,嗓子哑得厉害,
喉咙里干得冒烟,带着股铁锈似的血腥味。这原主,怕是哭晕过去又没喝水,嗓子伤了。
丫头叫春杏,手忙脚乱扶我坐起。身上这嫁衣,料子看着鲜红,摸上去又硬又糙,
针脚歪歪扭扭。侯府嫡女,就这待遇?镜子里的脸,苍白,瘦,眼睛很大,但没什么神采,
像个漂亮的人偶。嘴角有一小块破皮,
是昨天我那“好妹妹”沈清柔“不小心”推我撞在桌角磕的。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越来越近,
夹杂着嘈杂的人声。“快!盖头!盖上盖头!”一个穿着体面的老嬷嬷掀帘子进来,
脸拉得老长,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我,“大小姐,老奴说句不中听的,您能嫁进贤王府,
那是天大的福分!可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丢了侯府的脸面!”她一边说,
一边粗暴地把一块红盖头罩在我头上。布料闷人,视线被遮得严严实实。春杏扶着我,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脚上的绣鞋不合脚,磨得脚跟生疼。耳边是老嬷嬷不耐烦的催促,
还有宾客隐约的议论。“听说这位大小姐昨天又闹自杀?”“嗨,估摸着是不想嫁呗。
贤王那是什么人物,能看上她?”“也是,要不是占了嫡长的名分,
这好事哪轮得到她……”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细微的、不属于我的憋闷和刺痛。
是原主残留的情绪吗?不甘?委屈?恐惧?我深吸一口气,那血腥味更浓了。
指尖悄悄在嫁衣宽大的袖子里动了动。指关节灵活,手腕力度还在。
特工的本能像是沉睡的野兽,在陌生的身体里缓缓苏醒。观察,评估,控制。脚步踏出门槛,
喧闹声猛地放大。鞭炮噼里啪啦炸响,硝烟味冲进鼻子。有人高声喊着吉祥话。
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手指修长,冰凉,力道很大,捏得我腕骨生疼。
没有丝毫对新娘的轻柔,更像是抓一件物品。盖头下,我只能看到一双男人的锦靴,
绣着云纹,一尘不染。我的“新郎”,贤王萧景恒。他拉着我,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步伐很快。我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绣鞋踩在石子上,硌得脚心发麻。周围的笑闹声,
似乎更响亮了。被带到一处台阶前,他停下。
一个尖细的嗓音高喊:“新人跨火盆——红红火火——”手腕上的力道猛地一紧,
他几乎是拖着我,往前一迈。膝盖撞上什么东西的边缘,火盆的热浪“呼”地扑上来,
隔着盖头和裙子,都能感到小腿皮肤一阵灼烫。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盖头边缘晃了晃。
透过那一瞬的缝隙,我瞥见旁边站着个穿粉色衣裙的窈窕身影。沈清柔。我的庶妹。
她正用手帕掩着嘴,眼睛弯弯的,看向贤王。而萧景恒,侧脸对着我,
嘴角似乎……向上勾了一下?很细微。但我看见了。心口那阵原著的刺痛,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自己熟悉的、冰冷的清明。火盆的热气烘着脸。我低下头,在盖头遮掩下,
舌尖舔了舔嘴角干裂破皮的地方。咸的。带着血味。好极了。这婚宴,看来不是结亲。
是战场。第二章 妹妹敬茶,指尖有点发麻拜天地的过程像一场滑稽戏。司仪喊什么,
我就跟着做什么。萧景恒的动作标准得像尺子量出来的,但每次夫妻对拜,
他弯腰的弧度都比我要小那么一丝。不明显。但足够让满堂宾客都看出,他对这新娘,
毫无尊重。我盖头下的脸,大概没什么表情。拜完堂,我被送进所谓的“新房”。说是新房,
其实就是王府一个偏僻的小院子,门口连个红灯笼都懒得挂全。屋里倒是贴了囍字,
桌上摆着合卺酒和几盘糕点。春杏被拦在外面。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一把扯下盖头,
扔在铺着大红被褥的床上。被子面料还行,但填充物不均匀,摸着疙疙瘩瘩。屋里没别人。
我迅速走到桌边,扫了一眼那壶酒。拿起酒壶,凑近鼻尖闻了闻。酒味之外,
还有一丝极淡的、甜腻的异香。下三滥的玩意儿。我放下酒壶,没碰糕点。走到窗边,
推开一条缝。院子很小,墙角杂草都长到脚踝了。远处主院方向的喧嚣隐隐传来。这地方,
冷清得像个废弃的仓库。记忆里,萧景恒是当今圣上第三子,母妃早逝,不太得宠,
但素来有“温润儒雅”的名声。原主沈清辞对他,似乎有过一点少女怀春的憧憬。憧憬个屁。
那男人拉我手腕的力道,带我跨火盆时的刻意,还有对沈清柔那一瞥……温润儒雅?
演得不错。耳朵忽然动了动。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朝着这边来了。我快步回到床边,
把盖头胡乱盖回头上,坐好。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一股脂粉香气先飘了进来。“姐姐?
”是沈清柔的声音,娇娇柔柔的,“妹妹来给姐姐敬杯茶。王爷怕姐姐一个人闷,
特意让我来陪陪姐姐呢。”盖头被一只涂着蔻丹的手轻轻掀开一角。
沈清柔那张楚楚动人的脸凑在眼前,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怜悯。她身后,
萧景恒就站在门口,一身大红喜服,身姿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淡淡地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姐姐,”沈清柔从身后丫鬟手里接过一杯茶,递到我面前,
声音压低,只够我们三人听见,“妹妹知道,这王妃的位置本该是你的。
可王爷心里的人是我。你放心,以后在王府,妹妹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把“照顾”两个字,咬得意味深长。茶盏是滚烫的,热气蒸上来。我伸手去接,
指尖碰到杯壁,烫得缩了一下。沈清柔“哎呀”一声,像是没拿稳,茶杯一歪。
滚烫的茶水眼看就要泼到我手上和嫁衣上。我手腕极其细微地一翻,
指尖在杯底某处轻轻一弹。“哗啦——”整杯茶,一滴不剩,
全泼在了沈清柔自己那条崭新的、水粉色的罗裙上。“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猛地跳开,
手忙脚乱地去拍打裙子。滚茶浸透衣料,烫得她龇牙咧嘴,脸上那副娇柔表情彻底裂开。
门口,萧景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我收回手,
指尖互相搓了搓。刚才弹那一下,用了巧劲,指尖现在还有点发麻。“妹妹,”我抬起头,
学着原主平时那种怯怯的声调,小声说,“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这裙子……很贵吧?
”沈清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瞪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喷火。她大概想不通,
平时逆来顺受的蠢货姐姐,怎么突然就能让她吃了暗亏。萧景恒走了过来,挡在沈清柔身前,
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王妃。”他开口,声音倒是温和,但没什么温度,
“柔儿也是一片好心。你受了惊吓,早些休息吧。今夜,本王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他说完,
揽住沈清柔的肩膀,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没回头,补了一句:“王府规矩大,
王妃……好自为之。”门被关上了。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远处主院的喧闹,
似乎也渐渐散了。我坐在床边,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低头,
看着自己刚才弹过茶杯的右手手指。麻劲已经退了,指尖皮肤微微发红。好自为之?
我慢慢勾起嘴角。贤王,沈清柔。游戏,好像才刚开始。你们给我的“惊喜”。
我会一样一样,好好还给你们。第三章 宴会打脸,这诗你写的?
在王府那个冷院子住了三天。除了送三餐的一个哑巴老仆,没人搭理我。
春杏试图出去打听消息,被门口两个面无表情的婆子拦了回来。“王妃,王爷吩咐了,
让您好好‘静养’。”婆子嗓门粗,话里的讥讽藏都不藏。静养?软禁还差不多。
我乐得清静。正好用这时间,把这身体的情况摸清楚。力气比前世差远了,
但柔韧性、协调性基础还行,一些基本的格斗技巧和发力方式还能用。就是饿,
三餐都是清汤寡水,没什么油水。第四天早上,那个哑巴老仆送饭时,
破天荒多放了一碟白糖糕在旁边的小凳上,然后指了指外面,比划了一个“很多人”的手势。
哦,有客?还是有事?果然,没多久,一个穿着体面的管事嬷嬷来了,绷着脸通知:“王妃,
前头花园赏花宴,各家夫人小姐都到了。王爷让您也过去见见礼。”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捧着一套鹅黄色的衣裙和几件简单的首饰。“快些换了吧,别让贵客们久等。
”衣服料子比嫁衣强点,但颜色款式都透着一股子敷衍。首饰也是最普通的银簪珠花。
春杏气得眼睛又红了:“她们、她们欺人太甚!这明明是打发……”我拍拍她的手:“换上。
”赏花宴?正好。换好衣服,跟着管事嬷嬷往外走。穿过几道回廊,
喧哗的人声和花香一起飘过来。王府花园确实气派,假山流水,花团锦簇。
一大群穿红着绿的妇人小姐聚在亭子和水榭边,说说笑笑。萧景恒坐在主位,一身常服,
正微笑着和旁边一位中年贵妇说话。沈清柔挨着他另一边坐着,
打扮得比我这正牌王妃还像主人,巧笑倩兮。我一出现,场子静了一瞬。
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好奇的,探究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姐姐来了!
”沈清柔第一个站起来,亲热地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
“妹妹还怕你身子不适呢。快来,我给你引见几位夫人。”她拉着我,
走到一群年轻小姐中间。“这位就是贤王妃,我嫡亲的姐姐。”沈清柔笑着介绍,
特意加重了“嫡亲”两个字。“哦,原来是沈大小姐。”一个穿绿裙的小姐上下打量我,
撇撇嘴,“久仰了。听说王妃……平日深居简出?”“我姐姐性子静,不爱热闹。
”沈清柔接过话,状似体贴,“对了,刘姐姐,你方才不是作了首咏桃花的诗,妙极了么?
何不再吟诵一遍,让我姐姐也品鉴品鉴?”那绿裙小姐立刻来了精神,清清嗓子,
念道:“春园桃花簇簇开,疑是仙姝云外来……”诗很一般,辞藻堆砌。念完了,
周围几个小姐都捧场地叫好。沈清柔看向我,眼睛弯弯的:“姐姐,你觉得刘姐姐这诗如何?
我记得姐姐在家时,也读过几本诗书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脸上。等着看我出丑。
谁不知道沈清辞是个草包?我低着头,手指绞着帕子原主习惯动作,
声音小小的:“我、我不太懂诗……”周围立刻响起几声压低了的嗤笑。
沈清柔眼里得意更浓。我抬起头,怯生生地看向那位绿裙刘小姐,问:“刘小姐,
这诗……真是你写的吗?”刘小姐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不是我写的,难道是你写的?
”“我、我没那个意思。”我缩了缩脖子,像是被吓到,但还是小声继续说,
“就是……就是觉得‘疑是仙姝云外来’这句,好像在哪里听过……哦,想起来了!
”我像是突然记起,眼睛微微睁大:“去年上元灯节,醉仙楼外诗板墙上,挂出的头名诗作,
最后一句就是‘疑似仙娥月宫来’呢!真巧,和刘小姐的好像!”话音落下,
亭子附近瞬间安静了。那位刘小姐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指着我:“你、你胡说什么!
”沈清柔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个。醉仙楼诗板?原主记忆里当然没有。
是我这几天“静养”,让春杏偷偷用身上仅剩的一支银簪,
跟那个哑巴老仆换了些旧书报和市井传闻来看的。其中一本杂记里,提了这么一笔。
萧景恒的目光也投了过来,带着明显的惊讶和深究。“我……我可能记错了。”我又低下头,
声音更小了,“刘小姐你别生气……我就是,就是随口一说……”我越是这样,
那刘小姐越是下不来台,气得胸脯起伏。周围人的眼神也变了,看看她,又看看我,
窃窃私语起来。沈清柔赶紧打圆场:“哎呀,许是巧合!作诗嘛,难免有句意相近的。
姐姐也是无心之失……”她拉着我想走开。我没动。抬起眼,目光穿过人群,
看向主位上的萧景恒。他也在看我。眼神很深,不再是之前的漠然,
而是带着一种锐利的、重新评估的意味。我迎着他的目光,极慢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
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副怯懦的样子。手心有点出汗。不是害怕。是兴奋。第一回合。好像,
是我赢了那么一点点?那么,王爷。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接招呢?第四章 书房夜探,
老鼠在叫?赏花宴之后,我住的那个小院子,好像更“静”了。
送饭的哑巴老仆再也没多给过白糖糕。门口的婆子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警惕。
连春杏出去要壶热水,都比以前更难了。萧景恒没再露面。
沈清柔倒是“关心”地派丫鬟来过一次,送了盒据说能“安神”的熏香。我当面谢过,
转头就让春杏把那香埋院子树根底下了。安神?怕是安魂吧。夜里风大,
吹得破窗棂咯吱咯吱响。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帐顶。脑子里过着这几天观察到的信息。
王府守卫的换班规律,主要人物的活动路径,书房的大概位置……太粗略了。这身体太弱,
耳目远不如从前灵敏,很多细节抓不住。不行,得冒点险。下半夜,估摸着人最困的时候。
我悄无声息地溜下床,换上之前让春杏偷偷改过的深色衣服用旧床帐布料做的,
头发紧紧束起。没走门。窗户栓子白天被我弄松了。轻轻推开,冷风灌进来。我侧身钻出去,
落地几乎没声音。特工的老本行,生疏了点,但没丢。王府很大,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我贴着墙根的阴影,按照白天记下的方向,往书房摸去。心跳得有点快,不是因为紧张,
是这身体体能太差,稍微活动就喘。路过一处回廊转角,前面忽然有灯笼光晃过来,
还有脚步声。我立刻缩身,躲进旁边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枝叶刮在脸上,有点刺痒。
是两个巡夜的家丁,打着哈欠,聊着天走过去了。“……听说没?王爷这两天火气大着呢。
”“为啥?不是刚娶了王妃……”“嘘!小声点!什么王妃……那位,就是个摆设。
王爷烦心的是南边庄子的事,好像亏空不小,对不上账……”声音渐渐远去。南边庄子?
亏空?我记下,继续往前挪。脚踩在湿滑的青苔上,有点打滑。书房所在的院子到了。
门口居然没人守着?不太对劲。我伏在月洞门外的阴影里,仔细观察。不是没人。
是守在暗处。院子角落里的大树后,隐约有个模糊的人影轮廓,几乎和树影融为一体。
呼吸很轻,但没完全瞒过我耳朵。高手。我屏住呼吸,一点点后退。不能硬闯。正准备撤,
书房里忽然传出“啪”一声脆响!像是瓷器摔碎的声音。紧接着,
是萧景恒压低的、带着怒意的声音:“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另一个声音在辩解,
听不真切。我耳朵竖起来。但距离太远,风声又大,
只断续听到几个词:“……账册……补齐……沈家……帮忙……”沈家?
我那个便宜爹长宁侯?里面又说了几句,声音更低。然后,书房门开了。
一个穿着管事服色的男人躬身退出来,快步走了。树后那个暗卫,纹丝不动。我悄无声息地,
沿着来路退回。翻窗进屋时,后背出了一层细汗,被风一吹,冰凉。刚躺下,还没喘匀气,
院门外传来动静。不是巡夜的。脚步声很轻,但带着一种刻意的节奏。停在院门口。
“王妃歇下了?”是萧景恒的声音,平静无波。守门婆子慌忙应答:“回王爷,歇、歇下了,
灯都灭了好一会儿了。”门外沉默了几秒。“嗯。”他只应了一声,脚步声又响起,
渐渐远去。我躺在黑暗里,听着自己尚未平复的心跳。他刚发完火,
就跑到我这冷院子外面转一圈?试探?还是……忽然,屋顶传来极轻微的“窸窣”声,
像是什么小动物跑过瓦片。不。是有人刚刚从那里离开。轻功很好,但落脚那一瞬,
瓦片还是发出了几乎听不见的响动。我闭上眼。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看来,
今晚睡不着觉的。不止我一个啊。王爷,你书房里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账册,
需要我那个“爹”帮忙补齐?还有,刚才躲在屋顶听墙角的那位……又是谁的人呢?
第五章 回门风波,汤有点咸回门的日子到了。按规矩,出嫁女第三天就该回去。
贤王府硬是拖到了第七天。准备的回门礼寒酸得可怜,就两匹寻常布帛,一盒点心。
来接我的马车也普通,连侯府嫡女出嫁前用的都不如。萧景恒没露面,只派了个小厮跟着。
春杏气得直掉眼泪:“小姐,他们、他们也太欺负人了!”我拍拍她:“没事,走吧。
”长宁侯府门口,冷清得很。只有两个门房,见我下车,
态度也是懒洋洋的:“大小姐回来了?老爷和夫人……呃,在花厅呢。”夫人?
指的是我那位继母,沈清柔的亲娘,柳氏。进了花厅,我那个爹长宁侯沈巍坐在主位,
端着茶杯,眼皮都没抬一下。柳氏坐在旁边,倒是笑得一脸慈爱:“清辞回来了?快坐快坐。
在王府可还习惯?王爷待你可好?”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上上下下扫我,
看我身上朴素的衣裙,眼里闪过满意。“劳母亲挂心,都好。”我垂着眼道。“好就好。
”柳氏叹气,“柔儿那丫头,非说舍不得你,要留在王府多陪你几日。没给你添麻烦吧?
”“妹妹懂事,怎会添麻烦。”沈巍这时才放下茶杯,咳嗽一声,看向我,
语气刻板:“既已出嫁,便是贤王府的人。谨守妇道,安分守己,莫要给侯府丢脸。
听说你前几日在王府宴席上,言语不慎,冲撞了刘御史家的小姐?”消息传得真快。
“女儿知错。”我低头。“知道错就好!”沈巍声音严厉了些,“你妹妹自小聪慧懂事,
你多跟她学学!别整日木讷愚笨,惹人笑话!”柳氏假意劝道:“侯爷,消消气。
清辞刚回来……对了,厨房备了席面,都是你爱吃的。咱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席面摆在小花厅。菜式不少,但大多油腻。我面前摆着一碗汤,热气腾腾。
柳氏亲自舀了一勺,放到我碗里:“尝尝这鸡汤,炖了一上午呢。”我端起碗,凑到嘴边。
热气扑鼻,香味里混着一丝极淡的、不自然的酸气。我动作顿住。“怎么了?不合口味?
”柳氏关切地问。“没有。”我摇摇头,小口喝了一下。汤很咸,咸得发苦。
而且那酸气……像是某种药物隔水加热后散出的味道。我放下碗,用手帕掩住嘴,
轻轻咳嗽起来。“哎呀,这是怎么了?”柳氏问。“汤……有点咸,呛着了。”我小声说,
眼角憋出点泪花。沈巍皱眉,不满地瞪了一眼旁边的丫鬟。柳氏忙说:“许是厨房失手了。
快,给大小姐换一碗。”“不用了母亲,我……我好像没什么胃口。”我放下手帕,
脸色恰到好处地白了白。一顿饭,吃得各怀鬼胎。沈巍问了几句王府的事,明显心不在焉。
柳氏则旁敲侧击,打听萧景恒对沈清柔的态度。我答得含糊,一副怯懦懵懂的样子。吃完饭,
柳氏说要带我去看看我娘原主亲娘生前住的院子,“收拾了些旧物给你”。
那院子久无人住,荒凉得很。柳氏指着角落里一个积灰的木箱:“那些都是你娘留下的,
我也不好处置。你看看,有什么想留的,带回去吧。”她说完,借口有事,带着丫鬟走了。
只留下我和春杏。我打开那破箱子。里面是些旧衣服,几本翻烂了的书,还有一个小首饰匣,
空空如也。值钱的,早被扒光了吧。我蹲下身,手指在箱底边缘摸索。木质粗糙,有裂缝。
忽然,指尖触到一点不一样的凹凸。很细微。我用力一抠。“咔。”一声轻响。
箱底一块薄木板居然弹起了一点。下面有个暗格!暗格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个小布包。
打开,里面是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深色木牌,质地坚硬,刻着奇怪的纹路,非字非画。
还有一封泛黄的信,没署名,只写了一行字:“若遇生死大难,持此牌至城西青云观,
寻玄尘道长。”木牌触手温润,纹路摸着有种奇怪的规律感。我心脏猛地跳快了几拍。
原主的娘,一个早死的侯府夫人,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青云观?玄尘道长?春杏凑过来,
好奇地看着:“小姐,这是什么呀?”我把木牌和信迅速塞进怀里贴身放好,布包放回暗格,
还原木板。“没什么,我娘的一点旧物。”刚弄好,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柳氏带着人回来了,
笑容依旧:“可找到什么合心意的?”“谢母亲,都是些旧物,女儿……睹物思人,
心里难受。”我低声说,眼圈适时地红了红。柳氏安慰两句,便送我出府。自始至终,
沈巍没再露面。回王府的马车上,春杏还在为侯府的冷待愤愤不平。我靠着车壁,
怀里那块木牌隔着衣服,贴着心口,似乎有微微的热度。生死大难?我摸着袖子里,
那碗鸡汤被我用手帕蘸湿的一角,还藏着点痕迹。回门宴上的汤,侯府荒院的暗格。看来,
想让我死的人。不止王府里那一对。我这娘家,水也深得很啊。第六章 青云观中,
老道咳出血木牌在我怀里揣了两天,像个烫手山芋。青云观,玄尘道长。这线索指向不明,
吉凶难料。但眼下困在王府,信息闭塞,被动挨打不是办法。那碗加料的汤,
说明有人已经等不及了。必须冒这个险。找机会出府不容易。正好,
过两日是已故先皇后的冥诞,按例皇室女眷需去皇家寺院上香祈福。贤王府这边,
萧景恒自然要带沈清柔去。我这个正妃,被“体谅”“病弱”,免了。机会来了。那天一早,
王府车马簇拥着出发,热闹非凡。我院子更显冷清。我用最后一点值钱东西一对耳坠,
买通了那个哑巴老仆,让他帮忙找两套不起眼的旧布衣,
再安排从王府后巷一处废弃角门溜出去。春杏死活要跟着。我犹豫了一下,带上她。
留她一个人,更危险。角门锁锈得厉害,老仆用铁条撬了半天才弄开。吱呀一声,
外面是条堆满杂物的窄巷。空气里有股馊水味。我们低着头,快步融入外面街上的人流。
城西青云观,听着不远,走起来差点要了这身体的命。腿酸,脚底磨得火辣辣地疼。
青云观在城西僻静处,香火看起来不旺,门庭有些破旧。
一个扫地的青衣小道士听我们说要找玄尘道长,打量我们几眼:“师父在后山采药。
你们有什么事?”“故人之女,受托前来。”我拿出那块木牌,递给他看。小道士看到木牌,
脸色变了一下,态度恭敬了些:“二位请随我来。”他没带我们进观,而是绕到观后,
顺着一条杂草掩映的小径往山里走。越走越偏,春杏有点害怕,紧紧拽着我袖子。
走了约莫一刻钟,看到山腰一处简陋的茅屋。屋前一小片药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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