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上,有人提议玩摸手选妻游戏。
众人对着我和未婚夫起哄。
我刚想拒绝,向来对游戏不感兴趣的未婚夫却突然举手参加。
我惊愕。
下一秒,谢寻洲已经蒙上黑布,摸向我的手。
就在我以为他要认出我时,
众目睽睽之下,他转而牵起旁边校花的手。
谢寻洲当众与她十指相扣,摘下眼罩,笑着。
“抓到你了。”
全场寂静无声。
我嘴角的笑僵住,没哭没闹,转身离开。
谢寻洲,不是你选了她。
是我,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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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你了。”
谢寻洲摘下眼罩,笑着,手指扣着身侧女人的手。
全场瞬间寂静,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就坐在谢寻洲的左手边,距离他不到十厘米。
可他手里牵着的人,却是温知晚。
校花,也是谢寻洲的初恋。
谢寻洲也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松开手,转头看我。
我坐在原地,捏着半杯温水,没有哭闹。
我甚至在这个瞬间,想起了一分钟前的触感。
我的无名指有道疤。
创业时为他搬服务器所伤,他曾捧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
他说,疏影,这道疤是我欠你的勋章。
他说,这辈子他闭着眼都能认出我。
就在刚才,他的指腹按压过那道疤痕。
他停顿了三秒,然后,他松开我,转向握住了温知晚。
“寻洲,大家都看着呢。”
温知晚抽回手,将脸侧的碎发挽到耳后,怯生生的扫了我一眼。
“疏影姐,你别误会,寻洲就是玩游戏太投入了。”
她端起酒杯,想要敬我。
“大家都是同学,开个玩笑而已。”
有人开始打圆场。
“对对对,游戏嘛,谁还没个看走眼的时候。”
“罚酒罚酒!谢总自罚三杯!”
班长把酒瓶塞进谢寻洲手里,拼命使眼色。
谢寻洲没接酒。
他盯着我,眉头紧锁。
“只是一个游戏,大家图个乐子。”
他伸手想来拉我。
“温知晚手上的护手霜味道,和你常用的那个牌子很像,所以我才会认错。”
我避开他的手,连人带椅后退,划出刺耳的声响。
护手霜?
我从不用带香精的东西。
他忘了,或者说,他从来没记住过。
“林疏影,懂事点。”
谢寻洲的手悬在半空,脸色难看起来。
“今天这么多老同学在,别耍小性子。”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
“林疏影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
“就是,人家谢总现在身价过亿,陪她玩游戏不错了。”
“难怪谢总忘不了温知晚,看看人家多大度。”
那些话钻进耳朵里。
我放下手里的果汁杯,玻璃杯磕在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我拿起包,站起身。
“你们玩。”
我没有看谢寻洲,也没有看温知晚,转身走向包厢门口。
“林疏影!”
谢寻洲的声音拔高。
“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就别指望我再去哄你!”
我脚步没停。
身后传来温知晚的劝阻声,还有谢寻洲摔碎酒杯的动静。
若是以前,我会立刻回头道歉,哄他开心。
但现在,我心跳平稳。
我推开门,冷风灌进领口。
谢寻洲,这一次,不是你选错了。
是我不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