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后,陆修远曾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背叛安夏,也不会再碰别的女人。
第一年和第二年,他做到了,对所有女人避之不及,连秘书都换成了男人。
可第三年,他还是没忍住,再次出轨了。
这次的出轨对象,是他新招来的私人秘书。
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
安夏拿着文件敲开门时,耳朵比眼睛先听到暧昧的动静。
“陆总……舒不舒服?”
“小妖精,你说呢?”
看见这一幕,安夏的心已经麻木,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看见她来,陆修远的眼底闪过一抹慌张。
“老婆,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事情紧急。”
安夏没像三年前那样闹,没当场拽着赤身裸体的小三走出办公室,把小三打的半死。
只是将文件摔在桌上,面无表情道:“陆总,和王总合作的项目没谈下来,我电脑被叶秘书弄坏了,资料全没了。”
她说完,小姑娘才委屈巴巴的抬起头来,哭着望着陆修远,“陆总,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忙。”
安夏在心底冷笑:是帮了一手好忙,把她的策划给放进碎纸机里碎的干干净净,还顺便泼了她的电脑一杯水。
陆修远这才松开女人,提好裤子走到安夏身边,想要将她拉进怀里。
可安夏却后退了一步,没让他碰。
她的小动作让他有些不开心,“怎么了?吃醋了?老婆,我忍了三年了,实在忍不住了。你相信我,无论我在外面有多少个女人都好,只是玩玩。在我心里,我最爱的人还是你,你永远都是陆太太,嗯?”
陆修远看着桌上被搅碎的文件耸了耸肩,“别生气,女人生气容易长皱纹,你看看你的脸,就是不如二十岁的小姑娘***。再说了,不过损失了十个亿而已,小事情。”
听见这话,小姑娘吓得哭的梨花带雨:“啊,这么多啊,陆总,怎么办?把我卖了都赔不起。”
男人扭头,挑起小姑娘的下巴,戏谑的吻了吻:“怎么会赔不起?在我心里,你远不止十个亿。”
说完,他又扭头看向安夏,“夏夏,小姑娘都吓哭了,你怎么说?”
安夏望着他良久后,低头笑了笑。
“十个亿而已,陆总既然不在乎,我无话可说。”
见安夏不生气,陆修远更加肆无忌惮。
“那老婆你先出去,白天在公司我陪陪芊芊,晚上就回家陪你好吗?
“你不回家都行。”
安夏笑笑,转身走出办公室。
没走几步,她就听见叶芊芊掐着嗓子问道:“陆总,你真的不怕安总监生气吗?听说三年前,你跟你之前的秘书乱搞,她差点把那人打死,还跟你提了离婚呢!”
“怕什么?她们安家跟我们陆家有过约定,她这辈子都是我们陆家的人,永远跑不掉。就算我真的出轨,她也不会跟我离婚!但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夏夏永远都是我的太太,而你只是秘书!”
“那你爱她还是爱我?”
“当然是爱她,夏夏在我心里,是无可替代的。”
……
听见这番话,安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嫁给陆修远,是为了报恩。
二十年前,陆修远的爷爷为救父亲而死,从此安家便欠陆家一条命。
陆家看中安夏的经商能力,在她大学毕业后,就安排她嫁给了陆修远。
她对陆修远没有爱,陆修远对她同样。
陆家其他人也从不真心对她,只把她当作赚钱的工具。
进陆氏集团的第一个月,她错过了一笔价值三十万的单子,陆修远的母亲罚她在陆家祠堂跪了一夜。
“你以为我们陆家娶你回家,是当花瓶?下次如果再犯错,不是跪祠堂这么简单。”
那个时候的她,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她只知道爷爷答应过她,只要让陆氏成为商界龙头后,她就可以获得自由。
所以陆家人怎么对她,她都不反抗。
她在祠堂跪了一夜,半夜发起高烧。
醒来时,已经被人背了起来。
是陆修远。
他一边背着她一边安慰她:“别怕,我带你去看医生,以后在陆家,有我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
再后来,她又犯了错,损失了价值十万的单子。
虽然数额不大,陆母却命人却将不会游泳的她推下泳池。
在她差点溺亡时,是陆修远跳下去将她捞了上来。
他拦在她面前,跟陆母理论。
“妈,夏夏才二十一岁,她只是个小女孩,你这样对她是不是太残忍?”
“残忍?你爷爷为了救她爸爸死了,这是他们安家欠我们陆家的!安夏,你给我记住,你只是我们陆家用来赚钱的工具罢了,连钱都赚不到,那就给我滚!”
下着暴雨的夜,她趴在鹅卵石铺设的小路上,用力的咳嗽,用力的喘息。
陆修远心疼的抱着她,眼眶通红道:“夏夏,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让妈妈这么对你。”
这也是她第一次尝到了爱情的滋味,这种温暖的感觉,让她足足记了一辈子。
那天之后,安夏跟陆修远的感情越来越好。
而安夏也没让他失望,进入陆家不过三年,她就将陆氏的生意额提到了二十个点。
她也从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姑娘,变成了陆家真正的少奶奶,陆氏集团的总裁夫人。
只是在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么恩爱下去的时候,陆修远给了她致命一击。
他出轨了。
安夏不肯原谅,偷偷消失了三个月。
她一走,陆家就乱成了一团糟。
陆修远找到她,下跪99次求她回来。
她也知道不还掉欠陆家的恩,就永远无法获得自由。
便跟着他回到了陆家。
这次回来,心境截然不同。
所以他再出轨,她也无感了。
更重要的是,在她的努力下,陆家现在已经成了真正的商界龙头,她的任务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