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二点,公司的灯关的七七八八,人也走的差不多。
安夏还坐在位置上,处理着陆修远白天交给她的工作。
这些年,她早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超过十二点下班。
桌上有本日历,安夏在18号画了圈。
18号,是她跟陆母约定好跟陆修远离婚的日子,也是爷爷来接她回安家的日子。
“小夏,你爸爸的恩,我们是要还的。说不定你会喜欢上陆家那小子。如果实在不喜欢,任务完成后,爷爷亲自接你回家。”
十年了,还有两天,这一切就要结束了。
她发着呆,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陆修远的电话。
“夏夏,来摩尔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我需要三盒避孕套。小姑娘爱玩,弄破了许多,没办法,只能麻烦你了。你知道的,我不想弄出人命。毕竟能跟我生孩子的,只有你。”
没等她回答,对方已经挂断。
安夏快速下楼,开车去了酒店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三盒避孕套。
出门时,几个小混混拦住她。
“去哪啊?小姐,这么晚买套套,寂寞?”
“要不要哥几个来陪陪你?”
面对骚扰,安夏只是拿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警……”
“有必要吗?玩玩而已!”
“死三八,你给我等着。”
小混混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安夏平静的挂断电话,“谢谢,已经没事了。”
以前年轻,遇到事的第一反应,是给陆修远打电话。
无论在哪,陆修远总会第一时间赶来。
可渐渐的,她发现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想不起找他了。
她已经学会一个人面对一切。
安夏拎着袋子去了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刚到门口,她就听见里面传来的阵阵娇喘声。
陆修远在床上的功夫很厉害,小姑娘几乎一直在喊:“陆总,人家快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可我还不够。”
“那我问你,我跟安总谁更厉害?”
“当然是你!跟你玩的这些,我可舍不得跟夏夏玩,会弄疼她的!”
“啊!你坏死了!”
“是吗?那再坏一点?”
……
里面的声音一阵又一阵,像是一击击重锤,狠狠锤在了安夏的心上。
她告诉过自己,没什么好在意的,所以也不会痛。
可她还是想起了曾经那些美好的画面。
他们的第一次,陆修远很温柔,每动一下,都要问她疼不疼。
她摇头,他才敢继续。
他说:“夏夏,你是我这辈子最珍视的人。我很庆幸老天爷把你送到我身边。”
接着,他开始吻她。
从额头,到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唇……
眼眶逐渐湿润,安夏咬唇,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后,抬手摁响了门铃。
很快,陆修远裸着上半身拉开房门。
“夏夏,你来了?”
陆修远的身材很好,古铜色的肌肤,八块腹肌,好看的人鱼线。
安夏早已不感兴趣,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嗯,你要的套套”
“辛苦你了,进来坐坐?”
陆修远伸手,想要将她拉进房间,却被安夏躲开。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修远,你好了没?人家等不及了啦。还有,我的衣服都破了,能不能麻烦安总给我买一套新的送过来?”
里面传来叶芊芊的声音,陆修远蹙眉,不耐烦道:“你当你是谁?叶芊芊,别得寸进尺,她是我老婆!是你的上司!”
“好,那就让我光着身子回家好了,让我被人看光,呜呜——”
小姑娘哭了起来。
陆修远心疼了,“夏夏,能不能麻烦你?刚才玩的疯了点,把她的衣服全都撕烂了,辛苦你再跑一套,回去我补偿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