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苏早早回家,窝了一肚子火,下意识打开了游戏,上线时,心里想给陈之扬解释一下,猛地想到这陈之扬想着艺术系的女神,又觉得没必要。
云祀言给她拱火,是想干什么?
觉得她不配再度恋爱?
觉得她不配再有好的开始?然后高高在上的觉得他才是她最好的,无人会比他更好。
薄苏没有想过和陈之扬当对象,她是想起他的技术不错,也可以当游戏搭子,她是觉得,有一个合适的人陪她玩游戏也是好的。
登了游戏过后,她猛然发现对方已经把她删除了。
是因为云祀言挑拨离间。
薄苏:“······”也行。
只好玩一盘野排。她的游戏列表里,也没有固定搭子,加上的好友大多数只玩一两盘,后面再也不会玩过。
游戏打得火热,结果短信突然跳出一个陌生信息。
薄苏手误点进去。
瞳孔猛然一缩,差点没把手机摔掉。她重新拿稳,切换回到游戏页面。
手有些发抖。技术大打折扣。
她因为照片心不在焉,这把游戏输了。
重新做好心理准备,又点开。
陌生号码:(图片)
是他们的接吻照。
灯光太过于昏暗,***的云祀言却机灵的开了闪光灯,拍的一清二楚。
照片里的女生皱着眉头,被吓得瞪大眼,哪有一点爽快的样子,反而云祀言闭上眼睛,长睫低垂,入迷非常。
特别····爽?到底是谁更爽?!
薄苏还没有骂出口。下一段消息直接跳出来,让她气郁非常。
陌生号码:好乖,还记得要张开嘴巴。
薄苏捏紧手指,要被气死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云祀言哪里来得她的电话号码!
咬牙切齿地在键盘下敲了字:云祀言,***的,神经病啊!
对方并没有被这段话震慑到,而是又发了一条。
陌生号码:截图,发你小号上。说我虚伪,还可以说我嬴//荡。
陌生号码:^_^明天见。宝贝。
他还知道她的小号。
薄苏想起来了,脸一下子就黑了,冷着脸,对陌生号码立即删除拉黑一条龙服务。
还有,这个废物号码干脆不要了,明天就办一个新号码。
云祀言,上一秒威胁她,下一秒就能调情似的叫“宝贝”,薄苏冷笑一声,他这种精神分裂,就应该去精神科看看!
被他这样一搞,薄苏没了继续玩的心思,抓住枕头猛揍了几拳,气发完了,只好倒头就睡,想着明天上午有早八,只能赶快入睡。
昨天做的那个荒唐的梦。
薄苏微微叹口气。
她祈祷千万不要再在梦里遇见云祀言了。
结果一睁开眼,呵呵。
又是熟悉的粉白房间。
***了。世界。
薄苏怀疑是因为她喜欢这种房间,想要给她编织美梦,才会选择这个房间。
就像以前喜欢橱窗里娃娃住的公主房一样,梦幻又漂亮。可是,小时候的她只能隔着那层玻璃,永远只能仰望。
她又再次动弹不了。就连眨眼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只能和对着床边的棕色小熊干瞪眼。
又是推开门。
这一次,她又看到了云祀言。
他裸着精壮的上半身,
在外只能看见云祀言完美的脸,现在薄苏面无表情的承认,在梦里,云祀言的身材也很完美,宽阔的胸肌,八块腹肌,还有流畅的人鱼线。
饶是受昨天的梦的影响,薄苏避无可避的注意到了……
黑裤子并没有穿好,起码没有系一根结实的皮带,而是松松垮垮挂在胯间。
饶是刚洗浴吹了头发,他的黑发凌乱不已,表情很淡,他走了过来,拿过椅子上的皮带,穿好裤子。
又套上一件居家的暖白色的长袖衫。
那么柔软的打扮驱散了他的冷淡,而变得温馨起来。
薄苏很久以前,最常见的就是他这副冷漠样子。
刚想回忆,就被打断。薄苏发现,云祀言再度把她抱起来。
她应该是变成了一个娃娃。
一个穿着洛丽塔小裙子的长发娃娃。
因为被他打横抱着,薄苏能看到自己肩膀上要到腰的长卷发,还有包裹两条腿的蕾丝长筒袜,脚上还穿着小巧可爱的小皮鞋。
太他妈的,毛骨悚然了。
太,他,妈,的。
娃娃足够轻,云祀言单手把她抱起来。打开了通向书房的门。
薄苏看到了整个房间的构造。
门是半圆型拱门,墙壁上还有浮雕油画,梦幻的要命,像古世纪的城堡里的房间,
如果让她住这样的房子。她还蛮喜欢的。
但是,能不能让云祀言滚出去!
云祀步履很快,没顾上她看完所有细节就到了书房,这应该是书房。
墙壁有做了镶嵌式的书架,放满了书,有些书书名都不不知道是哪一国语言。
薄苏就被放在了书桌上。
她坐在上面,两条腿一动不动自然垂下。
云祀言不知何时已经坐下来。
他没看她一眼,目光放在她的身侧。
大概是有一个电脑。
薄苏用余光瞟到一点电脑的一部分。
正想更看清楚一点。
突然,云祀言视线突然放过来了。
薄苏吓了一跳。
他不会要……像昨天一样吧?
然而,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云祀言抓了一缕头发,灵巧的缠在手腕上玩弄。他没有过多的话语。又把目光移过去。
一回生二回熟,
薄苏的心态逐渐放平,甚至还打量了一下。
男生的手被笑称为弹钢琴的天选之手。修长不已,骨节分明。他太白了,能隐约窥见皮肤下蓝紫色血管,手背上凸起的青筋,瘦削的手腕还缠着女生的长发,有一种无形的性张力。
完美得不像真人。
果然是在做梦,云祀言都没那么讨厌了。
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要是梦里能动就好了。
薄苏也很疑惑,为什么她的梦里,自己还要受限制。
云祀言在干什么?
青年抬眼看着电脑,右手放在电脑身旁,好像在处理什么,面容极其冷峻。
电脑键盘的声音很急促。
突然,云祀言脸色骤变,阴沉如暴雨。
薄苏不明所以,谁惹他了?
下一秒,他发了狂似的发作了,拽住她的头发,狠狠扯住。
力度够大,薄苏怀疑自己头皮都要被他扯的撕裂!
云祀言,***,神经病啊。
薄苏忍不住破口大骂。
可她突然意识到,她现在好像是一个不会呼吸的,没有任何反应的娃娃。
云祀言的暴行还没结束,他的脸阴沉的吓人,仿佛有什么失算了,才让他露出这样难看的神色。
薄苏顾不上多想,整个人被扯着拖过来,头发都要被扯断了的疼痛让她想要失声尖叫,下一秒,云祀言的手深深掐住她的脖颈儿,随着他的愤怒而不断收紧,猛烈的窒息感差点没有让她原地升天。
一秒,三秒,六秒……薄苏怀疑自己要死了!
终于,云祀言松手了,他冷眼看着她打着阴笑,似乎在透过它看什么人,嘲笑对方的无能。
云祀言,真是疯了。
薄苏已经被掐得拖到电脑面前,突然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云祀言的电脑里居然是她的转学申请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