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签到处!
乡村糙汉文学,纯属虚构,不要较真。
看文就是图个乐呵,有你们喜欢看的,如果不喜欢直接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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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秋。
“呀……你轻点。”
昏暗的泥土房里,隔壁传来的动静让陆好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怕啥,老子今天非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
一道油腻的男声紧跟着响起,陆好汉不用猜都知道,那是他爹,李有财。
李有财,人如其名,既没财,也没才。偏生了一张能哄女人的脸,当年被他娘招了上门,结果他娘在他十二岁那年就撒手人寰,独留下他。
他爹这上门女婿,当得倒比谁都自在。
“咯吱……咯吱……”
他爹那屋的破床又叫唤起来了,两人的房间就隔着一堵薄薄的土墙,床还是头对头摆着。
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跟魔音灌耳似的,一波一波往陆好汉的耳朵里钻。
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受得了这个。
身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股燥热顺着脊梁骨往上窜,烧得他浑身难受。
“小声点!”陆好汉忍无可忍,攥起拳头往墙上捶了一下。
“砰”的一声闷响。
隔壁的动静停了半秒。
随即,李有财得意的笑声传了过来:“嘿嘿,儿子听着呢,来,叫大声点给他听听!”
“呀……”
隔壁的声音非但没小,反而更大了。
陆好汉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把自己憋过去。他从床上猛地坐起,烦躁地抓了把头发,趿拉着鞋就往院子里走。
秋夜的凉风吹在身上,带不起半点凉意,反而像是给心里的那团火浇上了一勺油。
他走到井边,舀起一瓢冰凉刺骨的井水,从头顶猛地浇下。
“嘶……”
刺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激灵,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古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每一块都像是石头疙瘩,结实得吓人。
可那股子邪火,浇了两瓢水下去,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爹那得意的笑声,还在脑子里打转。
陆好汉烦躁地又舀了一瓢水,刚举到头顶,另一边隔壁的院里,却突兀地传来一声异响。
不是他爹那边。
“唔……放开……救……”
声音很轻,像是被人死死捂住了嘴,带着哭腔和绝望,在寂静的夜里,听着让人心头发紧。
陆好汉的动作一顿,侧耳细听。
那边住的是白雪梅,村里出了名的俏寡妇。男人前几年上山打猎,被野猪拱死了,就剩下她一个人拉扯着孩子过活。
这大半夜的,她家能有什么动静?
“嘿,小骚寡妇,你再叫!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你男人死了几年了,老子今天就来替他疼疼你!”
一个男人粗鄙的调笑声响起,猥琐又张狂。
紧接着,就是女人更剧烈的挣扎和呜咽,还伴随着瓦罐被打碎的清脆声响。
陆好汉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心头那股子无处发泄的邪火,刹那间找到了出口,化作了滔天的怒意。
他懒得走大门,后退两步,一个助跑,蒲扇大的手掌在土墙上一撑,那壮硕的身子就跟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了过去。
白雪梅家的院子静悄悄的,只有厨房里透出一点昏暗的煤油灯光,挣扎的声音正是从那里传来。
陆好汉大步流星地冲过去,抬腿就是一脚。
“砰!”
一声巨响,那扇薄薄的木门像是纸糊的一样,直接向内炸开,木屑纷飞。
厨房里,一个瘦得跟猴一样的男人,正把白雪梅死死摁在灶台上。他一只手捂着白雪梅的嘴,另一只手已经撕开了她的上衣,正要去扯她的裤子。
听到巨响,男人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
“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管老子……”
话没骂完,当他看清门口那个赤着上身,浑身往下淌着水,在月光下跟个铁塔似的煞神时,后面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陆……陆好汉?”
男人的声音都在打颤。
他是村里的二流子王麻子,仗着家里有几个兄弟,平日里偷鸡摸狗,没人敢惹。他馋白雪梅的身子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瞅着她家孩子去了外婆家,才壮着胆子摸了进来。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会撞上陆好汉这个活阎王。
陆好汉一句话没说,布满水珠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双眼睛在黑暗里,像是要吃人。
他一步就跨了进来。
王麻子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从白雪梅身上下来,指着陆好汉哆哆嗦嗦地喊:“你……你别过来!是她!是这个骚寡妇勾引我的!不关我的事!”
陆好汉压根不听他放屁,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又快又狠,正中王麻子的胸口。
“嗷!”
王麻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墙角的水缸,摔在地上蜷成一团,半天没爬起来。
他惊恐地看着陆好汉,手脚并用地朝门口爬去,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好汉哥,我错了,我不是人,我再也不敢了……”
陆好汉冷冷地看着他屁滚尿流地逃远,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白雪梅瘫在灶台边,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陆好汉这才转过头,望向她。
灶台上的煤油灯火苗跳动着,昏黄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的上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从肩膀一直裂到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月光透过破开的门板照进来,那片雪白晃得人眼晕。
细细的肩带断了一根,斜斜地挂在手臂上,半圆的弧度若隐若现,在那昏暗的环境里,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陆好汉的呼吸,不由得重了几分。
刚刚用冷水都压不下去的火,此刻像是被扔进了一捆干柴,轰的一下烧遍了全身。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下那地方,精神得有些过头了。
白雪梅也看到了他。
她顺着陆好汉的视线低头,看到了自己敞开的衣襟,羞愤欲死,急忙用手去捂,可那破布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的目光又惊恐地往上,落在了陆好汉的身上。
光着膀子,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水珠顺着肌理滑落,充满了男人的阳刚气息。
而他的身下……
白雪梅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陆好汉在村里的名声,可不只是能打。他那身板,那模样,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哪个见了他不偷偷多看两眼,背地里都议论他那话儿肯定也大得吓人。
现在,他这副样子……
白雪梅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一股混杂着绝望、悲哀、酸楚的情绪涌上心头,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
她以为,自己今晚是逃不掉了。
就在她闭上眼准备认命的时候,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了她。
陆好汉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
他身上那股混着水汽和汗味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白雪梅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牙齿都在打颤。
她以为接下来会是粗暴的撕扯,是和王麻子一样的侵犯。
然而,预想中的暴行没有发生。
一只宽大、粗糙,带着薄茧的手伸了过来,动作却异常的小心翼翼。
那只手没有碰到她分毫的肌肤,只是轻轻捏住了她被撕裂的衣襟两端,然后慢慢地帮她拢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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