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房前夜,婆婆偷走我卡里两百万,转手就替大伯哥还了赌债。老公不仅不怒,
反而劝我:“长嫂如母,替大哥还钱是你的福分。”甚至全家逼我签谅解书,
否则就让我“在这个家待不下去”。看着这一家吸血鬼,我笑了。他们不知道,
那张卡里转走的钱,是我特意为他们准备的“牢底坐穿券”。这一局,
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吐出来。1售楼处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我背上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置业顾问小李脸上的笑容已经挂不住了,他手里捏着我的那张黑金卡,
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神里带着几分尴尬和探究。“林小姐,
要不……您换张卡试试?这张卡显示余额不足。”余额不足。这四个字像一记闷锤,
砸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不可能。这张卡里有两百四十万。是我和李国结婚五年,省吃俭用,
加上我这几年拼命做项目拿下的奖金,好不容易凑齐的首付。为了这套学区房,
我连着三个月没睡过一个囫囵觉,昨晚还在核算最后的税费。钱怎么会没了?
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银行。余额显示:24.50元。转账记录里,今天早上九点,
有一笔两百四十万的巨额转账,收款人:赵春花。我的婆婆。那一瞬间,血液倒流,
浑身冰凉。我死死盯着那个名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赵春花。她怎么会有我的密码?
记忆像幻灯片一样回闪。昨晚,李国说要喝汤,赵春花破天荒地主动下厨,
还特意给我端了一碗莲子羹。我喝完就觉得困,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我的包就在客厅。
原来如此。“林小姐?”小李试探性地喊了我一声。我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疼痛让我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抱歉,出了点状况,房子先不买了。”我抓起包,
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像是在敲响某种丧钟。
我想哭,但眼眶干涩得厉害。愤怒烧干了所有的泪水。五年的付出,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随时可以宰杀的肥羊。但我没有立刻回家。我坐在车里,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
直到指节发青。我拨通了李国的电话。“喂,老婆,房子买好了吗?晚上庆祝一下?
”李国的声音听起来轻快,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亢奋。“钱没了。”我冷静地说,
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陌生。电话那头顿了两秒。“什么钱没了?你是不是看错了?
”“两百四十万,转给了你妈。李国,你知道这件事吗?”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李国的声音变了,不再轻快,而是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漫不经心:“哦,
你说那个啊。大哥那边急着用钱,我就让妈先转过去救个急。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救急?那个烂赌鬼李强?那是我的买房钱!是我在这个城市扎根的希望!“李国,
那是我们要买房的钱!你经过我同意了吗?”我对着手机吼道,声音嘶哑。“哎呀你喊什么!
”李国有些不耐烦,“房子晚两年买又不会死!大哥那边是被高利贷逼得没办法了,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被砍手?林浅,你怎么这么冷血?长嫂如母,替大哥还钱是你的福分!
”福分。好一个福分。我挂断了电话。看着窗外车水马龙,我突然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在他们心里,我不仅仅是个提款机,
还是个必须感恩戴德的提款机。我擦干眼角的泪,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李国,赵春花,李强。
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都别想活。我拿起手机,拨通了110。“喂,警察吗?
我要报案。我卡里的两百四十万被盗窃了。”2推开家门的时候,
一股浓郁的红烧肉香味扑面而来。赵春花正坐在餐桌前,手里抓着一只油腻腻的猪蹄,
啃得满嘴流油。李强——那个应该被高利贷追杀的“可怜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游戏机,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看到我回来,赵春花只是抬了抬眼皮,
把骨头吐在桌上,含糊不清地说:“回来啦?饭在锅里,自己盛。”那一刻,
我仿佛是个外人。不,我连外人都不如。我是被他们吃干抹净还要负责洗碗的奴隶。
“我的钱呢?”我站在玄关,没有换鞋,冷冷地看着赵春花。赵春花动作一顿,
随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什么你的钱?进了我们李家的门,
就是李家的钱!拿去给你大哥还债了,怎么,你有意见?”她理直气壮,
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写满了刻薄和贪婪。李强也放下了游戏机,斜着眼看我,
流里流气地吹了声口哨:“弟妹啊,别那么小气。两百多万而已,你那么能挣,再挣就是了。
大哥我会记着你的好的。”“记我的好?”我冷笑一声,一步步走进客厅,“拿我的钱去赌,
还要我感恩戴德?”“谁说是赌债!”李强脸色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是投资失败!投资懂不懂!”“投资?”我指着那一桌子大鱼大肉,
“投资到狗肚子里去了?”“你骂谁是狗!”赵春花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林浅,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儿子用你点钱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你!要不是国儿娶了你,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姑娘!”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楼下。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赵春花和李强对视一眼,脸色都变了。“你……你报警了?
”赵春花的声音开始发抖,但随即又提高了八度,“你这个疯婆娘!自家的事你报什么警!
”“盗窃两百四十万,数额特别巨大,够判无期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赵春花,
这牢饭,你吃定了。”几分钟后,警察敲响了房门。赵春花立刻瘫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双手拍打着大腿,哭天抢地:“哎哟喂!没天理啦!儿媳妇要逼死婆婆啦!我不活啦!
”两名民警走进来,眉头紧皱。“谁报的警?”“我。”我走上前,
“我卡里的两百四十万被盗刷,嫌疑人就是她。”我指着地上的赵春花。赵春花立刻爬起来,
抱住警察的大腿:“警察同志,冤枉啊!我是她婆婆!那是她孝敬我的!一家人的钱,
怎么能叫偷呢!”这时候,李国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他显然是一路跑回来的,
领带歪在一边,满头大汗。看到屋里的警察,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然后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迎向警察:“误会!警察同志,都是误会!这是我们家务事,
两口子吵架呢,那个钱……钱是我让我妈转的,经过我老婆同意的。”他转过头,
眼神阴鸷地盯着我,语气里带着威胁:“老婆,是不是?你昨晚不是答应了吗?
别跟警察同志开玩笑。”警察看向我:“林女士,是这样吗?”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李国在赌。赌我会心软,赌我会顾及他的面子,赌我不敢真的撕破脸。毕竟这五年来,
我一直是个温顺的妻子,为了维护他的自尊,我甚至对外宣称房子是他买的。可惜,
那个林浅,在售楼处看到余额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不是。”我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李国的脸瞬间僵住。“我没有同意,更不知情。而且……”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插在客厅的电视上。屏幕亮起。画面是昨晚的客厅。赵春花鬼鬼祟祟地从我包里翻出银行卡,
然后拿着一张写着密码的纸条,用手机操作转账。操作完,她还冲着镜头啐了一口:“呸!
生不出蛋的鸡,攒这么多钱有什么用!”画质清晰,声音洪亮。全场死寂。
这是我半个月前为了防保姆偷东西装的微型监控,没想到,防住了外贼,没防住家贼,
却抓住了这一家子的把柄。赵春花脸色惨白,一***坐在地上,这次是真的瘫了。
李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林浅,你在家里装监控?你防着谁?
你防着你妈?”他歇斯底里地吼道。“防的就是这种不要脸的小偷。”我冷冷地说。
警察的脸色严肃起来:“证据确凿。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察上前要带走赵春花。
赵春花发了疯一样挣扎,抓挠警察:“我不去!我不去!国儿救我!我是你妈啊!
”李国急了,冲上来想要推搡我:“林浅!你快撤案!你是不是疯了!那是我妈!
你想让她坐牢吗?”“她偷钱的时候,想过我是她儿媳妇吗?”“啪!
”李国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这一巴掌极重,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但我没有哭。我慢慢转过头,看着李国,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袭警面前打人,李国,你很有种。”旁边的警察立刻上前制服了李国:“干什么!
当着警察面打人!一起带走!”屋里一片混乱。李强见势不妙,想溜,
被另一名警察堵在门口:“你是赃款接收人,也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看着被押上警车的三个人,我站在楼道口,摸了摸肿胀的脸颊。疼。但这只是开始。
3派出所的调解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赵春花因为年纪大,又有高血压,一直在装晕。
李国坐在我对面,双手抱头,痛苦地抓扯着头发。“浅浅,算我求你。”李国抬起头,
眼睛通红,声音沙哑,“把案子撤了吧。妈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罪。
钱……钱我想办法还你。”“还?拿什么还?”我冷眼看着他,“李强把钱拿去还了高利贷,
你那个家底我还不清楚?把你卖了都不值两百万。”“我可以去借!我可以卖肾!
”李国激动地抓着桌子,“那是我妈!你想让我当不孝子吗?”“那你就要让我当冤大头?
”“林浅!”李国猛地站起来,眼神里透着一股凶狠,“你别太过分了!夫妻一场,
你就这么绝情?非要搞得家破人亡?”“家破人亡的是我!”我猛地拍桌子站起来,
积压的怒火终于爆发,“那是我辛辛苦苦攒的血汗钱!你妈偷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