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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20

妈,生日快乐。当年你生日让兰姨过敏的事,我们都原谅你了。五十大寿,

女儿发来38.88的红包和这条微信。我没回。很快,前女婿的消息也来了:爸中风了,

你是他结发妻子,怎么都该你亲自照顾吧?放心,知道你现在是个保姆,

我们给你三千块一个月。我看着信息笑了,默默吃完一人高的蛋糕。第二天,

在雇主一家苏老师,您一定要早日回来的送别声中,我离开了这座顶级别墅区。

他们以为我是回去当廉价护工的。殊不知,我是去收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1.今天是我五十五岁生日。没有蛋糕,没有祝福。只有我一个人,

对着饭桌上那盘中午吃剩的、已经冰凉的青菜,还有半碗冷饭。屋子里静得可怕,

只有老式挂钟滴答作响。也好,清静。我拿起筷子,刚扒了一口冷饭。“咔哒。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的心一跳。这个点,会是谁?门开了。

首先进来的是我的前夫,周浩然。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跟在他身后,

像藤蔓一样挽着他胳膊进来的,是那个比我年轻十几岁的女人,柳梦。

她穿着一身娇嫩的粉色连衣裙,化着精致的妆,手里拎着个奢侈品包包。而我,

穿着洗得发白的家居服,顶着一头因为多年操劳而早生的、没空打理显得有些凌乱的银发。

对比鲜明得可笑。周浩然皱着眉,打量了一下冷清的饭厅和我的剩饭,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林晚意,你就吃这个?”我没说话,放下筷子,

冷冷地看着他们。柳梦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能掐出水:“浩然哥,别这么说姐姐,

姐姐一个人……也不容易。”她嘴上说着不容易,眼里却全是得意和炫耀。

周浩然像是被提醒了,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地一声甩在饭桌上,动作潇洒,

像施舍乞丐。“林晚意,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他搂紧柳梦的腰,

下巴微抬:“这卡里有五十万。我们离婚吧。”我盯着那张薄薄的卡片,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住了。五十万?买断我四十年的婚姻?四十年的付出?

柳梦适时地用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微隆的小腹,脸上泛起母性的光辉,

语气却更加柔弱:“浩然哥,别为了我和姐姐吵架,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不该爱上你,不该怀了你的孩子……可是,宝宝不能没有爸爸,

不能没名分啊……”周浩然立刻心疼地拍拍她的手,转头看我时,眉头皱得更紧,

语气充满了不耐烦:“林晚意,你听见了吗?梦梦她年纪小,身体又弱,还怀着我的孩子,

经不起***!”他顿了顿,说出那句让我心寒彻骨的话:“你就不能让让她?

这四十年的夫妻情分,你就不能体谅我一次?懂事点,行不行?”“懂事?体谅?

”我重复着这两个词,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颤抖。我为他伺候瘫痪的公婆直到送终,

为他操持家务熬尽了青春,甚至当年拿出所有积蓄支持他创业!如今,他功成名就,

我年华老去,满头银丝。他看着我因操劳而长满茧子的手,看着我眼角的皱纹,嗤笑一声,

语气刻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头白发,脸上都是褶子,带出去我都嫌丢人!

像个老太太!”他搂紧柳梦,对比鲜明:“你再看看梦梦,又年轻,又漂亮,又懂事!

带出去才有面子!”柳梦依偎在他怀里,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我的心,

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穿,痛得几乎无法呼吸。这,就是我爱了四十年,付出了四十年的男人。

周浩然似乎觉得羞辱得还不够,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银行卡旁边。是离婚协议。

“签了它。家里的存款,还有这套房子,都得留给梦瑶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们以后用钱的地方多。”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我只是个外人。“你一个退休老太婆,

要那么多钱干嘛?反正你女儿也嫁人了,不用你操心。这五十万,够你养老了。

”看着他冷漠算计的嘴脸,看着柳梦得意洋洋的表情。我这四十年的付出,

像一场天大的笑话。为我熬尽的夜,为我受过的累,

为我放弃的事业机会……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心,在滴血。但我的脊梁,却一点点挺直了。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那刺眼的银行卡,和那份肮脏的协议。然后,我猛地伸手,

抓起那张银行卡,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周浩然那张虚伪的脸上!“啊!

”柳梦吓得尖叫一声。银行卡棱角划过周浩然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指着门口,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决绝的颤抖:“带着你的臭钱,

和这个***——”“给我滚!”2.周浩然和柳梦摔门走了。留下满屋狼藉,

和我一颗破碎冰冷的心。我看着桌上那份刺眼的离婚协议,还有滚落在地上的银行卡,

浑身发冷。四十年的付出,换来五十万和一句“滚”。真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我瘫坐在椅子上,很久都动弹不得。第二天,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周浩然回来继续纠缠,

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我的女儿,周莉。她提着一袋水果,

脸上带着笑。我心里微微一暖。还好,我还有女儿。“妈,我回来看看你。”她挤进门,

把水果随手放在桌上。她打量着冷清的屋子,眉头皱起:“爸呢?怎么没在家?这都几点了,

你还没做饭啊?”我没说话,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水,没喝,直接放在一边,拉着我的手,

语气带着埋怨:“妈,我听柳姨说了,你要跟爸离婚?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我愣住了,

看着她。她不是来安慰我的,她是来兴师问罪的。“莉莉,是你爸他……”我话没说完,

就被她不耐烦地打断:“妈!爸现在有钱有势,你把他推出去,便宜那个柳梦吗?

你让我以后在婆家怎么抬得起头!人家都会笑话我,有个被抛弃的妈!”我的心,

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莉莉,是他背叛了这个家,是他……”“够了!

”周莉猛地甩开我的手,声音尖利,“爸说了,是你性格太强势,逼得他在外面找温暖!

你就不能为了我忍忍吗?你就不能学学柳姨,温柔一点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只觉得无比陌生。为了她,我牺牲了多少?如今,

她却站在她爸爸和那个小三那边,来指责我“不够温柔”?就在这时,周莉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一看,脸上立刻堆起甜腻的笑容,接通电话,还按了免提。“柳姨~怎么啦?想我啦?

”电话那头传来柳梦娇滴滴的声音:“莉莉呀,我刚买了条钻石项链,你爸非说适合我,

我拍给你看看哦~”接着,微信提示音响起。周莉点开图片,放大。图片上,

柳梦纤细的脖颈上戴着一条璀璨的钻石项链。而那项链,分明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一直被周浩然锁在保险柜里,说是保值!柳梦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炫耀:浩然送的礼物,

他说我戴比某些黄脸婆好看多了~年轻就是资本呀~更让我心寒的是,

周莉居然立刻回复语音,语气谄媚:柳妈妈你真好看!这项链跟你太配了!

比我妈戴好看一万倍!她居然……她居然叫她“柳妈妈”?还跟着一起羞辱我?

我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站不稳。周莉挂了电话,看我脸色不对,撇撇嘴:“妈,

不就是条项链嘛,爸送给柳姨怎么了?你至于吗?这么小气!”我指着门口,

声音嘶哑:“你……你也给我出去!”周莉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走就走!

你以为我愿意待在这破地方!哼,等你老了,看谁管你!”她抓起包包,气冲冲地走了。

留下我,浑身冰凉。这还不够。几天后,社区调解员王主任上门了。和他一起来的,

还有周浩然和柳梦。柳梦眼睛红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周浩然一见我,就唉声叹气,

对王主任诉苦:“王主任,您评评理!我为这个家辛苦打拼几十年,她呢?就知道在家待着,

一点不理解我的压力!性格还那么强势,我实在受不了才……”柳梦在一旁默默垂泪,

适时地抽泣两声。王主任看向我,眼神带着不赞同:“林大姐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周老板也不容易,你们夫妻几十年,有什么不能忍的?你看把小柳委屈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王主任,是他出轨!是他要离婚!他还想抢走我父母留下的房子!

”周浩然立刻打断我,一脸“痛心疾首”:“晚意!你怎么能胡说八道!

那房子是我们婚内财产!我怎么就抢了?至于梦梦……是我对不起她,

她跟我的时候清清白白,现在怀了孩子,我不能不负责任啊!”他转头看向我,语重心长,

仿佛在为我着想:“林晚意,你我夫妻一场,别闹得太难看。你乖乖签字,拿着那五十万,

以后你生病卧床,我还能让莉莉去看看你,给你端杯水。要是闹上法庭,

你可就真的一无所有,孤家寡人了!”孤家寡人……是啊,丈夫背叛,女儿离心。

我可不就是要成为孤家寡人了吗?巨大的悲愤和绝望涌上心头,我一阵剧烈咳嗽,

竟咳出了一口血丝!我慌忙用手捂住。没人看见。王主任还在和稀泥:“林大姐,

差不多就行了。周老板也算仁至义尽了……”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手心的血丝,只觉得天旋地转。祸不单行。去医院检查的结果,

如同另一道惊雷——肺部阴影,疑似肿瘤,需要尽快手术,初步估算,至少要十万。

十万……那五十万,我根本没要。我所有的积蓄,这些年都贴补了家用,所剩无几。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找到周浩然,想跟他商量先分割一部分财产,用于治病。

他正在给柳梦剥葡萄,听到我的来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装病骗钱?

”他把葡萄喂进柳梦嘴里,斜眼看我,眼神鄙夷,“林晚意,你这把年纪了,得了这种病,

治了也是浪费钱!”他搂着柳梦,语气轻飘飘地决定了我救命钱的去向:“那钱,

得留给梦瑶的孩子当教育基金。可不能浪费在无底洞里。”无底洞……在他眼里,我的命,

还不如那个未出世孩子的教育基金。我看着他冷漠的侧脸,

看着柳梦依偎在他怀里胜利者的微笑,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湮灭。转身离开时,

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没有伞,拖着病体,一步一步走在冰冷的雨里。雨水混着泪水,

模糊了视线。手机响了,是女儿周莉。我颤抖着接通,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微弱的期待。“妈,

”她的声音传来,带着不耐烦,“你想办法凑五万块给我。柳姨怀孕了,爸把钱都管紧了,

她要吃燕窝补身体,我手头没钱了!你之前是不是藏了私房钱?先给我应应急!

”最后一点期望,彻底粉碎。我挂断电话,任由雨水冲刷。家?我已经没有了。亲人?

他们都站在了我的对立面。我抬起头,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因为心,早已冻成了冰窟。3.我用身上最后一点钱,在城中村租了个不到十平米的单间。

房间潮湿阴暗,墙壁发霉,唯一的窗户对着杂乱的巷道。但这里便宜。

我必须尽快凑够手术费。拖着虚弱的身体,

我在附近一家小餐馆找到了工作——在后厨刷盘子。老板娘很刻薄,工钱压得极低,

动不动就骂人。“动作快点!磨磨蹭蹭的,没吃饭啊!”我低着头,不敢反驳。

手指长时间泡在油腻的冷水里,已经红肿发麻。肺部时不时传来隐痛,让我呼吸不畅。

我不敢休息,不敢生病。每一分钱,都是我救命的希望。中午客流高峰,

堆积如山的碗盘几乎将我淹没。我强撑着精神,加快速度。一阵剧烈的咳嗽猛地袭来,

我眼前发黑,手一滑——“哐当——啪嚓!”一摞刚洗好的盘子,摔在地上,碎裂成片。

我僵在原地,心脏骤停。“啊!我的盘子!”老板娘尖厉的叫声几乎刺破耳膜。她冲过来,

看着一地的碎片,心疼得五官扭曲,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晚意!你个老不死的!

笨手笨脚!这点活都干不好!你知道这些盘子多少钱吗?!”“对不起,老板娘,

我……”我慌忙道歉,声音虚弱。“对不起有个屁用!”她粗暴地打断我,“扣钱!

今天工钱全扣光!赔我的盘子!赔不起就从你后面工钱里扣!滚出去把外面地擦了!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死死忍住。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默默拿起拖把,

走到餐馆门口,准备擦拭污浊的地面。刚弯下腰,一个矫揉造作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哟,

这不是周太……哦不,看我这记性,该叫林阿姨了吗?”我浑身一僵,抬起头。柳梦!

她穿着名牌套装,拎着昂贵的包,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打扮时髦、满脸看戏表情的姐妹。

她们像参观动物园一样,围着我,上下打量。柳梦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一脸嫌弃:“这什么味儿啊?林阿姨,你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干这种伺候人的脏活了?

”她身后的一个女人嗤笑:“梦梦,这你就不懂了,人家这是体验生活呢!

”另一个接话:“体验生活?我看是周总不要她了,活不下去了吧!哈哈!

”刺耳的笑声引来周围行人侧目。我攥紧手里的拖把杆,指节泛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梦享受着我的难堪,故意大声对老板娘说:“老板娘,给我们安排个最好的包间!

把你们最贵的菜都上一份!”她瞥了我一眼,笑意盈盈,却字字如刀:“毕竟,

我们可不像有些人,只能吃剩饭,或者……打碎盘子抵债。”我低着头,

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肺部的疼痛加剧,喉咙涌上腥甜。我强行咽下,

继续机械地拖着地。好不容易熬到她们吃完饭,耀武扬威地离开。我累得几乎虚脱,

靠在墙角喘息。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巷口。是我的女儿,周莉。她皱着眉头,

嫌弃地避开地上的污水,走到我面前。“妈,你怎么真在这种地方干活?丢死人了!

”她开口就是抱怨。我心里仅存的一丝暖意彻底熄灭。她不是来关心我的。果然,

她下一句就是:“钱凑得怎么样了?先给我拿五万。柳姨最近孕吐厉害,

非要吃空运来的顶级燕窝,爸把钱管得死死的,我手头实在周转不开了!

”我看着女儿理直气壮的脸,只觉得无比荒谬和悲凉。“我没有钱。”我声音沙哑,

“我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周莉瞬间变脸:“你怎么可能没钱!

你是不是想把钱留着给自己养老,不管我了?妈,你怎么这么自私!”自私?到底是谁自私?

我看着她,已经无力争辩。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周浩然从车上下来,

面色阴沉,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他看都没看疲惫不堪的我,直接走到我面前,

将文件袋狠狠摔在我身上!“林晚意!你好的很啊!”我被打得一个趔趄,

茫然地捡起散落出来的文件。最上面一张,赫然是一张法院传票!原告:周浩然。

被告:林晚意。案由:盗窃夫妻共同财产,要求返还财物并赔偿精神损失费!我眼前一黑,

几乎晕厥。“你……你胡说!”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偷了什么?”周浩然冷笑一声,

指着传票:“我保险柜里少了价值五十万的金条和首饰!不是你偷的,难道还是鬼偷的?

林晚意,我没想到你离婚不成,竟然干出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

我被他***的指控气得血气上涌,肺部剧痛难忍。“周浩然……你……你***!”我指着她,

声音破碎,剧烈的咳嗽再也压制不住。“咳!咳咳咳——噗!”一口鲜红的血,

猛地从我口中喷出,溅落在肮脏的地面和那份肮脏的传票上。“啊!”周莉吓得尖叫一声,

下意识后退几步。周浩然也愣了一下,但随即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装!继续装!林晚意,

你就只会这种博同情的手段吗?”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他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吞噬了我所有的意识。在我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似乎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和一个低沉威严、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怒火的声音吼道:“快!

送医院!”接着,我感觉自己落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那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种穿越时空的熟悉感,和压抑到极致的心疼:“晚意……别怕。”“我是沈墨琛。

”“所有欺负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4.我在一片消毒水的气味中醒来。

入眼是纯白的天花板,柔软洁净的被褥,以及窗外洒落的明媚阳光。

这不是我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醒了?”一个低沉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转过头,

看见沈墨琛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财经报纸。他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衬衫,

气质沉稳,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却更添成熟魅力。“墨琛……学长?”我有些恍惚,

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的大学时光。他放下报纸,走到床边,

眼神里带着不容错辨的心疼和关切:“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我摇摇头,

挣扎着想坐起来。他立刻伸手扶我,动作轻柔而稳妥。“我……我怎么在这里?

”我看向这间堪比五星级酒店套房的病房,心里满是疑惑。我记得我吐血晕倒了,

在餐馆后巷……“我正好路过,看到你晕倒,就把你送来了。”沈墨琛言简意赅,

但眼神锐利,“你的情况不太好,肺部肿瘤需要尽快手术。不过别担心,

这里是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专家团队我已经安排好了,所有费用你都不用操心。

”我心里一紧,手术费……“不,学长,这太贵重了,我……”“晚意。”他打断我,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跟我不用说这些。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配合治疗,

尽快好起来。”他看着我,目光深邃:“其他的,交给我。”正说着,病房门被轻轻敲响。

一位穿着白大褂、气质儒雅的医生带着几名助手走进来,态度恭敬:“沈先生,

苏女士的全面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医生看向我,微笑道:“苏女士,不幸中的万幸,

您肺部的肿瘤是良性的,早期。我们专家组已经制定了微创手术方案,成功率很高,

术后恢复也快。”良性……早期……我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几乎落下泪来。

周浩然那句“治了也是浪费钱”,像毒刺一样扎在我心里。而现在,希望就在眼前。

“谢谢医生。”沈墨琛代为回答,然后看向我,“听到了?会没事的。”就在这时,

我的旧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周浩然。我犹豫了一下,沈墨琛示意我接听,

他就在旁边。我按下接听键。周浩然气急败坏的声音立刻炸响,

甚至连旁边的沈墨琛和医生都能隐约听到:“林晚意!你行啊!躲到哪里去了?

法院传票收到了吧!我告诉你,赶紧乖乖回来把离婚协议签了,把偷的东西还回来!否则,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装病晕倒?这种烂招数骗谁呢!”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和嚣张。

我握着手机,手指收紧,还没来得及开口。沈墨琛忽然伸手,拿过了我的手机。他对着话筒,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威压:“周浩然?”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似乎被这陌生的男声和直呼其名的气势镇住了。沈墨琛语气淡漠,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达过去:“林晚意现在需要静养。”“关于你恶意提***讼,

诽谤、骚扰她的事……”他顿了顿,如同宣判:“我的律师团,会陪你慢慢玩。”说完,

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他将手机递还给我,动作从容不迫。

“学长,你……”“跳梁小丑而已,不必理会。”他淡淡道,

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几天后,我顺利接受了手术。手术很成功。

在沈墨琛安排的VIP病房里,我得到了最好的照顾,身体恢复得很快。期间,

周莉居然打来过一次电话,语气依旧不好,质问我在哪家医院,是不是骗了别人的钱。

我没告诉她具***置,只冷冷回了一句“死不了”,便挂了电话。心,已经凉透了。

休养期间,沈墨琛时常来看我,有时会带一些清淡的营养餐,有时只是坐着陪我聊聊天。

他从不问我和周浩然的具体纠葛,但仿佛一切都了然于心。

他拿来了几份财经报纸和商业分析报告给我解闷。我随手翻看,

一则不大不小的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浩宇科技疑遭资本狙击,股价连日暴跌,

资金链恐断裂!浩宇科技,正是周浩然的公司!报道里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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