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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18

第一卷第一章:穿成灾星侧妃,开局克晕白月光苏晚是被馊味熏醒的。她睁眼,

看见的是泛黄发霉的帐顶,身下硬板床硌得骨头疼。“侧妃……您、您醒了?

”一个细弱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苏晚转头,看见个穿灰布衫的小丫头,端着个破碗,

手抖得厉害。不属于她的记忆涌进脑子。苏晚,户部侍郎庶女,

三天前被一顶小轿抬进靖王府,给病重的靖王冲喜。结果大婚当夜,靖王李恒突然急病发作,

被人抬出新房。而她,就此成了全京城闻名的“灾星”。“这是什么?”她撑着坐起来,

嗓子干得发疼。“是……是午膳。”小桃快哭了,

“厨房说、说就这些……”苏晚看向那碗——几片发黄的菜叶泡在浑浊的汤里,

飘着可疑的油花。她还没开口,院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哟,

这不是我们的‘祥瑞’侧妃吗?”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刺,“怎么,还没把自己克死呢?

”走进来的是个穿粉裙的女子,眉目精致,身后跟着两个婆子。记忆告诉苏晚:柳盈盈,

靖王表妹,王府上下默认的未来女主人。柳盈盈走到床边,

用帕子掩着鼻子:“瞧瞧这晦气地方。表哥说了,让你好生‘静养’,别出去祸害人。

”她忽然俯身,压低声音,“识相的就自己了断,省得……”她伸手想掐苏晚胳膊。

苏晚本能地侧身一躲。“啊呀!”柳盈盈突然惊叫,脚下不知绊到什么,整个人往前扑去,

额头重重磕在床柱上。闷响。然后她软软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两个婆子吓傻了。

苏晚看着地上昏过去的柳盈盈,又看了看自己刚才移动时不小心踢到的破脚凳。她眨了眨眼,

忽然捂住嘴,用全院子都能听见的声音惊呼:“天啊!

表姑娘……你、你才沾了我的身就……快来人啊!表姑娘被晦气冲撞了!

”门口的小桃“哐当”摔了碗。一片死寂中,苏晚低下头,在无人看见的角度,

嘴角极轻地扯了一下。——行吧,灾星是吧?这剧本,她接了。第一卷第二章:真晦气?

她碰我一下就毁容了!柳盈盈是在自己闺房里醒来的。额头的包还疼着,

但更可怕的是脸上——密密麻麻的红疹从脖颈爬到脸颊,又痒又烫。“我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她尖叫着砸了铜镜。整个王府惊动了。靖王李恒匆匆赶来,

看见柳盈盈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时,倒抽一口凉气。“表哥……”柳盈盈哭得撕心裂肺,

“是苏晚!她害我!她就是个灾星!”李恒脸色铁青。半个时辰后,王府正厅。

苏晚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身上还是那件旧衣。她垂着头,

肩膀微微发抖——在旁人看来是害怕,其实是在憋笑。“说!”李恒一拍桌子,

“你对盈盈做了什么?”“妾身冤枉。”苏晚抬起头,眼圈适时地红了,“表姑娘来探望,

自己绊了一跤,妾身想去扶都没来得及……许是、许是地上不干净?”“胡说!

”柳盈盈的嬷嬷尖声,“姑娘就是从你那儿回来才出的事!”正吵着,

门外传来通报:“王爷,张道长请来了。”一个穿灰蓝道袍的中年人走进来,三缕长须,

手持拂尘。他目光在厅内一扫,落在苏晚身上时,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王爷,

可否让贫道看看这位……”张玄明顿了顿,“侧妃娘娘的居所?”一刻钟后,偏院里。

张玄明在苏晚那间破屋子前站定,又看了她的八字帖。他掐指算了许久,脸色越来越凝重。

回到正厅,他沉声道:“王爷,贫道直言——这位侧妃命格奇特,乃‘孤鸾带煞’之相。

自身无碍,却会冲克亲近之人。轻则小病小灾,重则……”他看了眼柳盈盈。

柳盈盈“哇”一声哭出来:“我就知道!她是来克***的!”李恒脸色发白。“道长,

可有解法?”张玄明摇头:“煞气已成,唯有远之、避之。最好让她独居一院,

无事莫要往来,或可保平安。”李恒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晚,像是看什么脏东西。“听见了?

”他声音冰冷,“从今日起,你就待在那院子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一步!

任何人不得探视!”苏晚低头,声音细弱:“妾身……遵命。”她被两个婆子“送”回偏院。

院门“哐当”关上,还落了锁。听着脚步声远去,苏晚直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棵半死不活的槐树,轻轻勾起嘴角。很好。

“隔离静养”——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咸鱼生活开局么?至于柳盈盈脸上的红疹?

苏晚想起昨天在墙角发现的那丛野花,花粉沾在袖口上还没拍干净呢。她捻了捻指尖,

笑意更深。第一卷第三章:隔离第一天,厨房送来了“加料”饭菜院门落锁的第三天,

苏晚的午膳变成了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和半个硬得像石头的窝头。

送饭的刘婆子把碗往地上一墩,隔着老远喊:“侧妃用膳!”那架势,像在喂什么脏东西。

苏晚没生气,反而仔细看了看那粥——很好,这次至少是新鲜的馊。“有劳妈妈。

”她声音软软的,“只是这分量……”“就这些!”刘婆子翻白眼,“厨房忙得很,

哪能天天紧着偏院?”说罢扭着腰走了,嘴里还嘟囔,“晦气玩意儿,

能吃上就不错了……”小桃红着眼把碗端进来:“侧妃,她们欺人太甚!”苏晚却笑了。

她走到院里那口破水缸前——这是全院唯一的水源,缸壁裂了道缝,每天漏掉大半。

刘婆子克扣用水,一天只给一小桶,洗脸都不够。但苏晚记得,今天午后会有一场雷雨。

她回屋拿出那个唯一的破瓦盆,又翻出件旧衣撕成布条。小桃看得茫然:“侧妃,

您这是……”“接水。”苏晚把布条搓成绳,在缸沿做了个简易导水装置,

“雨水比井水干净。”小桃愣愣地看着她把所有容器摆到檐下。午后,雷雨果然来了。

雨水顺着布绳流入瓦盆,叮咚作响。苏晚又用破瓦片在缸边搭了个小灶,捡来的枯枝点燃,

把接的雨水烧开。热气蒸腾中,她甚至泡了把昨天在墙角摘的野薄荷。“喝点热水。

”她把一碗薄荷水递给小桃,“天冷,暖暖身子。”小桃捧着碗,眼泪吧嗒掉下来。

傍晚刘婆子来收碗时,看见地上的水渍苏晚故意洒的和还在冒烟的小灶,

脸色一变:“你、你哪儿来的水烧火?”苏晚抱着膝盖坐在门槛上,

眼神茫然:“妈妈说什么?我一天都没出院子呀。”刘婆子看着空了大半的水缸,

又看看苏晚那副无辜样子,后背莫名发凉——这缸昨天还是满的,难道真是……“见鬼了!

”她啐了一口,慌慌张张跑了。夜色渐深。苏晚躺在硬板床上,听着漏雨的嘀嗒声。屋外,

那只总来翻垃圾的野猫又在叫了。她忽然坐起来,从袖袋里摸出半块白天省下的窝头。明天,

或许该和这位“邻居”打个招呼了。第一卷第四章:暗处的阴谋,

一封“情书”悄然入局夜深,柳盈盈的厢房还亮着灯。她脸上的红疹刚退,

但留下了浅淡的印子。铜镜里映出一张因怨恨而扭曲的脸。“嬷嬷,”她咬着牙,

“我咽不下这口气。”心腹嬷嬷低声道:“姑娘莫急。老奴打听过了,

那灾星院里连只公蚊子都没有,但……后院马夫陈二,是个鳏夫。”柳盈盈眼睛一亮。

“王爷最恨什么?”嬷嬷凑近,“私通。若是‘人赃并获’……”窗外,

那只总在偏院徘徊的野猫悄无声息地跃过墙头。同一时间,偏院里。

苏晚正用省下的半块窝头,和这位“邻居”建立友谊。野猫瘦骨嶙峋,但眼神机警,

小心翼翼地靠近。“吃吧。”她把窝头掰碎放在地上,“以后常来。”野猫喵呜一声,

埋头吃起来。苏晚注意到它脖子上有道旧伤,像是被什么夹过。“你也不容易。”她轻声说。

深夜,一道黑影溜进偏院。是柳盈盈的丫鬟春杏,她手里攥着个纸团,心跳如鼓。按照吩咐,

她要把这封伪造的“情诗”塞进苏晚的妆匣。可刚摸到窗下,突然——“喵!

”黑影从屋顶扑下,春杏吓得尖叫一声,纸团脱手飞出。野猫叼起纸团,转身就跑。“回来!

畜生!”春杏急得跺脚,却不敢追。野猫跃上墙头,消失在夜色中。次日清晨,

苏晚在院墙角落发现了那个纸团。她展开一看,是首露骨的情诗,落款“陈二”。纸很新,

墨迹刻意做旧。苏晚挑眉,把纸团重新折好。这时,野猫从墙头探出头,嘴里叼着只死老鼠,

得意地晃了晃。苏晚笑了。“谢了。”她轻声说,从袖中又摸出点窝头渣,

“不过下次……换个地方放。”她抬头,看向前院的方向。看来,有人等不及了。

第一卷第五章:意外获密信,她反手就送去仇人屋里苏晚捏着那封“情诗”,

在晨光里看了三遍。字迹模仿得拙劣,内容俗艳露骨,

落款“陈二”——那个据说爱喝酒的后院马夫。设计者甚至贴心地洒了点劣质香粉,

试图营造暧昧气息。“蠢。”她轻声评价。正思忖着,小桃端着水进来,

眼圈红红的:“侧妃,刘婆子说今日没柴火了,让咱们自己想办法……”苏晚抬眼,

忽然问:“小桃,你知道柳姑娘院里,最近谁负责采买香料?

”小桃一愣:“好像是……春杏姐姐?她前几日还炫耀,说柳姑娘赏了她一盒玫瑰香粉。

”玫瑰香粉。苏晚低头嗅了嗅信纸——正是这个味道。她笑了。午后,苏晚撕下一点窝头,

掺了昨天收集的几粒野草籽。野猫准时出现,吃得津津有味。“帮个忙。

”苏晚将“情诗”叠成小块,用细草茎捆好,又抹了点窝头碎在上头,“送到东院,

第三个窗台——记住,要放得显眼些。”她指了指方向。野猫歪头看她,叼起纸块,

轻巧跃上墙头。半刻钟后,柳盈盈正在对镜描眉。“姑娘!不好了!”春杏连滚爬进来,

手里捏着那个眼熟的纸团,“这、这东西……在咱们窗台上!”柳盈盈夺过来一看,

脸色煞白:“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说昨夜丢了吗?!”“奴婢不知啊!早上还没见,

刚才就……”春杏快哭了。“废物!”柳盈盈将纸团狠狠揉碎,“事到如今,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她压低声音:“去告诉陈二,今晚子时,老地方见——就说,

有人要给他‘送温暖’。再让人‘无意’透露给表哥院里的刘管事……”等春杏退下,

柳盈盈盯着铜镜,咬牙切齿:“苏晚,这次看你怎么死!”而偏院里,苏晚正蹲在墙角,

用木棍捣碎几颗暗红色的小浆果。汁液渗出,带着甜腥气——这是她在后墙根发现的蛇莓。

听小桃说,王爷最怕蛇。她将汁液小心收进破瓦罐。接下来,该去马厩“逛逛”了。

第一卷第六章:子时马厩,群蛇狂舞惊破阴谋夜子时,马厩。陈二灌了半壶劣酒,

搓着手等“温暖”。月光透过破窗,照见草垛边几点暗红的浆果渍——甜腥味在夜色里弥漫。

突然,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陈二揉眼看去,

瞬间酒醒了大半——十几条长短不一的蛇,正从墙缝、草堆里钻出,吐着信子朝浆果渍游来!

青的、花的、带斑纹的……虽无剧毒,但那密密麻麻的景象足以让人头皮发麻。“妈呀!

”陈二惨叫一声,连滚爬跑出马厩。几乎同时,数盏灯笼照亮了后院。李恒沉着脸走在最前,

身后跟着柳盈盈、刘管事,以及一脸“恰好路过”的张玄明。他们是来“捉奸”的。

可预想中的香艳场面没有出现。只见陈二瘫软在地,指着马厩语无伦次:“蛇!全是蛇!

”灯笼光探入——蛇群正盘踞在草垛边,却不靠近角落。而角落里,苏晚抱膝坐着,

安静得像个误入的幽灵。群蛇绕她三尺而游,仿佛那里有无形的屏障。

“这、这是……”李恒惊得后退一步。张玄明上前,拂尘一扫,闭目掐算。再睁眼时,

面色凝重如铁:“私通乃污秽,引蛇神共愤!此非人力,实乃天警!”“天警?

”李恒声音发颤。“王爷请看。”张玄明指向苏晚,“群蛇环伺而不侵,

此女命格已非寻常孤煞,恐是……”他压低声音,“天厌之人,近之不祥啊。

”柳盈盈脸都白了。她设计的“奸夫”正被蛇吓尿,而苏晚……竟然安然无恙?!

苏晚这才抬头,眼圈微红:“王爷,妾身只是白日路过马厩落了帕子,

想来寻……不知为何会这样……”她声音越说越小,肩膀轻颤。那模样,

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才是被吓坏的那个。第一卷第七章:道长深夜来访,

一句“天机”定盟约马厩事件后的第三日深夜,偏院的门被轻轻叩响。苏晚没睡。

她披衣开门,月光下站着张玄明,道袍被夜风吹得微扬。“侧妃娘娘。”他执礼,

眼神却锐利,“贫道有几句话,不知当讲否。”“道长请进。”苏晚侧身。她知道,

该来的总会来。张玄明没有落座,只是站在院中那棵槐树下,

目光扫过墙角接雨的瓦罐、简易的滤水装置,最后落在苏晚脸上。“蛇莓汁引蛇,雨水烧茶,

野猫送信。”他声音平淡,“娘娘好手段。”苏晚心跳漏了一拍,

但面上仍平静:“道长说什么,妾身听不懂。”“贫道修行三十年,见过真煞,也见过假鬼。

”张玄明走近一步,压低声音,“娘娘命格确有孤相,但所谓‘天谴’……太过精巧,

反失天威。”两人对视。夜风穿过槐树枝叶,沙沙作响。良久,苏晚轻声问:“道长想如何?

”张玄明笑了。他从袖中取出一小包药材,放在石桌上:“这是驱寒的,娘娘身子弱,

莫着凉。”顿了顿,“至于其他……贫道只信眼见为实。而王爷所见,便是‘天警’。

”苏晚看着他,忽然明白了。这位道长不是来揭穿的,是来……合作的。“道长为何帮我?

”“帮?”张玄明摇头,“贫道只是顺天意而为。若娘娘真有‘造化’,贫道乐见其成。

若没有……”他意味深长,“也不过是寻常宅院,寻常人。”他转身离去前,

留下一句:“三日后,刘管家会跌伤左腿——此事与娘娘无关,纯属‘意外’。

”院门轻轻合上。苏晚站在原地,看着那包药材,轻轻呼出一口气。盟友,找到了。而前院,

一场关于“灾星威力”的新流言,正随着管家的意外,悄然滋长。

第一卷第八章:王爷要请高僧除煞?她半夜动了书房的灯管家跌伤左腿的消息,

成了压垮王府众人的最后一根稻草。“真是邪门……”膳房刘婆子送饭时,连院门都不敢进,

把食盒放在门槛外就跑,“侧妃,老奴放这儿了!”食盒里竟有了一小碟青菜,

甚至还有个白面馒头。小桃又惊又喜:“她们转性了?”苏晚笑而不语。

恐惧有时比仁慈更有效。平静日子过了五天。直到第六天傍晚,小桃从膳房回来时,

脸色发白:“侧妃……奴婢听说,王爷要去城外观音寺,请慧明大师来府里……做、做法事。

”苏晚正在给瓦盆里的菜苗浇水,手顿了顿。“什么时候?”“三日后。”小桃快哭了,

“说是要彻底……送煞。”彻底?苏晚放下水瓢。看来王爷是真怕了,

怕到要请更高明的“专业人士”来铲除她这个隐患。夜里,苏晚翻来覆去。

慧明大师她听说过,京城有名的得道高僧,据说看相断事极准。

若真让他看出什么……二更时分,她悄悄起身。从床底摸出个小布包,

里面是她这段时间攒的“家当”:一小截蜡烛头、几根细棉线、一小块在墙角刮来的松脂。

王府地图在她脑中清晰展开——书房在正院东侧,王爷习惯深夜批阅文书。她轻轻推门,

野猫从墙头跃下,跟在她脚边。月色朦胧。避开巡夜家丁并不难,难的是书房外有守夜小厮。

苏晚蹲在假山后,等了约莫一刻钟。守夜小厮打了个哈欠,起身去角落解手。就是现在。

她溜到书房窗下,手指沾了点唾沫,点在窗纸上——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侦查”。透过小孔,

她看见书案上摊着一份文书,抬头隐约是“送煞祈福疏”。就是它了。

她从布包里取出蜡烛头和棉线,用松脂将线头粘在窗沿内侧,另一头系住半截蜡烛。

蜡烛位置精心计算过,恰好悬在文书上方三寸。又取出火折子,极轻地吹燃,点亮烛芯。

火苗跳起时,她迅速退开,隐入夜色。一夜无话。次日清晨,王府炸开了锅。“书房走水了!

”“就烧了一份文书!王爷亲笔写的那个……”“你说邪不邪门?火就只在书案上烧,

别处一点没事!”偏院里,苏晚听着远处隐约的喧哗,慢条斯理地掰着馒头喂猫。

小桃慌慌张张跑来:“侧妃,听说书房……”“嗯。”苏晚打断她,

把最后一点馒头渣撒在地上,“今日天气不错,该给菜苗晒晒太阳了。

”仿佛那场恰到好处的“天火”,与她毫无关系。

第一卷第九章:道长断言:灾星已与王府气运相连书房走水的第三天,

张玄明再次踏进靖王府。这一次,李恒亲自在正厅迎候,脸上是藏不住的惊惶:“道长,

您看这……”“王爷莫急。”张玄明从容入座,“贫道已听说了。

可否让贫道再看看那份……被天火所焚之物的残迹?”小厮捧上铜盘,

里面是几片焦黑的纸灰,依稀能辨出“送煞”“祈福”等字样。张玄明拈起一片,闭目沉吟。

厅内静得能听见呼吸声。良久,他睁眼,长叹一声。“王爷,此事……贫道直言了。

”他起身,指向偏院方向,“那位侧妃的煞气,已非独立之煞。屡次试图驱离,

反令其与王府宅运、甚至与王爷您的命数……产生了勾连。”李恒手一抖,

茶盏差点翻倒:“勾、勾连?”“正是。”张玄明面色肃穆,“天火不烧他物,独焚此疏,

便是明证——此煞已认主。强行驱离,恐遭反噬,轻则家宅不宁,重则……”他没说完,

但李恒的脸已白如纸。“那、那该如何?”王爷声音发颤。“以静制动,以柔克刚。

”张玄明一字一顿,“不再相扰,不再相逼。她既安于一隅,便由她去。时日久了,

煞气或能自敛。若再强求……”他摇头,“下次恐怕就不只是烧份文书了。”这番话,

当天下午就传遍了王府。傍晚,偏院破天荒收到了两床新被褥、一套完整茶具,

甚至还有一小筐银丝炭。刘婆子送东西时,全程低着头,

连看都不敢看苏晚一眼:“王爷吩咐……侧妃若有短缺,尽管开口。”等人走了,

小桃摸着柔软的被面,恍如做梦:“侧妃,咱们这是……熬出头了?”苏晚却只是笑了笑,

把新被褥铺开,自己躺上去试了试。确实比硬板床舒服。她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冬月快到了,有了这些炭,至少不会冻死。而前院书房里,李恒对着偏院的方向,

深深叹了口气。从此,靖王府有了条不成文的规矩——那偏院,能不靠近,就不靠近。

里面的人,能不招惹,绝不招惹。苏晚的咸鱼日子,终于真正开始了。

第一卷第十章:宫宴突降,灾星竟成皇室“座上宾”安稳日子过了月余。偏院里,

苏晚用王爷“赏”的炭盆余温,搭出个简易暖棚。破瓦盆里,青菜苗冒出嫩绿的芽尖,

在冬日里显得格外珍贵。小桃已经不怕她了,甚至敢开玩笑:“侧妃种菜的手艺,

比膳房大师傅还强呢!”正说着,院门外响起陌生的脚步声。一个面生的太监手持明黄请柬,

隔着门高声道:“传贵妃娘娘口谕:三日后宫中冬宴,请靖王侧妃苏氏务必赴宴。

”请柬从门缝塞入,落地无声。小桃捡起请柬,手在发抖:“侧妃,

宫宴……贵妃娘娘为何突然……”苏晚接过那精致的帖子,指尖拂过上面的金纹。宫中冬宴,

皇室宗亲、诰命夫人齐聚。贵妃点名要一个“灾星”侧妃赴宴?

她想起月前张玄明离开时那句提醒:“娘娘名声已出王府,恐引外界注目。”来得真快。

“侧妃,咱们能不去吗?”小桃都快哭了。苏晚看着请柬,又看看暖棚里生机勃勃的菜苗。

良久,她轻轻笑了。“去。”她把请柬收起,“贵妃娘娘盛情,怎能辜负?”该来的总会来。

而这场宫宴,将是“灾星”名号响彻京城的——真正开端。第一卷第十一章:赴宴前夜,

王爷送来一包“保命”银子请柬在靖王府激起了千层浪。李恒在书房踱步整夜,

天亮时终于咬牙去了偏院——站在院门外,隔着门吩咐:“宫宴……你安分些,莫要生事。

若有人刁难……”他顿了顿,从怀中摸出个沉甸甸的布袋,让随从从门缝塞进去。

“这些银子你收着。若有万一……打点用。”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忧虑。不是担心苏晚,

是怕她被为难后,“煞气”波及王府。苏晚打开布袋,里面是五十两雪花银。她掂了掂,

笑了。“妾身谢王爷。”声音温顺。李恒像躲瘟神般匆匆离去。午后,

柳盈盈破天荒来了——站得老远,脸上戴着厚面纱。“表嫂。”她挤出的笑容很僵硬,

“明日宫宴,我那儿有套新衣裳,若不嫌弃……”“谢表妹好意。”苏晚打断,

“妾身自有准备。”她不会穿任何人给的衣裳。谁知道里面缝了什么。傍晚,

小桃抱着一件半旧但干净的浅青袄裙回来,眼眶红红:“膳房那些人……听说您要去宫宴,

主动给的。”恐惧,有时比善意更可靠。夜深,苏晚没睡。她坐在窗边,

用王爷给的银子中最小的一角碎银,在石板上细细磨着。月光下,银粉泛着冷光。明日宫宴,

她不需要华服珠宝。只需要一点……“恰到好处”的闪光。第一卷第十二章:宫灯惊坠!

贵妃头顶三尺现“天谴”宫宴灯火辉煌。苏晚坐在最末席,

浅青袄裙在珠光宝气中寒酸得刺眼。四周目光如针,窃语不断。“那就是靖王府的灾星?

”“瞧着平平无奇,怎就……”贵妃高坐上位,凤目含笑,

笑意却未达眼底:“苏侧妃远道而来,本宫敬你一杯。”满场倏静。这是逼她离席上前。

苏晚垂首起身。刚走到殿中,一个穿金缕裙的少女横步拦住——安阳郡主,贵妃侄女,

京城有名的跋扈主。“且慢。”郡主扬着下巴,酒杯直递到苏晚面前,“先饮了本郡主的!

”酒液晃荡,直泼向苏晚衣襟。电光石火间,苏晚指尖微抬。一点银光混着殿内烛火折射,

精准映入郡主眼中。“啊!”郡主眼前一花,惊呼后退,踩到自己裙摆。

就在她踉跄倒地的瞬间——“咔嚓!”贵妃头顶三尺,那盏巨大的琉璃宫灯链条骤断,

直坠而下!“娘娘小心!”宫女扑救,灯盏擦着贵妃鬓角砸在地上,碎片四溅。满殿死寂。

所有人看向殿中——郡主瘫坐在地,酒洒满身,而苏晚静静站着,连衣角都没乱。

她抬眼看着满地碎片,轻声:“妾身……是不是不该来?”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贵妃脸色煞白,手中金杯“哐当”落地。第一卷第十三章:王妃示好?

灾星门前惊现神秘礼盒宫宴之事传回王府的第二日,苏晚院门外多了个精致的红木食盒。

不是膳房惯用的粗竹篮,而是雕着缠枝莲纹的鎏金盒子。

里面是四样精巧点心:荷花酥、杏仁酪、枣泥山药糕,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冰糖燕窝。

小桃吓得不敢碰:“侧妃,这会不会……”“吃吧。”苏晚捡起块荷花酥,入口酥脆香甜,

“没毒。”她认得这食盒——王妃院里的物件。果然,午后王妃身边的徐嬷嬷来了,

隔着门赔笑:“侧妃昨日辛苦了。王妃说,您身子弱,该好生补补。若有短缺,尽管开口。

”态度恭敬得诡异。苏晚只温声道谢,等徐嬷嬷走了,才轻轻挑眉。王妃在示好,或者说,

在试探。宫宴上“灾星”威名远扬,连贵妃都吃了瘪,这位正妃自然要重新评估她的分量。

傍晚,刘婆子送来的晚膳破天荒有了两荤一素,饭是雪白的粳米。“侧妃慢用。

”她点头哈腰,全然不见往日倨傲。苏晚看着饭菜,忽然笑了。“小桃,

”她指指那碗几乎没动的燕窝,“你喝了。”“奴婢不敢!”“让你喝就喝。

”苏晚将燕窝推过去,“好东西别浪费。”她吃着简单的粳米饭,

心里清楚:这突如其来的“好”,比过去的“坏”更需警惕。因为这意味着,

她已从可以被忽视的尘埃,变成了需要被审视的棋子。夜色渐深。

苏晚在灯下翻着一本从书房“借”来的杂记,记录着京城各府秘闻。野猫趴在脚边打盹,

小桃在旁缝补衣裳。平静之下,暗流已悄然改道。第一卷第十四章:皇子密信入府,

邀“灾星”共谋大业王妃的食盒送来的第三天,变故以更隐秘的方式降临。深夜,

一支绑着纸条的短箭“笃”地钉在偏院窗棂上,离苏晚的床头仅三尺。小桃吓得捂住嘴,

苏晚却平静地取下纸条。纸质细腻,带着淡淡的龙涎香——这是皇室专用熏香。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狂草:“三日后亥时,东郊观星台,共谋前程。”没有落款,

但箭尾刻着一个小小的篆体“叁”字。三皇子李璟。苏晚将纸条凑近烛火,

看着火舌舔舐纸角,化为灰烬。“侧妃,这、这是……”小桃声音发颤。“没什么。

”苏晚推开窗,夜风涌入,“一只迷路的鸟罢了。”但她心里清楚:真正的麻烦来了。

三皇子李璟,年二十五,母妃早逝,在朝中势力单薄却野心勃勃。这样的人找上她,

无非是想借“灾星”之名行非常之事——或是铲除异己,或是制造“天兆”。无论哪种,

她都是随时可弃的棋子。第二日,苏晚如常照料菜苗,却在墙角多撒了一把野燕麦。

这是野猫最爱吃的。傍晚野猫来时,她摸着猫头轻声道:“帮我盯着东墙,

若有人翻进来……”她指了指墙角的捕兽夹——那是用破铁片自制的,一直闲置。

野猫蹭了蹭她的手心,叼走燕麦。深夜,果然有黑影翻墙而入。“咔嚓!”“啊——!

”惨叫声划破寂静,随即是仓皇逃窜的脚步声。苏晚在窗后看着,面色平静。次日清晨,

三皇子府一名护卫“意外”跌伤右腿的消息,悄然传入某些人的耳朵。而偏院里,

苏晚正将捕兽夹上的血迹洗净,重新上油。她不需要盟友。

她只需要让所有人明白——靠近她,就要付出代价。第一卷第十五章:咸鱼日子才三天,

皇帝圣旨到门前三皇子的人再没出现过。王府却彻底变了样——膳房每日准时送来热饭热菜,

份例只多不少;刘婆子路过偏院都绕道走;连柳盈盈都闭门不出,据说在“静心养性”。

苏晚过了三天真正的咸鱼日子:上午看菜苗,下午翻杂书,晚上和小桃分点心吃。

野猫胖了一圈,常赖在她膝头打盹。直到第四天清晨,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不是刘婆子。是王府大总管赵德,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恭敬:“侧妃娘娘,

请开开门……有圣旨到。”苏晚手一颤,书页滑落在地。院门打开,赵德躬身立在门外,

身后站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手捧明黄卷轴。“靖王侧妃苏氏接旨——”满院跪倒。

老太监展开圣旨,尖细的嗓音在晨风中格外清晰:“……中秋佳节,普天同庆。

特召靖王携家眷入宫赴宴,共沐天恩。钦此。”不是贵妃,是皇帝亲旨。赵德接过圣旨时,

手在发抖。老太监却看向苏晚,眯眼笑了笑:“娘娘,陛下说了,请您务必到场。

”他特意加重了“务必”二字。等人走了,小桃瘫坐在地,眼泪直掉:“侧妃,

这、这怎么办……”苏晚站在院里,看着手中沉甸甸的圣旨。中秋宫宴,皇帝亲召。

她忽然想起张玄明上月离开时那句似笑非笑的话:“娘娘的‘势’,要压不住了。”原来,

这才是真正的开始。第二卷第一章:赴宫宴前夜,她在袖口缝了三根针接旨后的偏院,

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王爷派人送来一套崭新的浅碧色宫装,配着简单的珠花。

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却刻意避开了所有鲜艳颜色——仿佛在提醒她:低调,再低调。

苏晚收下衣裳,却私下拆开了袖口内衬。“侧妃,您这是?”小桃不解。“以防万一。

”苏晚将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缝进夹层,针尖淬过她自制的麻草汁,

“若有人要拉我、推我……”她没说完,但小桃懂了,脸色发白。午后,张玄明竟不请自来。

他站在院门外,隔着门板低声道:“明日宫宴,陛下会问娘娘三个问题。

”苏晚心头一凛:“道长如何得知?”“贫道昨日入宫为陛下讲经,

听见陛下与司天监的对话。”张玄明声音更轻,“问题关乎天命、朝局、后宫。

娘娘切记——答不如不答,动不如不动。”“为何帮我?”“不是帮。”张玄明叹气,

“是还债。娘娘可知,陛下为何突然召您?”苏晚沉默。“因为三皇子前日进宫,

向陛下献了一策。”张玄明一字一句,“他说,靖王府有女,命格奇特,

或可为陛下……试出朝中‘不忠之人’。”苏晚指尖冰凉。原来她不只是棋子,

还是试毒的银针。“多谢道长。”她深吸口气。张玄明离开前,最后说了句:“明日宴上,

六皇子李绝也会在。他刚从北疆回来,最不信这些鬼神之说——娘娘小心。”夜色渐深。

苏晚抚平宫装袖口,三根针隐匿无形。明日的中秋月,注定不会太平。

第二卷第二章:皇帝连问三句,她当场“晕”给他看中秋宫宴,太和殿灯火通明。

苏晚跟在靖王身后踏入殿门时,满殿的谈笑声骤然一滞。无数道目光刺来,

好奇的、审视的、厌恶的……她垂首,只盯着眼前三尺地。席位安排得很微妙——不在末席,

也不在显眼处,恰好在皇帝视线可及的侧方。酒过三巡,御座上的皇帝李稷忽然放下酒杯。

“靖王侧妃苏氏。”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殿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聚焦而来。苏晚起身,

跪地:“臣妾在。”“朕听闻,”皇帝缓缓道,“你命格奇特,能引‘天象’。可有此事?

”第一个问题来了。苏晚伏身:“臣妾愚钝,不知天象为何物。”“哦?”皇帝挑眉,

“那马厩群蛇、宫灯惊坠,又作何解?”“巧合。”苏晚声音平静,“恰逢其时,恰在其地,

非臣妾所能为。”皇帝沉默片刻,问出第三个问题:“若朕说,要你为朝廷辨一辨‘忠奸’,

你可愿意?”此言一出,满殿吸气声。这是要把她架在火上烤。苏晚缓缓抬头,看向皇帝。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忽然身子一晃——“侧妃?!”靖王惊呼。在所有人注视下,

苏晚脸色煞白,软软倒在了地上。袖中那根针,刚刚轻轻刺入了她的指尖。太医匆匆上前。

皇帝眯起眼,看着地上“昏迷”的苏晚,忽然笑了。“抬下去,好生照料。”而席间,

一个剑眉星目的年轻将军冷哼一声:“装神弄鬼。”他是六皇子李绝。

第二卷第三章:偏殿对峙,一把古剑为他“指路”偏殿里,苏晚刚“醒”过来。太医诊过脉,

只说是“体虚惊悸”,开了安神汤便退下了。宫女守在门外,殿内只剩她一人。

脚步声在此时响起,沉重而迅疾,带着战场磨砺出的杀气。门被推开,

六皇子李绝大步走进来,一身玄色劲装,腰间佩剑未卸——这是御前特许的殊荣。

他停在榻前三步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醒了?”声音冷硬,“正好。

本王最厌弄虚作假之徒,说说看,你是怎么做到的?”苏晚撑起身,

脸色依旧苍白:“臣妾不知殿下所指……”“不知?”李绝冷笑,忽然俯身,一手撑在榻沿,

将她困在阴影里,“宫灯、群蛇、还有刚才的晕倒——你当所有人都是瞎子?”距离太近,

苏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铁锈与皮革味。她垂眸,袖中手指微动。“臣妾体弱,受不得惊吓。

”她声音轻颤,“殿下若不信,臣妾也无话可说。”“无话可说?”李绝嗤笑,

正欲再逼——“锵!”殿侧墙上,那把作为装饰的先帝御赐古剑,毫无征兆地滑出剑鞘,

直坠而下!剑锋擦着李绝的靴尖,深深插入地砖,剑柄嗡嗡震颤。两人同时僵住。

李绝缓缓直起身,盯着那柄剑,又看向苏晚。她蜷在榻上,满脸惊惶,仿佛也被吓到了。

可刚才那一瞬,他分明看见她指尖有什么东西闪过。“呵。”李绝忽然笑了,

笑意却未达眼底,“有意思。”他转身离去前,丢下一句话:“苏侧妃,我们还会再见。

”殿门合上,苏晚松开袖中紧握的吸铁石,轻轻吐了口气。窗外,一轮满月正升上中天。

第二卷第四章:皇后赏的点心,太监才碰就腹痛如绞苏晚在宫中“静养”的第一日,

皇后的赏赐就到了。来的是皇后身边得力的周嬷嬷,端着红木食盒,

脸上是标准的宫中笑容:“娘娘听闻侧妃体弱,特赐血燕一盏、茯苓糕一碟,

给侧妃补补身子。”食盒打开,血燕炖得晶莹,茯苓糕洁白如玉。“谢皇后娘娘恩典。

”苏晚垂首行礼,却在起身时“不慎”晃了晃。周嬷嬷下意识伸手扶她,

食盒微倾——苏晚看得清楚,那碟茯苓糕底部的油纸,颜色比周围的略深一线。浸过东西。

“嬷嬷小心。”她站稳,温声道,“如此贵重之物,臣妾不敢独享。

可否请嬷嬷代臣妾……先用一块?”周嬷嬷笑容僵了僵:“这不合规矩。”“是臣妾冒昧了。

”苏晚不再坚持,只道,“那可否请这位公公,”她指向旁边的小太监,

“帮臣妾将食盒端到案上?臣妾实在没力气了。”小太监上前,手指刚碰到食盒——“呃啊!

”他突然蜷身倒地,脸色惨白,额头瞬间沁出冷汗,双手死死捂住腹部。“怎么了?!

”周嬷嬷大惊。太医来得很快。诊脉后,

太医眉头紧皱:“似是误食了相克之物……敢问这位公公今日吃过什么?

”小太监疼得说不出话。周嬷嬷脸色渐渐发青。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

不约而同地落在那盒皇后的赏赐上。苏晚坐在榻边,轻声叹息:“看来……臣妾真是没福分。

”当日下午,皇后宫中传出消息:负责准备点心的宫女“失足”跌入井中。而苏晚的偏殿外,

再无人敢随意靠近。第二卷第五章:御花园“偶遇”,她请贵妃先过桥太监中毒的次日,

贵妃的邀请来了。不是赏赐,是一张游园帖:“御花园秋菊正盛,妹妹若身子好些了,

不妨同赏。”字迹娟秀,语气亲昵。但送帖宫女退下时,

苏晚瞥见她袖口沾着一点新鲜的青苔泥。御花园西侧临水的那座木桥,

栏杆最近正在修缮——这是小桃从洒扫宫女那儿听来的闲话。“侧妃,咱们能不去吗?

”小桃忧心忡忡。“去。”苏晚起身,“贵妃娘娘盛情,怎能辜负。”秋阳正好,

御花园里菊花开得绚烂。贵妃徐氏一身玫红宫装,头戴赤金步摇,正站在水边的木桥上,

笑着招手:“苏妹妹,快来瞧瞧这并蒂菊!”苏晚走近,目光扫过桥面。

左侧第三根栏杆的榫头处,有被刻意摇松的痕迹,缝隙里还塞着新鲜苔藓作伪装。

“娘娘先请。”她停步,温声道,“臣妾身份低微,不敢与娘娘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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