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逐阅文库!手机版

您的位置 : 首页 > 前夫哥的喜宴,我随礼一箱尿不湿

第1章

发表时间: 2026-01-18

第一章 厚礼前夫陈浩的喜宴摆在全市最贵的酒店,据说一桌要九千九百九十九,

取个长长久久的彩头。我提着一箱尿不湿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时,

迎宾的服务生明显愣了一下。“女士,礼物可以放在那边的礼品区。”“这个,

”我晃了晃手里包装还算精美的大纸箱,“我得亲自交到新郎手上。

”宾客已经来了七七八八,水晶灯下觥筹交错。陈浩穿着一身定制西装,

正搂着他娇小的新娘子周雨薇四处敬酒。周雨薇身上那件婚纱,我认得,

是去年陈浩陪我去试的,当时他说太贵,等明年再买。原来不是不买,只是不想买给我。

“苏晴?”陈浩看到我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扯开一个夸张的弧度,

“你还真来了啊。”周围几桌的客人都安静下来。有认识我的,也有不认识的,

但都嗅到了戏的味道。“你亲自送请帖,我能不来吗?”我把纸箱放在铺着红绸的礼物台上,

“新婚快乐,一点心意。”周雨薇警惕地看着我,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陈浩的胳膊。

她今天很美,年轻,胶原蛋白充足,不像我,眼角已经隐约有了细纹。“这是什么呀?

”她故作天真地问。我笑了笑,当众拆开了纸箱的包装。一整箱尿不湿,包装有些陈旧,

最上面一层还贴着一张便签。我拿出来,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够半个宴会厅听见:“听说酒店送礼讲究实用,就给你备了这些。保质期快到了,

但还能用——祝你循环利用,早生贵子。”死寂。然后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陈浩的脸从红转白再转青,精彩得很。周雨薇咬着嘴唇,眼眶立刻就红了。我转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走了几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

这箱尿不湿还是三年前你妈非要我囤的,说早晚用得上。现在看来,她用不上了,

正好物归原主。”走出酒店,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手机震动,

是闺蜜林晓发来的消息:“怎么样?砸场子成功了吗?”我回了个表情包,手却在微微发抖。

不是难过,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生理反应。坐进车里,我对着后视镜补了口红。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五岁,眼角有细纹,但眼睛亮得惊人。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那头是陈浩气急败坏的声音:“苏晴!***故意的是不是?!我告诉你,

今天这事没完!”“陈先生,”我平静地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注意素质。还有,

我们已经离婚一年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挂断,拉黑,动作一气呵成。车子启动,

汇入夜晚的车流。城市的灯光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流光溢彩的痕迹。一年前的今天,

陈浩把离婚协议摊在我面前,理由是“性格不合”。那时我们刚还完房贷,他升了职,

我却被公司裁员。三个月后,我在商场看见他和周雨薇挑戒指。女孩看起来二十五六岁,

青春洋溢,手挽着他的胳膊,笑得见牙不见眼。我从没告诉陈浩,离婚前一周,

我接到了医院的体检报告。不孕。原发性卵巢功能不全。我也从没告诉他,他妈,

我那位前婆婆,就是因为这个,在我最后一次去他家时,指着我的鼻子骂:“不下蛋的母鸡,

占着窝有什么用?”尿不湿就是那天买的。老太太非要我拎回去,说“看着就******,

说不定就能怀上了”。讽刺的是,如今真有人要用上了,却不是我。

第二章 余波第二天上午,我被电话吵醒。是林晓,语气兴奋得像中了彩票:“晴晴!

你看微博同城热搜了吗?你火了!”我迷迷糊糊打开手机,

同城热搜第三条:#前妻尿不湿大礼#。点进去,是昨天喜宴现场有人***的视频。

画面有点晃,但能清楚看到我站在礼物台前,陈浩和周雨薇难看的脸色,

以及那箱醒目的尿不湿。评论已经过万。“***,这姐妹太刚了!

”“过期尿不湿祝早生贵子,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啊。

”“只有我好奇这尿不湿为什么是‘物归原主’吗?”“新郎前妻好美啊,有种冷艳的气质,

比新娘有味道多了。”“楼上的,新娘一看就绿茶脸。”我刷着评论,心情复杂。

一方面有种报复的***,另一方面又有点不安——事情闹大了。果然,半小时后,

我妈的电话打了过来。“苏晴!你干的好事!现在亲戚朋友全知道了,

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我妈的声音又急又气,“你都三十五了,做事能不能成熟点?

离婚就离婚了,各过各的不行吗?”“妈,是他先发请帖挑衅我的。”我试图解释。

“那他发你就去啊?你不会装没看见?现在好了,全城都知道你是个泼妇,以后谁还敢要你?

”又是这句话。从小到大,我妈挂在嘴边的就是“女孩子要温柔要懂事要顾全大局”。

我爸出轨,她让我忍;工作被抢,她让我让;如今前夫欺负到头上,她还是让我躲。“妈,

我不需要别人要我。”我尽量平静地说,“我一个人过得很好。”“好什么好!

你都三十五了,没孩子没家庭,老了怎么办?你现在去给陈浩道个歉,把事情平息了,

不然......”我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打开微信,工作群里已经炸了锅。

我去年入职的这家小公司,同事们都看到了视频,各种私聊询问。老板也发了消息:“苏晴,

今天方便来公司一趟吗?”该来的总会来。我洗了个澡,挑了身利落的西装套装,

涂上正红色口红。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坚定,背脊挺直。到了公司,

老板张总直接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坐。”张总五十多岁,平时对我不错,“昨天的事,

我看到了。”“张总,这是我的私事,如果影响公司形象,

我可以......”他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相反,我觉得你做得很好。

”我愣住了。“我女儿去年也离婚了,前夫找了个更年轻的。”张总叹了口气,

“她就像你妈说的,忍了,让了,结果现在抑郁症,还在吃药。看到你那样,我觉得很解气。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不过,你确实需要考虑一下舆论影响。正好,

公司有个外派机会,去上海总部学习半年,回来直接升项目主管。你考虑一下,

避开这阵风头。”我接过文件夹,心里五味杂陈。“谢谢张总。”“别谢我,是你自己争气。

”他笑了笑,“这一年你做的项目都很出色,公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去吧,好好考虑。

”走出办公室,同事们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同情,也有钦佩。林晓冲我挤挤眼,

做了个加油的手势。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完全没想到的人——陈浩他妈,我前婆婆。

“苏晴啊,”老太太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客气,“昨天的事,阿姨听说了。是陈浩不对,

他不该给你发请帖。你看,能不能把网上那些视频删一删?雨薇她......怀孕了,

情绪不稳定,医生说不能受***。”我握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怀孕了。原来如此。

难怪这么急着结婚,难怪周雨薇昨天穿的那件婚纱腰身特别宽松。“阿姨,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视频不是我发的,我删不了。至于您儿媳妇的情绪,

该负责的人是陈浩,不是我。”“苏晴!你怎么这么狠心!好歹你也叫过我几年妈!

”“那是以前。”我打断她,“还有,那箱尿不湿您还记得吧?是您当初硬塞给我的,

说看着就能***怀孕。现在您真正的儿媳妇怀上了,尿不湿我也还回去了,咱们两清。

”挂断电话,我走到窗前。这座城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而我站在十七楼的办公室,

突然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晴姐,你看这个。”林晓凑过来,把手机递给我。

是陈浩发的朋友圈,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他和周雨薇的牵手照,背景是医院B超室,

周雨薇的无名指上戴着那枚我曾看中的钻戒。配文:“往后余生,风雨是你,平淡是你。

”我笑了,真的笑了。“晓晓,帮我跟张总说,上海的项目,我接。

”第三章 上海上海的生活比想象中忙碌。新团队,新项目,新环境。我租了间小公寓,

每天加班到深夜,用工作填满所有时间。偶尔在深夜,我会翻看以前的照片。

和陈浩的结婚照,蜜月旅行,一起装修第一套房子的点点滴滴。十年婚姻,

不是一句“性格不合”就能抹去的。但我很少哭了。来上海第三个月,项目取得阶段性突破,

团队去庆祝。在外滩一家酒吧,我喝了点酒,微醺时去露台透气。“苏晴?”我转头,

愣住了。是周慕白,我的大学学长,也是初恋。时光对他很宽容。三十五岁的男人,

身材保持得很好,西装随意地搭在手臂上,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比起大学时的青涩,

多了成熟男人的沉稳。“学长?你怎么在上海?”“公司总部在这边。你呢?

我听说你......”他顿了顿,“离婚了?”我苦笑:“消息传得真快。

”“偶然看到的。”他走近几步,“你还好吗?”晚风吹起我的头发,

外滩的灯光倒映在江面上,碎成一片璀璨。“挺好。”我说,“真的。

”周慕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去年也离婚了。”我惊讶地看向他。记忆中,

周慕白是那种完美学长,成绩好,家世好,长相好。我们大二时在一起,大四分手,

原因很俗套——他家里安排了出国,而我妈以死相逼要我留在本地。“为什么?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抱歉,我不该问。”“她出轨。”周慕白说得很平静,

“跟她的健身教练。我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一年了。”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们站在露台上聊了很久,从大学往事到各自失败的婚姻。原来光鲜亮丽如周慕白,

也有不堪回首的狼狈。临走时,他问我要了微信。“这次,我不会再弄丢你的联系方式了。

”回到家,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手机亮了。是周慕白发来的:“今天重逢,很高兴。晚安。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回了个笑脸。接下来的几周,周慕白时不时会约我吃饭。

有时是午餐,有时是加班后的夜宵。我们聊工作,聊生活,聊过去,唯独不聊未来。

他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也是个很聪明的对话者。和他在一起很舒服,不需要伪装,

不需要解释。直到一个周末,我们一起去看画展。在莫奈的《睡莲》前,他忽然说:“苏晴,

如果我们当初没有分开,现在会怎样?”我愣住了。“不知道。”我诚实地说,

“人生没有如果。”“但我最近总在想这个问题。”他转向我,眼神认真,

“尤其是再次遇见你之后。”画展的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艺术品的特殊气味。

周围人来人往,而我们之间却像隔出了一个静止的气泡。“学长,”我轻声说,

“我们都刚结束一段婚姻,需要时间。”“我知道。”他笑了,眼角有浅浅的笑纹,

“我不急。我有耐心,等你想清楚。”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是同城新闻推送——陈浩的公司被曝财务造假,正在接受调查。我点开新闻,

照片上的陈浩一脸憔悴,被记者围堵在公司门口。周雨薇挺着已经明显的孕肚站在他身边,

试图用手挡住镜头。评论区又是一片热闹:“报应来了?

”“前妻送尿不湿的时候我就觉得这男的面相不好。”“孕妇好可怜,嫁了个这样的。

”我关掉手机,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意。第四章 意外来电陈浩打电话来的时候,

是凌晨两点。我本来不想接,但***顽固地响了三次。

“苏晴......”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帮帮我。”我坐起身,

打开床头灯:“你怎么了?”“公司的事,你看到了吧?”他语无伦次,“我是被陷害的,

是竞争对手搞我......现在银行要抽贷,供应商催款,

我快撑不下去了......”我沉默。“苏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但看在我们十年夫妻的份上,你帮帮我好不好?你认识张总,他人脉广,

能不能......”“陈浩,”我打断他,“我们离婚了。你的公司,你的债务,

你的生活,都与我无关。”“你怎么这么狠心!”他忽然激动起来,“十年!我养了你十年!

你现在有能力了,就翻脸不认人?”我被气笑了:“你养我?陈浩,结婚前三年,

我的工资是你的两倍。后来你创业,是我拿出所有积蓄支持你。你妈生病,

是我辞职照顾了半年。现在你说你养我?”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还有,

”我继续说,“如果你打电话是想让我同情你,那么我告诉你——我不同情。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选择了周雨薇,选择了那条路,就要承担后果。

”“她怀孕了!”陈浩几乎是吼出来的,“八个月了!如果公司破产,房子被拍卖,

她和孩子怎么办?”“那也是你的妻子和孩子,不是我的。”我的声音出奇的平静,“陈浩,

从你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那一刻起,你的人生就与我无关了。”挂断,拉黑,和上次一样。

但这次,我再也睡不着了。窗外是上海的不夜城,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这座有两千多万人的城市里,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故事,自己的伤痛,自己的执念。

我突然很想念周慕白。不是作为初恋,不是作为潜在的发展对象,

而是作为一个同样经历过背叛和痛苦的人。我给他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几乎秒回:“没有。怎么了?”“可以打电话吗?”电话接通,他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

温和而沉稳:“我在。”就这两个字,让我突然泪流满面。我断断续续地讲了陈浩的电话,

讲了十年的婚姻如何一地鸡毛,讲了我妈永远的不理解,讲了为什么那天我要送那箱尿不湿。

周慕白安静地听着,偶尔轻声回应,让我知道他在听。“我觉得自己很矛盾,

”我抹了把眼泪,“一方面恨他,希望他遭报应;可真的看到他倒霉,

又觉得......没意思。”“因为你善良,苏晴。”他说,“即使受过伤害,

你依然有共情的能力。这很难得。”“这不是善良,是软弱。”“不,

善良和软弱有本质区别。”他的声音很坚定,“软弱是任由别人践踏你的底线,

善良是在保护自己的前提下,依然对世界怀有悲悯。你送尿不湿,

是在保护自己;你现在不落井下石,是在悲悯。”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睡吧,

明天还要上班。”他温柔地说,“如果睡不着,

我可以给你读诗——大学时你最爱听我读聂鲁达。”“你还记得?”“关于你的一切,

我都记得。”那个晚上,我在周慕白低沉的读书声中入睡。

他读的是聂鲁达的《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西班牙语和中文交替。梦中没有陈浩,

没有尿不湿,没有婚礼现场那些刺目的红色。只有大学校园里,樱花树下,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在为我读诗。第五章 风波再起我没想到会在上海遇见周雨薇。

桂ICP备2023002486号-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