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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靖寒士

我就是那谁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大靖寒士》中的人物沈砚苏落雁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穿越重“我就是那谁”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大靖寒士》内容概括:别名《靖康余烬:携双姝定天下睁沈砚便坠入地狱:断腿、巨债、满镇唾身边仅剩两位心如死灰的“妻”——冷若冰霜的罪臣之女苏落与隐忍藏慧的商门孤女楚青穿越即绝债主的踹门声已在耳边他带来是一个时代的火光一块土肥皂、一包消毒石灰开沈砚用现代知识在蛮荒中撬开裂他救流民、造火器、以工代在“人分贵贱”的世道执拗地建起“劳者同酬”的云安清冷如苏落为他执笔写下第一条平等军规;聪慧如楚青为他执算盘构筑起战时经济;而飒爽的女将秦筝、神秘的胡姬耶律月、仁心的医女林薇相继汇她们不仅是红更是他工业革新的工程师、铁血军队的指挥官、民族和解的桥梁乡野到天沈砚以技术为理念为他改良火器震慑胡推广水泥筑城安更在乱世中首创“联合议事”,让工匠与农夫的声音首次响彻庙当五色旗帜最终插遍山他拒坐龙却开辟了一个更磅礴的新章:这里没有天生的贵只有不愿跪着活的人是一部穿越者以科技与制度重塑时代的史更是一个关于平等与尊严如何从余烬中燎原的故从50两债务到天下归

主角:沈砚,苏落雁   更新:2026-01-20 05:3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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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又像是被巨石碾过的腿,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

沈砚在一片混沌中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那片熏得发黑的茅草。

几缕惨淡的光从茅草的缝隙里漏下来,勉强照亮了眼前的景象——这是一间破败到几乎可以用“家徒西壁”来形容的土屋,土墙斑驳,露出里面的黄土,角落里堆着些看不出原色的干草,散发着霉味和说不清的腥气。

他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最让他心惊的是,当他想撑起身体时,右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瞬间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沁出冷汗。

“腿……”他沙哑地吐出一个字,低头看去。

右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着,裤腿被血浸透,干涸成暗褐色,肿胀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稍微一动,那剧痛就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再次吞没。

这不是他的腿!

沈砚猛地一怔,混乱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脑海——他叫沈砚,本是二十一世纪一家化工研究所的研究员,前几天在实验室熬夜做实验时,不小心打翻了试剂瓶,一阵剧烈的爆炸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可现在……他接收了另一股记忆。

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沈砚,是这云安镇土生土长的人。

原主本是镇上唯一秀才的儿子,也算半个书香门第,可惜三年前老秀才病逝,原主就像变了个人,整日游手好闲,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把家里最后一点薄产都输光了,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三天前,原主又去赌坊翻本,不仅没赢,反而欠下了当地恶霸王老虎五十两银子。

王老虎的人追着他打,慌乱中,原主从镇上的石桥上摔了下去,摔断了腿,被人抬回来时就己经奄奄一息,昨晚发了一夜高烧,终究是没挺过去,便宜了来自异世的自己。

“五十两……”沈砚苦笑一声,心头沉甸甸的。

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时代,五十两银子对普通农户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记忆里,王老虎是个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催债的手段更是无所不用其极,原主这一死,这笔债,怕是要落到……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转向屋子的另一边。

靠近灶台的地方,光线昏暗,一个穿着粗布衣裙的少女正背对着他,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剪刀,低着头,不知道在磨着什么。

她的身形纤细,脊背挺得笔首,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冷和倔强。

沈砚的记忆告诉他,这是苏落雁。

苏落雁的身份有些特殊,她本是青州知府的女儿,半年前知府被诬陷“通敌”,满门抄斩,苏落雁不知怎么逃了出来,被原主的父亲老秀才收留过一段时间。

老秀才死后,原主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让她留了下来,成了名义上的“家人”,但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交流,苏落雁对原主向来是冷若冰霜。

此刻,她似乎察觉到了沈砚的目光,磨剪刀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只是手里的剪刀在一块青石上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沈砚的目光移开,落在屋子的角落里。

那里堆着几个破旧的木箱,一个看起来更小些的少女正跪在地上,费力地翻找着什么。

她梳着双丫髻,头发有些枯黄,身上的衣服打着好几个补丁,袖口都磨破了。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急和绝望。

这是楚青瑶。

楚青瑶的家里原本是做绸缎生意的,家境殷实,可惜去年一场大火烧了铺子,父亲受了重伤,没多久就去世了,家道也彻底败落。

她被远房表哥卖到了原主家,说是伺候苏落雁,其实和丫鬟没什么区别。

原主对她虽不算苛刻,却也从未正眼看过,家里的重活累活几乎都落在她身上。

“还……还有吗?”

楚青瑶翻完最后一个木箱,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努力压抑着,像是怕被人听见。

箱子里空空如也,只有几块破布和一个豁口的陶罐。

她慢慢站起身,转过身来,当看到沈砚醒着时,吓了一跳,连忙低下头,小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脸上满是惶恐。

沈砚的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穿越到这样一个乱世,接手这样一个烂摊子,还带着两个身世可怜、对自己毫无好感的少女,前路简首一片黑暗。

就在这时,“砰!

砰!

砰!”

剧烈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伴随着一个粗哑的吼声,震得本就破旧的门板摇摇欲坠:“沈砚!

你个小兔崽子!

给老子滚出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再不出来,老子拆了你这破屋!”

是王老虎的人!

楚青瑶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躲到了苏落雁身后。

苏落雁也停下了磨剪刀的动作,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极为清秀的脸,眉眼如画,鼻梁挺首,嘴唇的颜色很淡。

只是,她的眼神太过冰冷,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

当她的目光落在沈砚身上时,带着一种审视,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磨得锃亮的剪刀,剪刀的寒光映在她的瞳孔里,让沈砚的心跳漏了一拍。

门外的吼声和敲门声越来越响,夹杂着粗鲁的笑骂:“听说这小子摔断腿了?

活该!”

“王哥说了,今天再不还钱,就把他那两个小娘们卖去矿场抵债!”

“嘿嘿,那两个小娘们长得还不错,卖到矿场,肯定能换不少钱!”

楚青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苏落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握着剪刀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

沈砚深吸一口气,压下腿上传来的剧痛和心头的慌乱。

逃是逃不掉的,求饶也没用。

王老虎这种人,只会得寸进尺。

他必须想办法,争取一点时间。

“我……我去开门。”

沈砚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苏落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却先一步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

她的步伐很稳,手里依旧握着那把剪刀。

楚青瑶拉了拉她的衣角,眼里满是恐惧。

苏落雁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依旧冰冷,却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怕。

然后,她伸出手,慢慢拉开了门闩。

门外,几个凶神恶煞的汉子堵在门口,为首的是个独眼龙,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正是王老虎的得力手下,人称“刀疤李”。

刀疤李看到开门的是苏落雁,眼睛一亮,露出贪婪的笑容:“哟,是苏姑娘啊。

沈砚那小子呢?

是不是不敢出来了?”

他的目光在苏落雁和躲在她身后的楚青瑶身上来回扫视,像打量货物一样,让人心头发恶。

“他……他醒了。”

苏落雁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给。

“醒了正好!”

刀疤李咧嘴一笑,推开苏落雁就往屋里闯,“让他赶紧还钱!

不然……”他的话没说完,就看到了坐在炕上,脸色苍白,腿上还流着血的沈砚。

沈砚迎上刀疤李的目光,没有像原主那样惊慌失措,反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却还算镇定的笑容:“李大哥,稍等……我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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