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红酒泼在季沉那张清冷禁欲的脸上。“季沉,我腻了,分手吧。
”“跟你这种只懂研究的木头谈恋爱,还不如我出去卖拿的钱多。”全场死寂。
他擦掉脸上的酒渍,镜片后的黑眸沉沉地看着我,嗓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卖一次多少钱?
”“我包月。”第一章系统提示:请宿主在十秒内,对男主季沉说出以下台词——“季沉,
我腻了,分手吧。跟你这种只懂研究的木头谈恋爱,还不如我出去卖拿的钱多。
”倒计时:10、9、8……我脑子里警报声大作,手里端着的红酒杯都在发抖。
今天是我穿进这本偏执虐文的第三个月。书里的我,是男主季沉的炮灰前女友苏念。
原情节里,我因为嫌弃他沉闷无趣,在订婚宴上当众悔婚,并且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
然后火速奔向了原书男主的怀抱。下场,是被彻底黑化的季沉关进小黑屋,折磨致死。
而今天,就是这场该死的订婚宴。3、2、1……倒计时结束的瞬间,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手一扬,满满一杯红酒,
精准地泼在了季沉那张俊美到人神共愤的脸上。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
衬得他愈发清冷矜贵,像雪山之巅的谪仙。此刻,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
滴在他纯白的衬衫上,晕开一朵刺目的花。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说出了那句足以让我死一万次的台-词。“季沉,我腻了,
分手吧。”“跟你这种只懂研究的木头谈恋爱,还不如我出去卖拿的钱多。
”呜呜呜大佬对不起!我不是人!这些都不是我的真心话!求你千万别信!
我内心疯狂尖叫,表面上却还得维持着一副嫌恶又拜金的嘴脸。所有人都等着看季沉发怒。
这位年仅二十四岁就站在物理学界顶端的男人,是出了名的冷漠偏执,眼底容不得一粒沙。
我甚至已经能预见自己被他掐着脖子扔出去的画面了。然而,季沉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摘下那副金丝边眼镜,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拭着镜片,然后是脸上的酒渍。
那双平日里看一眼都让人觉得冷的黑眸,此刻深不见底,像酝酿着风暴的深海。
他重新戴上眼镜,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我吓得腿都软了。来了来了,他要来掐死我了!再见了各位,来生再也***书了!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我吓得闭上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一根微凉的手指,
轻轻擦过我的脸颊。我睁开眼,对上他探究的视线。“卖一次多少钱?”他开口,
嗓音冷静得可怕。我懵了。哈?情节不是这么写的啊?他不是应该当场发疯,
然后把我拖走吗?“我包月。”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像是在讨论一篇学术论文。
我彻底石化。周围的宾客也全都石化了。这、这是什么展开?“怎么,嫌少?
”季沉微微蹙眉,似乎在思考我沉默的原因,“还是觉得,我不够资格当你的第一个客户?
”他的指尖顺着我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苏念,回答我。”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救命啊!这疯批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正常人被这么羞辱,
不应该直接掀桌子吗?他怎么还跟我讨价价起来了?!我欲哭无泪,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作死”。“呵,季少爷当然够资格,”我逼自己笑得轻佻,
“就是不知道,季少爷给不给得起价钱。”“开个价。”他言简意赅。
“我的青春、我的美貌,无价。”我梗着脖子说。季沉闻言,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让我的头皮瞬间炸开。“很好。”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攥住我的手腕,
“既然是无价之宝,那就更不能便宜了外人。”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我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被捏碎了。“跟我走。”他拉着我,转身就往宴会厅外走。“季沉!
你放开我!”我挣扎着,一边对他拳打脚踢。演戏演全套!我得让他觉得我真的想逃!
可我的挣扎在他面前,就像小猫挠痒痒。他目不斜视,拖着我穿过惊愕的人群,
径直走向停车场。原书女主林薇薇,也就是季沉的青梅竹马,急忙追了上来。“阿沉,
你冷静点!念念她只是一时糊涂!”她拦在我们面前,一脸担忧。来了来了,
标准白月光发言。季沉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林薇薇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拉开车门,粗暴地把我塞进了副驾驶,自己绕到另一边上了车。
车门落锁。“咔哒”一声,像死神的宣判。我完了。第二章跑车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一栋位于半山腰的别墅前。这是季沉的私人住所,
也是他进行顶级物理研究的实验室所在地。更是原著里,我最终被囚禁的地方。我心底发凉,
手脚冰冷。季沉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我。车内的光线很暗,他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下车。”我咬着唇,不动。不下!死也不下!下车就是小黑屋一条龙服务!
他似乎很有耐心,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空气仿佛凝固了,压得我喘不过气。
半晌,他忽然倾身过来。我吓得往后一缩,后背紧紧贴住车门。“你、你要干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伸长手臂,替我解开了安全-带。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
带着一丝清冽的酒气。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冷静!苏念!他是要杀你的大反派!
不要被美色迷惑!“我自己走。”我推开他,飞快地打开车门跑了下去。与其被他拖进去,
不如自己主动点,说不定还能少受点苦。别墅里灯火通明,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
空旷得没有一丝人气。季沉跟在我身后进来,随手关上了门。又是“咔哒”一声。
我浑身一颤。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袖扣。
要来了吗?要开始了吗?是先打一顿还是直接关起来?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眼观鼻,
鼻观心,装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季“沉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忽然问。“什么?”我没反应过来。“这种‘症状’。
”他用词很严谨,像在描述一个病例,“突然的情绪爆发,言语攻击最亲近的人,
伴有轻微的自毁倾向。”我:“???”症状?他说的是我刚刚的分手表演吗?
他管那个叫症状?“根据我的观察,从三周前开始,你的心率在特定时间点会异常升高,
瞳孔放大,伴有回避性行为。”他扶了扶眼镜,语气冷静得像在做学术报告,
“今天在宴会厅,你的多项生理指标都达到了阈值。所以,你说的那些话,并非出自本心,
而是某种应激反应。”我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哥,你家是搞科研的,
不是精神病院啊!这都能被你脑补成我有病?“所以,”他得出结论,“你生病了。
”我没病!我只是想保命啊!我内心在咆哮。“我没病!”我嘴上也吼了出来,“季沉,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就是厌倦你了!我就是爱钱!”为了增加可信度,
我还挤出了两滴眼泪。“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再对着你这张扑克脸了!
”季沉沉默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闪过一丝怜悯?他伸出手,
轻轻抹掉我的眼泪。“别怕,我会治好你。”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坚定。“在治好你之前,你哪儿都不能去。”他说着,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铐在了我的手腕上。那是一个银色的,看起来充满科技感的手环。
“这是什么?”我惊恐地问。“生命体征监测仪。”他淡淡地说,“最新款,
24小时监测你的心率、血压和皮电反应。数据会实时传到我的终端。”他顿了顿,
补充道:“它还具备定位功能,以及……微电流惩罚机制。
”我:“……”这不就是个高科技电子镣铐吗?!“季沉!你这是非法囚禁!”我气得发抖。
“不。”他纠正我,“这是治疗。”他转身走进一间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餐盘。
上面放着精致的糕点和温牛奶。“你晚上没吃东西,先垫一下。
”他把餐盘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我看着那些食物,一点胃口都没有。
谁还有心情吃东西啊!我的自由都没了!“不吃?”他挑眉,“还是说,你想让我喂你?
”我打了个哆嗦,立刻拿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他满意地勾了勾唇,
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打开了手边的平板电脑。屏幕上,
赫然是我那正在疯狂跳动的心率曲线。他一边看,一边在上面做着记录。
我:“……”我感觉自己不像他的未婚妻,更像他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这个夜晚,
我被安排在二楼的客房。门外,有两名保镖守着。我手腕上的监测仪闪着幽幽的蓝光,
像一只窥探我所有秘密的眼睛。我彻底失眠了。而季沉,就在楼下的书房里,
看了一整夜我的心跳图。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被保镖“请”下楼。
季沉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旁看晨间新闻。他面前摆着丰盛的早餐,而我的位置上,
只有一杯清水和几片白色的药片。不会吧不会吧?真给我吃药啊?我一脸抗拒地坐下。
季沉将药片推到我面前,言简意赅:“吃了。”“这是什么?”“维生素和一些营养补充剂。
”他头也不抬,“你最近食欲不振,需要补充。”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真的只是维生素?
不是什么让我变傻的药?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补充道:“不信你可以用手机查。
”他还真把我的手机还给我了。我将信将疑地查了一下,发现确实只是些普通的保健品。
我松了口气,乖乖把药吃了。“吃完早餐,跟我去个地方。”他说。“去哪?”我警惕地问。
“我的实验室。”我的心又提了起来。去实验室?他不会真的要解剖我吧?
去实验室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是林薇薇打来的。我看了季沉一眼,他没什么反应,
我便接了起来。“念念,你怎么样了?阿沉没有对你做什么吧?”电话那头,
林薇薇的声音充满了关切。“我没事。”我敷衍道。“你别怕,我正在想办法。
我已经联系了季伯伯,他会……”她话还没说完,我手里的手机就被抽走了。
季沉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当着我的面,面无表情地将林薇薇的号码拉黑,删除。
做完这一切,他把手机扔回给我。“治疗期间,减少不必要的社交。”他冷冷地说。
我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心里一阵腹诽。说得好听,不就是想断绝我跟外界的一切联系吗?
这占有欲,绝了。到了实验室,我才发现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还要……吓人。
各种我看不懂的精密仪器,巨大的服务器矩阵嗡嗡作响,
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在忙碌。看到季沉带着我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恭敬地喊了一声:“季教授。”然后,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好奇。
我尴尬地脚趾抠地。别看了别看了,我就是那只即将被解剖的小白鼠。
季沉无视了所有人的目光,径直带我走进了最里面一间独立的玻璃房。房间中央,
放着一把看起来就很贵的椅子,上面连接着无数电线。我头皮一麻。电、电击椅?!
“坐下。”季沉指了指那把椅子。“我不!”我拼命摇头,死死扒住门框,
“季沉你这个变态!你敢动我一下,我就……我就咬舌自尽!”他看着我惊恐的样子,
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不是电击椅。”他解释道,“这是脑功能成像仪,
无创的。”“我需要采集你的一些脑电波数据,来分析你情绪波动的根源。”他顿了顿,
补充道:“放心,很安全,我给自己做过很多次。”你是个科研疯子,我不是啊!
我还是不肯。季沉的耐心似乎告罄了。他走过来,不由分说地将我打横抱起,
走向那把椅子。“啊!你放我下来!”我尖叫着挣扎。他把我放在椅子上,
一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拿起一个头盔状的东西,就要往我头上戴。就在这时,
玻璃房的门被敲响了。林薇薇居然找来了这里。她站在门外,看到房间里的情景,脸色一变。
“阿沉!你在做什么!快放开念念!”季沉的动作停住了。他回头,
冷漠地看着门外的林薇薇,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谁让你进来的?
”“我……”林薇薇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一窒,“我担心念念……”“我的病人,
不需要你来担心。”季沉打断她,“出去。”“阿沉,你不能这样对她!她不是你的实验品!
”林薇薇激动地拍着玻璃门。季沉的眉头深深皱起。他没有再理会林薇薇,而是回过头,
重新看向我。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想让她闭嘴吗?
”“配合我。”第四章我愣住了。配合你?怎么配合?季沉的黑眸定定地看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他缓缓地,将那个头盔状的仪器,轻轻地戴在了我的头上。
然后,他直起身,当着门外林薇薇的面,低头,吻了我的额头。很轻,很柔,
像一片羽毛落下。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心率监测仪瞬间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嘀嘀嘀嘀——”季沉看了一眼手环上的数据,满意地勾起了唇角。门外,
林薇薇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嘴唇颤抖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到了吗?”季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门外,
“她在为我心动。”“所以,收起你那点可笑的同情心,林薇薇。”“她不是你的朋友,
她是我的爱人。”说完,他按下一个按钮,一道银色的金属帘幕缓缓降下,
彻底隔绝了林薇薇的视线。玻璃房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我那响彻云霄的心跳声。
疯了疯了,他绝对是疯了!当着白月光的面亲我,还说我为他心动?
这是什么羞耻play?我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率180,
皮电反应剧烈,多巴胺分泌过量。”季沉看着平板上的数据,冷静地分析,“看来,
亲密接触是有效的治疗手段。”我:“……”神TM有效的治疗手段!你那是治疗吗?
你那是占我便宜!“季沉,你***!”我气得口不择言。“嗯。”他居然点头承认了,
“为了治好你,我可以更***一点。”他说着,又拿出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看着那份标题为《苏念康复治疗协议》的东西。“我们的治疗方案。
”他解释道,“里面详细规定了我们每天需要进行的‘治疗’项目。”我翻开一看,
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第一条:每日早安吻、晚安吻,各一次。
”“第二条:每日拥抱不少于三次,每次时长不低于一分钟。
”“第三条:每周共同观影一次,影片类型由甲方季沉指定。
四条:乙方苏念需无条件配合甲方的所有临时性‘治疗’需求……”这哪里是治疗协议,
这分明是情侣霸王条款!“我不签!”我把协议摔在他身上。“不签?”季沉挑眉,
“那我们就只能采用一些更……直接的治疗方式了。”他一边说,
一边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比如,负距离接触疗法。
”我:“!!!”流氓!变态!科研界的耻辱!我飞快地抢过协议和笔,
在乙方的位置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签完,我把协议拍在他胸口,咬牙切齿地说:“季沉,
你给我等着!”“好,我等着。”他拿起协议,看着我的签名,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等我治好你。”我简直要被他气笑了。这个人,凭借他那套歪理邪说,
完美地将一场分手闹剧,扭转成了一场“拯救患病女友”的深情戏码。
还顺便把囚禁、监控、强制爱,全都合理化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
原著里那个被他关起来的炮灰前女友,死得真不冤。跟这种高智商的疯批玩,根本没有胜算。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被迫过上了“小白鼠”一般的生活。每天定时吃“营养剂”,
定时被他抱、被他亲。手腕上的监测仪24小时工作,我一有情绪波动,
他的身影就会立刻出现。有一次我偷偷看悲情电影,哭得稀里哗啦,心率飙升。不到一分钟,
季沉就从书房冲了出来,一脸紧张地问我是不是“病情”又加重了。
我:“……”我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一边要在内心疯狂吐槽他的变态行为,
一边又要配合系统,扮演那个嫌贫爱富的恶毒女配。这天,系统又发布了新任务。
情节节点触发:请宿主在今晚八点前,前往“星光俱乐部”,与原书男主周泽宇见面。
任务失败惩罚:强效电击一次。我看着手腕上那个银色手环,打了个寒颤。
微电流惩罚我都受不了,强效电击……怕不是要当场去世。可是,
星光俱乐部是本市最高端的私人会所,安保严密,我被季沉看得这么紧,怎么可能溜得出去?
我决定铤而走险。晚餐时,我主动给季沉夹了一筷子菜,笑得格外甜美。“阿沉,